刀鋒過處,最後一個鬼子兵的腦袋打著旋兒飛上天,重重砸進雪窩裡。
閻烈站在陣地中央。
純白色的炁火順著麵板倒捲回體內。
右臂和胸口那些被流彈咬出的血洞早已經結痂脫落,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他甩乾太刀上的血槽,腳下連停頓都沒有。
二十多道異人的炁息正從奉天城方向全速逼近。
這幫雜碎來得倒是挺快。
閻烈一腳踹飛那扇被炸得扭曲變形的鐵門,直接紮進黑洞洞的軍火庫。
剛跨過門檻,三個留守的鬼子兵端著三八大蓋迎麵撞上。
槍栓還沒拉開。
白光一閃。
三條喉管齊刷刷噴出半米高的血幕,屍體直挺挺向後倒去。
閻烈踩著血泊繼續往深處走,眼前的景象直接填滿了視線。
這根本不是個庫房,這就是一座用木頭和鐵皮堆起來的鋼鐵要塞。
刺鼻的槍油味和火藥味混雜在一起,直往鼻腔裡鑽。
一眼望不到頭的木製貨架上,整齊碼放著數不清的軍綠色長條木箱。
閻烈隨手一刀劈碎最近的幾個箱蓋。
黃油紙包裹下,嶄新的三八式步槍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旁邊是還未組裝的大正十一式輕機槍,槍管一排排壘在乾草墊上。
再往裡走。
九二式重機槍成排陳列,黃澄澄的6.5毫米有阪彈和7.7毫米機槍彈,直接連箱壘成了直通頂棚的彈藥牆。
視線越過輕武器區,後方整整齊齊趴著上百門九二式步兵炮,旁邊是成垛的**式擲彈筒和幾人高的野炮炮彈箱。
關東軍在奉天囤積的小半個身家,此刻全**裸地擺在這裡。
光是步槍就不下兩萬支,機槍幾千挺。
閻烈著實是被震撼到了。
可下一秒就猛得回神,猛地抬起手,掌心對準那麵由彈藥箱壘成的牆壁。
唰!
最前方的四五個巨型貨架,連帶著上麵十幾噸的軍火,憑空消失,直接砸進他的係統空間。
緊接著是左邊的步兵炮方陣。
右邊的機槍庫。
閻烈腳下不停,雙手連揮,所過之處,成噸的鋼鐵和炸藥瞬間蒸發,隻留下光禿禿的泥土地麵。
……
軍火庫外。
神宮千代帶著二十多名甲賀精銳死死踩住了剎車。
腳底板傳來的觸感不是積雪,而是黏糊糊的爛肉。
四座機槍哨塔斷成了幾截,原本壘成半米高的沙袋掩體全被掀開,裡頭填滿了碎裂的臟器和殘肢。
雪地已經成了黑紅色。
腸子纏在扭曲的鐵絲網上,燒焦的骨頭渣子隨處可見。
空氣裡那股濃烈的血腥味,熏得人眼睛刺痛。
隊伍裡兩名年輕忍者直接跪倒在血水裡,掐著脖子瘋狂嘔吐,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這……這不可能……”
一名參加過日俄戰爭的資深上忍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顫。
他死死盯著那幾挺被劈成兩半的九二式重機槍,“拔除這種級別的火力網,至少需要半個聯隊填命!”
說完,他目光落在前方得神宮千代身上,“就算是......也絕對不敢正麵硬沖!”
另一名中年忍者嚥了口唾沫,刀柄上的手不住發抖:“陣地上連求援訊號彈都沒打出來……這是單方麵的屠殺……”
神宮千代站在血泊的最前方。
她的黑皮靴完全浸泡在血水裡。
她沒有吐,也沒有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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