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講完了?講完了就抓緊時間過來領死!”
閻烈這話簡直就是往火坑裡潑熱油,徹底點炸了神宮千代。
她臉上原本那點潮紅唰地褪個乾淨,直接變成慘白,眼珠子瞪圓了往外凸。
“殺了他!”
神宮千代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沒吼沒叫,就這簡單三個字。
話音剛落——軍火庫高高的貨架陰影裡、房樑上,連帶堆疊的彈藥箱後頭,接連竄出黑影。
整整二十個人,全穿著黑衣,蒙著臉,隻露倆眼。
這幫人落地沒半點響動,散開速度極快,前後左右加上方的橫樑,眨眼間,閻烈就被困在正中間。
“上!”
不知誰悶喝了一嗓子,正前方三個忍者同時甩手,一片黑乎乎的玩意帶著破風聲直罩過來,那是帶倒鉤和鐵絲的特製漁網。
閻烈掄起太刀就是一揮,漁網被硬生生斬開大半,但仍有幾根鉤子掛住了他的胳膊和腿。
就這麼一耽擱,左右兩邊各有五名忍者貼地竄近,他們身法飄忽,手裡的忍刀絕不劈砍,專奔下三路和關節處紮。
閻烈抬腳踹飛一個,太刀順勢格開兩把直奔膝蓋的利刃。
背後冷風襲來,他反手一刀向後橫掃,刀刃相撞,一個悄悄摸到身後的忍者被震得倒飛出去,這人身在半空還順手擲出三枚手裡劍,直取閻烈後頸。
閻烈側身躲開,哪料左邊那個剛被踹飛的傢夥,人沒落地就噴出一口紫黑色的毒煙。
閻烈體表炁火狂卷,直接把毒煙燒個乾乾淨淨,但視線終究受了片刻乾擾。
就這麼個空檔,頭頂上兩個忍者頭朝下倒吊著猛撲,手裡攥著奇怪的鉤鎖,直奔他脖子套。
“煩!”
閻烈罵了一嘴,右手太刀往上撩,左手直接探進係統空間,扯出重機槍,槍口朝上直接開掃。
那倆倒吊忍者怪叫一聲,在半空中強行扭開身子,鉤鎖砸在地上。
這邊槍聲一響,周圍所有忍者立刻變陣,他們嚴格執行絕不近身的準則,全部後撤,蜷縮在貨架和箱子後頭。
緊接著,各種暗器劈頭蓋臉從四麵八方砸過來,苦無、手裡劍、淬毒針,外加會爆炸的小球。
閻烈有炁火護體,大部分暗器剛沾邊就化了,但這爆炸小球炸開的衝擊波和碎片,硬是讓他動作頓了一下。
趁著這個停頓,三個忍者借著遁術從三個方向直接鑽出地麵,三把刀死死對準他的腰眼、腿窩和腳踝!
“配合得挺溜啊!”
閻烈這回真生出點詫異,二十多個人湊一塊,打起來硬是合成了一個人。
進攻分層次,掩護有節奏,你引火力我偷襲,你放毒煙我套繩子,根本不給他痛快砍殺的機會。
他手腕翻轉,太刀劃出一個滿圓,逼退地下冒頭的三個傢夥,但右小腿還是捱了一下,血冒出來了。
儘管傷口轉瞬就開始癒合,但這感覺極度憋屈,這套路和打遊戲被小怪無限連控一個道理,雖不致命,就是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
神宮千代的笑聲在貨架間來回飄蕩,她壓根不參戰,就在外麵看著。
“瞧見沒!閻烈!這才叫獵殺!真當力氣大、炁強大就能為所欲為?”
“撞上我甲賀流的戰陣,你就是頭被慢刀子放血的野獸!”
“我要一點點磨掉你的力氣,耗乾你的炁!等你累趴下……我再親看下你的頭當夜壺!”
她腔調裡透著股黏糊糊的亢奮。
閻烈懶得搭理,他一邊揮刀擋下四麵八方的攻勢,一邊用餘光觀察。
這幫忍者的配合確實嚴密,可也存在破綻,他們過於依賴配合,隻要中間某個環節崩盤……
閻烈死死盯住右前方那個一直扔爆炸球的傢夥,這孫子躲得最遠,夾在倆貨架中間,每次他扔完,旁人立刻接茬攻擊。
“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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