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天津靠了岸。
閻烈四個人跟著人潮下了船,但沒在天津沒有多待,僅是給每人置辦了一身厚厚的冬衣以及皮毛帽子後,就直接往北邊走。
越往北,天越冷,一直到過了山海關後,那風更是像刀子一樣刮臉,路兩邊的景象也越來越不對頭。
大雪蓋地,村子破破爛爛的,好多房子被燒過,隻剩黑乎乎的架子被雪裹著。
“這地方……”張之維哈出一口白氣,眉頭皺得緊緊的。
“被佔了快半年了。”閻烈說,聲音有點沉,“就這樣了。”
無根生倒是左看右看,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嘖,這鬼子挺會佔地盤啊,跟撒豆子似的。”
金鉤子緊了緊衣服,“掌門,咱到底要去哪兒啊,這地方看著怪滲人的。”
“跟著走就是了。”無根生說。
又走了大半天,前麵又出現一個小村子,看著比路上見的更破。
還沒走到村口,就聽見裡麵傳來叫喊聲。
有鬼子嘰裡呱啦的吼叫,還有哭喊和哀求。
“救命啊!別燒我家房子!”
“糧食都給你們了,求求你們放過我閨女吧!”
“八嘎!死啦死啦地!”
閻烈臉色一變,腳步立刻加快。
張之維他們也趕緊跟上。
跑到村口,往裡一看,火已經燒起來了。
十來個鬼子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正在村裡亂竄。
一個老頭抱著個鬼子兵的腿哀求,被一腳踹開。
兩個鬼子拖著一個年輕姑娘往屋裡拽,姑孃的爹孃撲上去,被槍托砸倒。
地上已經躺了幾個人,血把土都染紅了。
“畜生!”張之維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他話都沒說,身體直接就沖了出去,快得像一道影子。
人還沒到,手上已經亮起了刺眼的金光,並快速由金轉白。
“掌心雷!”
哢嚓!
一道白色的雷光劈出去,正中一個正要舉槍的鬼子兵。
那鬼子連叫都沒叫一聲,整個人就焦黑一片,直挺挺倒了下去。
旁邊兩個鬼子愣住了。
張之維已經衝到麵前,左手一拳,拳頭砸在一個鬼子胸口,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右手並指如刀,雷光一閃,另一個鬼子的脖子就多了個焦黑的洞。
眨眼功夫,三個鬼子沒了。
剩下的鬼子這才反應過來,哇哇亂叫著舉槍。
“你倆先別出手。”
閻烈吼了一聲,人已經閃到側麵,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把三八式步槍。
他根本沒瞄準,抬手就射。
砰!砰!砰!砰!
槍聲又快又脆。
四個剛舉起槍的鬼子腦門上幾乎同時爆出血花,向後栽倒。
一個鬼子軍官模樣的躲在後麵,拔出手槍想打張之維。
閻烈槍口一甩。
砰!
子彈在空中拐彎,弧形彈道!
軍官的鋼盔被打穿,人晃了晃,倒了。
最後兩個鬼子嚇傻了,轉身就想跑。
張之維抬手,兩道細小的雷光追上,打在兩人後心。兩人撲倒在地,抽搐兩下就不動了。
從張之維衝出去到戰鬥結束,也就十幾秒。
十個鬼子,全躺地上了。
村裡還活著的百姓都呆住了,看著閻烈和張之維,又看看地上的鬼子屍體,不敢相信。
無根生和金鉤子這才慢悠悠走過來。
無根生看了看地上焦黑的屍體,又看了看張之維,“龍虎山的雷法,名不虛傳啊。”
張之維沒說話,他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那些被他殺死的鬼子,臉色有點發白。
閻烈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殺的是畜生,別多想。”
說完,他走到那個鬼子軍官屍體旁,蹲下翻找。
從軍官口袋裡摸出一張地圖,上麵用紅筆標了些圈圈點點。
閻烈看了看,指著其中一個離這裡不遠的小點,“這兒,十裡外,有個鬼子的小據點。”
他站起來,對無根生他們說,“我這還有一點糧食,你們先把老鄉安頓一下,給他們分了,然後咱們去把這個據點端了。”
無根生沒多說,但看著從閻烈腳下憑空出現的幾百斤糧食,他還是驚了一下。
“你這...是你的手段?”無根生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的,先別問了,幫忙分糧食。”閻烈點頭。
“好。”無根生點頭,隨後帶著金鉤子搬運起糧食來。
直到見到閻烈一行人搬著糧食走過來,村民們這纔回過神來,哭的哭,謝的謝。
閻烈讓他們趕緊收拾能用的東西,找個地方先躲起來。
待基本將這些百姓安頓好之後,閻烈把張之維、無根生還有金鉤子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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