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惡鬼!他是從黃泉爬出來的惡鬼!”
恐懼引爆了整個廣場。
方纔還狂熱叫囂著“天誅”的櫻花國民,在目睹了這場超乎常理的血腥殺戮後,理智徹底崩盤。
尖叫與哭嚎取代了狂熱。
人群瘋了一樣向後推搡、逃竄,混亂的人潮堵死所有街道,無數人在踩踏中發出絕望的慘叫。
整個廣場淪為混亂的風暴中心。
而卡車上的閻烈,就是風暴之眼。
他那雙浸滿血絲的眸子掃過下方混亂的軍警,單手,抓起腳下一具鬼子的屍體。
下方一名鬼子曹長扯著嗓子狂叫:“小心!他又要扔屍體!”
嗬嗬,你還知道啊?
閻烈心中冷笑,手上的動作可一點沒慢。
一百多斤的血肉炮彈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連翻帶滾,砸進剛剛組織好的火力點正中央。
砰!
悶重的撞擊聲混合著骨骼碎裂的脆響。
最先被砸中的憲兵連慘叫都沒發出,整個人從站立的姿勢直接被砸昏過去。
旁邊兩個鬼子被屍體連人帶槍砸翻,七葷八素。
其中一個摸了滿臉的血,獃獃看著手心,“是人!他拿人……拿人砸我們!”
那一整個火力點,瞬間啞火,血肉漫天飛濺......
“嘔——”
人群裡有人當場嘔吐,嘩嘩聲和哭嚎混在一起,廣場上所有的狂熱,正從邊緣開始崩解。
閻烈壓低身子,將視線掃向了第二個目標。
隨後又一具屍體被他抓起,奮力擲出。
“讓開!躲開!”
這一次,對麵的憲兵反應過來,發瘋一樣往兩邊撲。
但跑得快的,剛邁出兩步,那團血肉已經砸了過來,把跑得慢的那個死死壓在地上。
碎骨聲清脆得像踩斷了一截枯樹枝。
被壓在下麵的憲兵發出一聲牲口似的絕望嚎叫。
“八嘎雅鹿!”不遠處一個曹長猛地回頭,扯著嗓子對後方衝天狂吼,“射擊!給我射擊!統統給我開槍!”
沒人動。
幾個憲兵捏著槍,捏著刺刀,睜圓了眼睛,腿肚子都在打顫。
不是他們不想動,是TM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
卡車上那個人,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出手,都在用一種超出他們所有軍事訓練認知的方式,碾碎他們的意誌。
就在這時,閻烈找準機會,扛起最後一具還算完整的屍體,死死護住前胸和腦袋。
雙腿猛然下沉,腳掌死死踩在鐵皮車廂上。
整輛卡車猛地一側,車身拔高半截,下方那個曹長猛地抬起頭。
腦子裡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他要跳下來?!!
“後退!快後退!!”
話音未落,閻烈已經裹著那具屍體,從天而降。
沒有助跑,沒有踏板,他純憑肉體,飛躍了近十米,狠狠砸在那個鬼子曹長所在的密集聚集點。
那具肉盾在落地瞬間被子彈和衝擊力徹底撕爛,骨頭渣子混著血沫向四周爆開。
兩名憲兵當場被這記天雷壓倒在地,不知身死。
包圍圈裡離得最近的幾個鬼子,全部向後退了半步,槍口都在微微顫抖。
剛才還嘶吼著“後退”的鬼子曹長,被血沫爛肉糊了滿身,腳下一滑,差點跌倒。
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沒人回答他。
四周隻有踩踏的嚎叫,哭喊,咒罵,人們拚命往人潮深處擠,把整個廣場的秩序沖得稀爛。
閻烈站穩,前沖一步,右手抓向那個鬼子曹長的脖子。
“別……別……”
那曹長整張臉瞬間慘白,想要後退,可根本就不可能。
哢嚓。
喉骨碎裂的聲音,在混亂中微不可聞。
鬼子曹長雙手抓了抓脖子,可那裡一片血肉模糊,直接空出來一個大洞,甚至連肺管都被直接抽了出來。
在謔謔了兩下後,直接倒在了地上。
【已殺:10】
【當前殺戮值:10】
一股冰涼的氣息,從那具軟倒的身體裡扯出,霸道地鑽進閻烈胸腔。
又一份。
他順手摘下對方手中的太刀和手槍,動作自然得就像從路邊撿了塊石頭。
此刻,人群最外圍,臨時搭建的媒體高台徹底陷入另一種癲狂。
“拍下他的眼睛!對準他的眼睛!”
阿美利卡駐遠東記者史密斯連帽子被擠掉都顧不上,大半個身子探出護欄,雙手死死端著相機,拇指瘋狂按壓快門。
鏡頭裡,那個渾身浴血的東方青年,正單手捏碎敵國軍官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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