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雅鹿!”
高頭大馬上,田中三郎的眼角幾乎要瞪裂開來。
他親眼看著那個階下囚在人群中肆意屠戮他的軍人,這是奇恥大辱,是永世都洗刷不掉的汙點。
“一群廢物!”
田中三郎雙眼赤紅,拔出指揮刀,刀尖直指混亂的中心。
帝國軍人因為顧忌平民而畏首畏尾,被閻烈玩弄於股掌之間,他的理智徹底被燒斷。
“少佐閣下!”大尉副官策馬趕來,臉上寫滿了驚惶,“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國民的傷亡太大了!”
“閉嘴!”
田中三郎猛地扭頭,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帝國的勇士在流血,你卻在關心平民的死活?絕不能讓他跑了!”
他高舉指揮刀,對著天空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開火!給我開火!”
副官大驚失色:“閣下!這會引發暴動的!我們會全部被送上軍事法庭!”
田中三郎聞言,麵容扭曲地狂笑起來:“抓不住這個屠夫,我們現在就要切腹謝罪!”
“聽我命令,開火!現在正是國民為天皇陛下盡忠的時候!”
“用他們的血肉之軀,為帝國清除汙點!他們將獲得無上的榮光!”
“開火!”
這道扭曲瘋狂的命令,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周圍還在猶豫的憲兵和警察,瞬間紅了眼。
為了帝國。
“天皇陛下……板載!”
扳機接連扣動。
槍聲,瞬間連成一片,再無任何顧忌。
“啊——”
“救命!別開槍!是自己人!”
一個剛剛還在揮舞膏藥旗的青年,茫然地低頭,看著胸口那個不斷擴大的血洞,滿臉錯愕。
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會被自己人的子彈擊穿心臟。
一名和服婦女抱著孩子在人潮中擠撞,一顆流彈毫無徵兆地掀飛了她的半個頭蓋骨。
“歐噶桑——!”
溫熱的腦漿混著鮮血,噴了孩子一臉,隻留下孩子撕心裂肺的慘叫。
混亂,徹底演變成了無差別的屠殺。
“歐裡醬——”
“歐豆豆!快逃!”
屍體在街道上翻滾,殘肢斷臂到處亂飛,絕望的哭嚎聲,徹底蓋過了此前的狂熱。
閻烈在亂軍中穿梭,手中太刀劈開一個個擋路的軀體,這一幕,他當然也盡收眼底。
無差別射擊?
“果然是一群畜生!”
不過,這滿地哀嚎的血肉屏障,正好成了他最好的掩護。
他抬眼,鎖定了百米外馬背上那個癲狂的身影——田中三郎。
之前的步槍不方便帶著,手裡隻有太刀和手槍,距離太遠,手槍根本打不準。
恰在此時,右側三米外,一名憲兵正端著步槍向他衝來。
就是你了!
閻烈腳掌猛踏地麵,身形如炮彈般彈出,太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淒厲的弧光。
血柱噴湧,那憲兵握槍的雙臂齊刷刷斷裂,慘叫聲還未出口,便被又一刀梟首。
閻烈伸手一探,穩穩接住空中掉落的三八大蓋。
“八嘎!他搶了槍!”人群中一名軍曹淒厲慘叫。
聲音未落,太刀順勢橫斬,那軍曹的頭顱骨碌碌滾落街頭。
閻烈一腳踹翻旁邊的水果攤,木板砸地,碎果四濺。
他順勢半跪,槍托抵肩。
拉栓,退殼,上膛。
周遭所有的慘叫和槍聲,都被他盡數遮蔽,冰冷的準星死死套住了田中三郎那張癲狂的臉。
來,體驗一下GHG義務兵的槍法!
扳機扣動。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在嘈雜的戰場上並不起眼。
“呃——!”
百米外,田中三郎的咆哮戛然而止。
一發6.5毫米友阪步槍彈,精準地鑿穿了他的眉心。
額頭正中央炸開一個血洞,後腦勺掀飛一大塊頭蓋骨,紅白之物漫天飛濺,他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少佐閣下……玉碎了!”
“田中長官死了!”
現場的軍警瞬間陷入群龍無首的慌亂,火力出現了片刻的停滯。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係統提示與冰冷的能量再次湧入體內,閻烈果斷抓住這個機會,抓起太刀與步槍,裹挾著一身濃重的血氣,向旁邊一條逼仄幽深的暗巷衝去。
可在行進路上,居然有十來個狂熱的叫囂著的櫻花平民衝到他身邊,企圖將他製住。
“八嘎,這個兇徒想跑,大家一起打死他!”
“對,大家一起上,打死他,天誅!嘶啦嘶啦地!”
“天誅!”
見狀,閻烈眼神一愣,抓起太刀迎麵就看向三個在他正麵衝來的櫻花青年。
櫻花青年獰笑著,“受死吧,你這個兇徒——”
可還沒叫囂完呢,隻聽嘩啦一聲,然後三個青年哼了一聲,“死,呃——”
剎那間,人首分離,血柱朝天噴湧,揮灑了一大片。
周圍其他幾個想要一擁而上的櫻花人愣了一下,明顯被嚇到了。
但閻烈卻沒有停手的意思,衝上去一通亂砍......
隻用了數秒鐘,地上多了十多具平民屍體。
之後閻烈消失在人群中。
而身後,是徹底炸開鍋的廣場,和鬼子們氣急敗壞的嘶吼。
“納尼?那個屠夫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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