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悍這邊回去休息,根本懶得搭理外麵的事情。
不過其他場次的比賽,卻也陸續出了結果。
王也VS張楚嵐,兩人在場地中盤膝而坐,王也彷彿一夜無眠的疲憊樣子,大口的啃了幾個饅頭。
兩人竊竊私語,也沒人聽清他們說了什麼。
最後,
王也認輸!!
這一下,觀眾席上,徹底的鬧翻了天。
繼青符神之後,就連武當派的弟子,也都著了公司的暗算……
張楚嵐那個B養的,竟然又順風順水晉級了?
天殺的,沒天理了!!
……
另一場,
馮寶寶對陣賈正亮!
昨日,十二把斬仙飛刀,驚艷全場!
西北賈家村,禦物之術本來就威名赫赫,也是異人界裏鐵打的招牌了。
而馮寶寶,之前又在天下會裏,把賈正瑜給打的半死,
賈正亮,秉持著‘為兄報仇’的念頭,哪怕是被風沙燕打的鼻青臉腫,渾身顫滿繃帶,卻還是決然登場。
反正他是玩禦物的,又不用近身肉搏。
最後,
馮寶寶一把鐵鍬,用泥鰍一樣的走位,直接貼身靠近,
鐵鍬掄起,
直接給賈正亮的腦袋開了瓢。
……
馮寶寶、張楚嵐,
如今,這對活寶的名頭,可算是在演武大會上徹底傳開了。
一個‘不搖碧蓮’,
一個‘專欺病殘’,
兩人還都是穿著公司的製服,這下更是讓人展開了無數聯想。
——黑幕!!
——公司絕對是在玩暗箱操作!!
……
……
“什麼叫公司內定了我是冠軍?”
“什麼叫他倆是被推出來吸引火力,替我清掃障礙的?”
翌日,
秦悍站在會場門口,看著靠牆而立,嘴裏叼著煙的徐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徐四一臉壞笑,口中吐出煙圈:“不就是字麵意思咯,現在外麵都傳開了,你就是奪冠的熱門人選。”
“還有啊,你知道自己現在有一個綽號嗎?”
“黑金剛……”
“黑幕的黑!!”
秦悍一臉被迫‘吃屎’的表情,額頭的青筋都崩起來了。
秦悍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四周。
“張楚嵐呢?那小子在不在?”
“怎麼,你找他有事?”
“我想把他的腦袋扭下來……這個不搖碧蓮,簡直就是個汙染源。我隻是擦身而過,結果就沾了一身屎?”
徐四仰頭大笑,樂得口、鼻裡,一起噴著煙霧。
“別找了,今天是他和寶兒的比賽,倆人都不在這裏。”
“我也是閑著沒事,過來找你聊幾句。”
秦悍冷笑,胸腔一股怒火積蓄。
寶兒VS張楚嵐?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那場麵是何等的‘臥槽’。
“四兒,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秦悍突然開口道。
“什麼問題?”
“從第一場開始,到今天……張楚嵐有在賽場上,真正的出過手嗎?”
徐四一愣,腦子裏開始回憶起來。
第一場、第二場,
張楚嵐偷奸耍滑,硬是靠著浮誇作風,把他的對手給清理出局了。
第三場,單士童被馮寶寶提前一夜,直接給埋在了荒郊野嶺裡。
第四場,王也當眾認輸。
今天嘛,不用提了,寶兒自然不會獲勝的,這跟他們的劇本衝突。
至於明天,
徐四看了秦悍一眼,按照計劃,秦悍也會直接‘敗’給張楚嵐。
嘶~
徐四反應過來了,
他瞪大眼睛,也是一臉無語的表情。
張楚嵐要奪冠了,
還是那種,整個賽製都沒有出手,卻被‘黑幕’給硬抬到冠軍位置上的?
完了,
張楚嵐完蛋了!!
他除非是能親手造出來幾台航母,然後免費贈送給國家,
否則,
他這輩子的名聲,恐怕是翻不了身了。
秦悍拍了拍徐四的肩膀,從他身邊走過去,直接步入賽場。
“四兒,他可是你手底下的人,以後還是少帶出門吧。”
“我這‘黑金剛’算個屁,他的名聲……纔是真臟啊。”
秦悍想到那一幕,仰頭大笑,雙肩顫抖。
隻留下徐四一個人,滿頭黑線,連手指夾著的煙,都掉在了地上。
……
……
“——雙方選手入場!!”
裁判站在上麵,高聲吶喊。
“天師府,張靈玉!”
“哪都通,秦悍!”
這一場,觀眾席上徹底爆滿,
每一個座位都被坐滿,就連最後一排的高地上,也密密麻麻,站滿了看客。
張靈玉緩步走入場中,麵容俊雅,眼眸清澈,一襲月白道袍,銀髮如雪,眉心一點硃砂,顯得清冷出塵。
“靈玉真人!靈玉真人!”
少女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張靈玉可不是什麼寂籍無名的小輩兒,而是天師府年輕一代裡,公認的最強之人。
論容貌,他不比諸葛青差。
論背景,他師父是一絕頂。
論實力,他更是被尊為‘真人’。
最重要的是,
龍虎山是正一,哪怕不用還俗,也是可以成家立業,生兒育女的。
這樣的人,可比任何‘明星’都要有吸引力,
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擇偶物件!!
……
而在他的對麵,一個身影正緩緩走來。
觀眾席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在看著那個正在入場的男人。
兩米的身高,每一步踏出,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頭上。
秦悍穿著一身哪都通的工作服,外套被隆起的肌肉撐得緊繃。
他的肩寬超過常人的兩倍,手臂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脖頸幾乎與頭顱等寬,
整個人就像一尊從遠古走來的鐵塔。
看台上的觀眾,很多對秦悍都不陌生,
之前幾場比試,觀看過的人可不少。
隻是今天,
秦悍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一股無形的威壓感,從他身上每一個毛孔透出,
就像是一隻史前巨獸,邁著粗壯的後肢,帶著如同擂鼓般,響徹全場的心跳聲,悍然入場。
“噗通~撲通~”
劇烈的心跳,在所有人的耳中響起。哪怕是剛才激動的一群小女生,也壓低了聲音,一臉緊張的看著場中。
“不對,是我自己的心跳?”
有人反應過來,駭然的驚呼道。
他們聽到的劇烈心跳,怎麼可能是秦悍的?
從場中到他們的位置,距離足有半個足球場……這種清晰可聞的心跳,分明是他們自己胸腔裡的聲音。
張靈玉也是一臉愕然的站在那裏,
在他的眼中,
迎麵走來的秦悍,渾身都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多年勤修的心性,讓他有著‘泰山崩於前,而麵色不改’的冷靜。
可現在,
張靈玉卻莫名的感到一絲緊張。
秦悍裸露在外的小臂上,隱隱泛著一層古銅色的光澤。
那不是膚色,而是某種近乎實質的炁在麵板下遊走,將每一寸肌理都鍛造得如同百鍊精鋼。
這是個人?
說他是熊虎成精了,真是一點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