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風正豪自己去想,他未必會想出這麼‘瘋’的計劃,但是將線索放在他眼前,
要是連這都串聯不起來,他憑什麼能創立天下會這樣的組織。
“看來咱們來的不是時候,本來是想搗毀真理教,讓其他勢力能忌憚一點,沒想到卻卷進了這種事情。”
秦悍隨口說道。
“倒也未必,我看……咱們來的正是時候。”風正豪似笑非笑,目光看向秦悍。
“哦?”秦悍的嘴角也勾起,兩人目光對視。
“嗯,不是嗎?”
風正豪看著他反問。
你笑,我也笑,
兩人相視而笑,眼底卻透出一股暢意。
“秦總,咱們都不是怕事的人,何必還這樣試探呢?”
“真理教搞這麼一出大戲,如果真是為了陰陽寮裡的某種東西,難道你就不好奇?”
風正豪仰頭大笑,也不再遮掩,直接講明瞭自己的想法。
“當然好奇……我這不是怕風會長惜身嘛。陰陽寮雖然被廢了,可看這情況,恐怕根基還在。”
“真理教,陰陽寮,”
“雙方真要是動手的話,可就跟咱們的計劃不一樣了。”
原本,他們是想速戰速決,靠著兩人的戰力重創真理教的核心。
說白了,這是搞偷襲。
可要是卷進兩個勢力的交鋒漩渦,
內皆敵人,外無支援,
這危險性無疑暴增!!
“惜身?”風正豪輕笑:“我要是那種惜身的人,憑什麼能創下這麼大的一份家業?”
“沖!沖!沖!”
兩人的耳麥中,二壯突然激動起來,大聲喊了起來。
這突然的出聲,
讓秦悍和風正豪都下意識的側頭,想要避開耳朵裡發出的刺耳聲響。
“你們兩個可都是大佬,怎麼能有畏難的想法呢?區區島國而已,直接捅一個對穿!!”
二壯不知道在網際網路上看什麼東西,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一曲歌聲,沒有前奏,直接就是**部分,帶著一股熱血激昂。
秦悍伸手抵住耳麥,齜牙說道:“二壯,你的歌聲音小點,我們能聽得清楚。”
“我不是想給你們來一首BGM嘛。”
“秦悍,上!不要怕,出了事有我給你兜底,真要是有危險的話,我會出手救你們的。”
二壯信誓旦旦的說道。
風正豪似笑非笑,眼神透著幾分好奇。
他一直都沒有問‘二壯’的身份,但很清楚這絕對是公司的人手,而且跟秦悍的關係不錯。
但聽到這話,卻著實好奇起來。
“秦總,恕我好奇……她究竟是哪位?”風正豪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膽大包天也好,不知好歹也罷。
可是能夠當著他們兩人的麵,說出這種‘我會出手救你們的’這種話,要是沒點本事,恐怕連張口的底氣都沒有。
秦悍搖了搖頭,無奈嘆氣。
二壯的能力很強,可怕是在後勤、情報支援方麵,
在網路上,她是神,
可在現實中的話,二壯就做不了太多。
高二壯不等秦悍開口,立刻出聲打斷,她平時看著活潑,大大咧咧,但對於自己的事情,其實十分敏感。
“別問,反正我能支援你們就行了。”
“真的……秦悍,相信我!要是半個月前,我還不能說這種話,但今時不同往日,我可不是吹牛。”
秦悍心頭一動,
他知道二壯的性格,不是那種不靠譜,喜歡吹牛的人。
既然她這麼說,
難道,是她的軀體被治好了?
不對,
秦悍立刻將這個想法摒棄了,就算是真的修補好了二壯的殘軀,她的實力也不可能比自己和風正豪更強。
說白了,
二壯的價值,始終是在網路層麵。
“說說,怎麼回事?”秦悍趕緊問道。
“你們知道‘上帝之杖’嗎?”二壯壓低聲音,有些神秘兮兮。
上帝之杖?
秦悍和風正豪都懵了,那是什麼東西?
本以為是什麼玄功妙法、或是法器一類,怎麼連上帝都搞出來了?
“上帝之杖?”風正豪麵露思索,眉頭緊皺,有些遲疑。
“你說的,難道是……天基武器係統?”
說完後,風正豪自己都笑了。
“沒錯,就是天基武器係統,沒想到你知識麵還挺廣的嘛。”
“二壯,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天基武器係統……你別打啞謎了。”
秦悍深吸一口氣,趕緊催促。
他的好奇心,都被二壯給勾起來了。
“所謂的‘天基武器’就是部署在太空,或是能從太空攻擊陸地、海洋的武器係統,屬於新概念武器係統。”
二壯還沒說話,風正豪就在一旁解釋起來。
“但是說實話,目前全球並沒有真實存在的東西。”
風正豪聳了聳肩,他看著秦悍好奇的目光:“之前國內一個機構,因為缺乏科研資金,所以想讓天下會投資。”
“我在研討會上,也是偶然間看到類似的概念圖。”
“但是……就連科學家都說,這東西就是虛構的,根本不切實際。”
……
“誰說是虛構的?你接觸的都是民間的一些機構,事實上,天基武器已經被國內研發出來了。”
“不過……有一樣你說對了,這套外太空武器係統確實‘不切實際’。”
“國內的科研部門,已經用低軌道雙衛星平台,搭建了一套完善的太空發射係統,然後將重達數噸的鎢棒,通過火箭運送了上去,”
“簡單來說,‘彈藥’搭載成功,並且已經試射了……”
“不過嘛……”
“嘿嘿,美國佬構思的東西,確實有些不太靠譜,”
“實際威力比預想的差很遠,本來是為未來戰爭設計的科幻武器,結果就是超遠端的投擲‘長矛’。”
“所以呢,我們國家的科研部門,上個月已經把相關研究公開了,叫做《超高速長桿彈對岩石侵徹、地衝擊效應理論與實驗研究》。”
“所以,這套‘超高速長桿彈’的投擲係統,就被相關部門放棄,”
“但是發射軌道畢竟搭建好了,武器也都裝載好了,秉著廢物利用的原則……就落到我手裏了。”
二壯的這一番話,說得又快又急,
風正豪和秦悍,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可連在一起卻是一臉懵逼。
說到底,
他們兩個,哪兒懂什麼科研呀。
一個涼山大覡,一個橫煉莽漢,真丟進高學歷人才麵前,他倆充其量就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