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蹲在豬圈邊上,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地待了好半天。
他是個程式設計師,前世天天跟程式碼和介麵打交道,也喜歡看些網路小說,看到這個光幕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這他媽是個係統?」
他嘗試用意念去控製那片光幕,光幕果然隨著他的意念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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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整整三天時間來研究這個他稱之為「無限製進化」的能力,搞清楚了它的基本規則:
第一,他能看到任何獸類的詳細「資料」,包括品種、當前階段、潛力評級、可進化路線。潛力評級從E到S,目前他見過的最高的是曾慶安養的那頭種豬,潛力評級D,但年齡太大了,錯過了最佳進化時機。
第二,他可以通過滿足特定條件,讓他的禦獸「進化」。進化會顯著提升獸類的能力,甚至可能衍生出新的特質或能力。不同的進化路線需要的條件不同,有的簡單有的複雜。
第三,進化的次數似乎冇有上限,但每一次進化需要的條件都會更苛刻,而禦獸的最初天賦也會影響到進化的品質。
第四,他隻能對自己的禦獸使用這個能力。
搞清楚這些之後,他坐在豬圈邊上,看著漫天飛雪,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前世玩過不少養成類遊戲,知道這種「進化」係統的可怕之處。
普通的禽獸師隻能靠選育和訓練來慢慢改良獸類,一代一代地疊代,效率極低,這也是禽獸師在異人界之中墊底兒的主要原因。
而他可以直接讓獸類「進化」,一步跨越幾代甚至幾十代的選育成果。
如果他能在未來的二十年裡,把禽獸師手段和自己的「無限製進化」結合起來,養出一批真正意義上的異獸——
那曾家這個在異人界墊底了兩百年的家族,未必不能在即將到來的大風大浪裡,搏出一條生路來。
重鍍禽獸師榮光就在今朝。
「肅兒!肅兒!你在哪兒?」
遠處傳來奶奶的喊聲,曾肅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起身來。
「奶奶我在這兒!」他推開門迴應道。
劉花看見曾肅,臉上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板著臉走過來將剛纔找出來的棉襖給曾肅裹上。
「我的大乖孫,雖然你現在本事學的不錯,但是這大冬天的棉襖都不穿,要是凍壞了你讓奶奶怎麼辦。」劉花話語中冇有半點責備,隻是濃濃的關心之意。
聽見奶奶的話,曾肅感覺心裡暖暖的。
「奶奶,我知道了,以後都把棉襖穿上,不讓奶奶著急。」曾肅伸手將自己身上的棉襖整理好。
劉花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大乖孫,怎麼稀罕都不夠。
接著劉花看向了屋子裡麵的另一個存在,一頭有四五百斤的大壯豬。
對,是壯而不是肥。
一般來說一頭豬長到四五百斤就會很肥,但是這頭豬卻是壯實的很,甚至能夠看到身體上的肌肉在膨脹。
「哎呀,【白加黑】這是又長壯實了,我大孫就是有本事。」劉花說道,伸出手在白加黑的腦袋上摸了一把。
白加黑也乖順的將腦袋低了下來。它就是一年前的那隻豬崽,經過曾肅一年以來的餵養和培育,現在它的潛力評級已經來到了E ,不過還冇有進行第一次進化。
白加黑小的時候腦袋上隻有一個小白點,結果現在長大了,直接變成了整個腦袋都是白的,身子卻是純黑的,所以曾肅便給它取了這個白加黑的名字。
雖然冇有經過進化,但是現在的白加黑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夠對付的了,
俗話說一豬二熊三老虎,現在的白加黑就算對上一隻猛獸之王老虎,也能戰而勝之。
而且曾肅早就準備好了為白加黑進行第一次進化,隻不過還差一些材料,已經拜託爺爺幫忙準備了。
「奶奶你先回去吧!我還得給白加黑疏通一下穴竅。」
「好吧,不過要快點回去,家裡飯都弄好了。」劉花點了點頭,而後便轉身走了。
曾肅一直等著奶奶的身影消失過後纔回過頭,上一次雖然也有親人,不過並冇有享受到爺爺奶奶照顧,這一世他完整享受到了親情。
不過他很明白華夏社會將會遭遇難以想像的動盪災難,想要安穩度過隻有依靠力量才能保證。
等曾肅回到家的時候,曾慶安正坐在堂屋裡等著自己的大孫子。
桌上擺著三個木盒,一個粗瓷罈子,還有兩個袋子。
「你要的東西。」曾慶安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物件,「赤鐵砂、骨粉、老酒泡了三年的黑豆,還有那幾味藥材——你確定這些玩意兒能讓豬變得更壯實?」
曾肅走過去,一樣一樣地檢查了一遍。骨粉是虎骨磨的,細得跟麵粉似的;黑豆泡在酒裡,顆顆飽滿,散發著一股醇厚的藥香;赤鐵砂顆粒均勻,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金屬光澤;藥材是人蔘、鹿茸和枸杞。
這些東西品質全都是上品,特別是虎骨,還有赤鐵砂,這可是堪比黃金的東西。
把每一樣東西都檢查完之後,他調出係統麵板檢視了一下[鐵棘飼料]已經可以製作,白加黑進化的最後一環完成。
曾慶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你到底要乾什麼?神神叨叨的,連爺爺都瞞著。」
「孫兒自有用處,爺爺您等著看效果就行了,一定會給您一個大驚喜。」曾肅也冇解釋。金手指係統這東西也解釋不了,等到時候安一個天生異能的名頭就可以了。
「那爺爺可就等著看呢!」曾慶安笑著說道。
「爹,你太慣著肅兒了。」
一邊的曾潤祖都有些吃醋的說道,他從小經歷的是嚴格教育,冇少挨老爹的打。結果現在長大了依舊是一樣,對於曾肅的待遇他太羨慕了。
「滾一邊去,我大孫子的事情你少多嘴。」曾慶安對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曾肅冇理麼爸的醋意,把桌上的東西一樣樣收好,抱著東西就往後院走。
曾潤祖還想跟上來,被曾慶安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行了,你大侄子有正事要辦,你少摻和。」曾慶安端起茶碗,聲音不鹹不淡,「做你的事去。」
「知道了,知道了……」曾潤祖無奈地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嘴裡嘀嘀咕咕的,「我這都多大了,還把我當小孩。」
走了兩步曾潤祖又轉過身來說道:「對了爹,大伯他們讓你去祠堂議事。」
「你剛纔怎麼不說。」曾慶安聽見這話趕緊站起了身,去祠堂議事肯定不是小事兒。
而曾潤祖則是撓了撓頭,有點尷尬的說道:「剛纔忘……忘記了,這纔想起來!」
聽到這話曾慶安那是一肚子的火,身形一閃手中的煙桿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敲向了曾潤祖的頭。
但是曾潤祖身上冒出了黃色的炁,整個人像一團麵糊一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躲過了老爹的菸鬥攻擊。
成功躲過老爹的攻擊後,曾潤祖連忙擺了擺手:「爹,我是怕了你了。還有豬冇餵呢,我餵豬去了啊!」
話畢曾潤祖一溜煙兒便跑走了。
「這個兔崽子,真是冇個正形。」曾慶安收回了菸鬥,穿上了棉襖向祠堂的方向走去。
冰雪打在臉上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