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娃,別給白家丟臉!」
白守疆在槐樹蔭下抽著旱菸。
聲音不大,卻穩穩傳到白勝耳中。
賈正亮剛剛被白勝內涵一波,有些心急。
但還是打量白勝,突然咧嘴一笑:
「口氣倒是臭的很,娃娃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不過等了一會兒,見白勝沒有再出聲,賈正亮也就沒再自找沒趣。
到底是賈家新一代天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他擺正身姿,就等著白洪武的發令。
白洪武見兩人都準備的差不多,也就不再等待,站在麥場外圍的圓台上就高喊一聲。
「開始!」
隨著白洪武一聲令下,賈正亮眼中寒光一閃,右手猛地一揮。
「嗖!嗖!嗖!」
三道銀光從他袖中激射而出,正是他在原著中最為倚仗的斬仙飛刀。
三把飛刀朝白勝破空而來,刀身上纏繞著肉眼可見的青色炁流。
白勝見狀身體本能地往地上一滾。
嗤——
第一把飛刀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麵板上留下一道血痕。
第二把、第三把緊隨其後。
分別釘在他剛才站立位置的後方土地上,刀身完全沒入土中,隻留下刀柄微微顫動。
「躲得挺快嘛。」
賈正亮咧嘴一笑,手指輕勾。
三把飛刀立刻從土中拔出,懸浮在他身側。
「不過這才剛開始呢。」
白勝喘著粗氣,額頭滲出冷汗。
剛纔在場外還沒有感受到這賈家禦物的厲害。
在這場內他卻是能清晰的感受到這股壓迫感。
他剛才完全是靠本能閃避。
若是慢上半秒,現在恐怕已經被飛刀釘在地上了。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劍仙村嗎?
不過我也不能被動捱打……
賈正毅那個貨色就留著白家塬種幾年麥子吧!」
他咬了咬牙,突然抓起一把黃土,猛地朝賈正亮揚去。
「就會這種小把戲?」
賈正亮不屑地哼了一聲。
左手一揮,一道無形的炁牆將塵土盡數擋下。
但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白勝已經貓著腰衝到了賈正亮左側三米處。
他右拳緊握。
不知不覺中,他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勾動起來。
一團黑炁開始向拳頭匯聚。
「虎狩式!」
白勝低喝一聲,拳頭帶著隱約的虎嘯聲直取賈正亮肋下。
賈正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反應極快。
右手一引,三把飛刀立刻回防。
同時他左手成掌,掌心泛起青光,正是賈家秘傳的奔流掌。
砰!
拳掌相撞,白勝隻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被震得連退數步。
而賈正亮也悶哼一聲,左手微微發顫。
他感覺到白勝拳頭上傳來的那股奇特力量,竟然在侵蝕他的掌中炁勁!
「有意思……」
賈正亮眼中戰意更濃。
「再來!」
三把飛刀再次襲向白勝,這次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鑽。
白勝狼狽地在地上翻滾躲避。
但還是被一把飛刀劃破肩膀,鮮血頓時染紅了粗布衣衫。
「勝娃子!」
場邊傳來白家眾人的驚呼。
白勝咬牙爬起,突然感覺丹田處一陣灼熱。
他內視之下,發現那座殘破小廟中的白起雕像正在發光。
雕像腰間的虎符凹槽處,隱約有紅光流轉。
「這是……」
不等他細想,賈正亮的攻擊又至。
這次六把飛刀齊出,在空中組成一個陣型。
將白勝所有退路封死。
「結束了。」
賈正亮自信一笑,手指猛地向下一壓。
六把飛刀同時刺向白勝!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勝體內那小廟裡的白起像似乎是被什麼影響。
整座雕像冒出一團團的黑霧,黑霧迅速,沖向了丹田之中。
而此時,外界白勝腳下的影子也開始扭曲變形。
最終竟化作一頭栩栩如生的白虎虛影。
白色煞氣如潮水般從他體內湧出,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煞氣戰甲」。
當賈正亮的飛刀接觸到這層煞氣時。
刀身上的青色炁流竟然被白虎煞氣直接吞噬!
白勝也愣住了。
但隨即福至心靈,猛地向前一撲。
他右手的白虎煞氣凝聚成爪形,一爪揮向最近的一把飛刀。
啪!
那把賈正亮從小蘊養的飛刀竟然被硬生生斬斷了聯絡一般。
直接被白勝拍飛,而賈正亮也喚不回來。
場邊一片譁然,白家塬這邊,除了一些老一輩的人臉色如常。
更多的年輕人以及中年漢子,也被這一幕給驚到了。
賈德順猛地站起身,臉色難看至極:
「這……這是什麼鬼?」
白守疆眯起眼睛,用手拍了拍賈德順的肩膀。
「白虎主殺伐,天下兵戈煞氣皆歸其統禦,至剛至烈。
自然看不得其他的炁在自己眼前得瑟,德順老弟不要那麼驚訝嘛……」
場上,白勝越戰越勇。
他此時也發現,自己每接觸一把飛刀。
就能吞噬掉上麵的禦物炁,讓賈正亮失去對飛刀的控製。
轉眼間,六把飛刀已經廢了三把,剩下三把也搖搖欲墜。
賈正亮額頭見汗,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不過也隻是片刻,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將全身上下僅剩不多的炁全部放出,附著在飛刀上。
「給我去!」
隨著他一聲暴喝,剩下三把飛刀突然亮起刺目青光,速度暴增數倍!
白勝倉促間隻來得及側身,一把飛刀直接貫穿了他的左肩。
這些飛刀雖然在接觸他的那個時候,上麵的炁便會被吞噬。
但是其動力卻沒有改變,依舊對他造成極大的傷害。
劇痛讓白勝眼前一黑,但這個時候能比拚的也就隻有那股意誌了。
他明白,賈正亮這一手就是在羅天大醮裡最後與風莎燕同歸於盡那一招。
將炁附著在飛刀表麵。
使其摩擦力幾乎為0,從而使飛刀的速度達到極致。
但是這樣的招式,目前的賈正亮也必然隻能使用一次。
隻要自己扛過,他沒了飛刀也沒了炁。
就隻能認輸了。
嗖!
此刻,白勝隻覺得眼前一片血紅。
左肩的劇痛幾乎讓他昏厥過去。
但他咬緊牙關,硬是將湧到喉嚨的慘叫聲嚥了回去。
兩世為人,怎能就此輸給這賈家小兒?
另外兩把飛刀呼嘯而至,一把擦著他的大腿劃過,帶出一道血痕。
另一把則直接掛過他的腰部,帶走一絲絲血線。
噗!
鮮血噴湧而出,白勝踉蹌著後退兩步。
終於支撐不住,重重地倒在地上。
場邊一片死寂。
白家塬的人全都站了起來,一些個叔伯已經目光極其「友善」的看向場上的賈正亮。
白守疆的旱菸杆被他捏的用力,但終究沒有出聲。
這個老頭已經想好了。
今天,不論勝娃子輸贏,賈正毅,連帶著這個賈正亮都要留下。
玉皇大帝來了都沒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