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帶著兩個女孩走出議事廳,陽光灑在三人身上。
他放慢腳步,以便讓兩個女孩能跟上腳步。
「阿勝,你真的才九歲啊?」
陸玲瓏忍不住又湊近比劃了一下。
「我堂哥十二歲了還沒你高呢!」
白勝心中暗笑。
這一個月自己確實長的太快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沒辦法,那戟內的兵煞,和那天的朱果攏共一起讓自己竄高了近十厘米。
這倆的功效讓爺爺都有點吃驚,幸虧自己這段時間每天還要吃不少肉食。
不然怕是個子起來了,體重沒起來,成了一個竹竿子了。
但他表麵上還是那副靦腆樣子:
「玲瓏姐,我們白家人都這樣,長得快。」
枳瑾花推了推眼鏡,突然插話:
「是有這種說法,根據遺傳學資料,身高突增通常伴隨——」
「小花!」
陸玲瓏一把捂住她的嘴。
「別一見麵就分析人家啦!」
轉頭對白勝笑道:
「不過說起來,你叫我們姐姐,其實我倆比你還小呢!
我現在快滿九歲,小花才剛剛滿八歲!」
白勝嘴角微微抽搐。
他在心裡默唸:
一個個長得這麼早熟……陸玲瓏這發育程度說是十二三歲都有人信。
爺爺介紹時讓他叫姐姐,他也就順著叫了。
哪想到原著裡這些角色的具體年齡。
「哈哈哈!」
陸玲瓏見白勝這一副囧樣,笑得前仰後合。
「嘖嘖嘖,你剛才那聲姐姐叫得可真誠了!」
枳瑾花也抿嘴偷笑,眼鏡片後的眼睛彎成月牙:
「白勝弟弟?」
白勝見被兩個小姑娘打趣,隻能心裡默唸童言無忌。
說笑一番後,三人兜兜轉轉又走到村口的老槐樹下。
樹蔭正好遮住陽光。白勝藉機轉移話題:
「玲瓏……你的功夫練得怎麼樣了?」
陸玲瓏眼睛一亮,隨手撿起一根樹枝:
「你看!」
隻見她手腕一抖,樹枝竟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隱隱有破空之聲。
白勝看著陸玲瓏手中樹枝劃出的完美弧線。
「看好了!」
陸玲瓏手腕一抖,樹枝如離弦之箭飛出。
「嗖」地一聲插入不遠處曬得乾硬的黃土地,竟入土近半截深。
枳瑾花拍手稱讚:
「玲瓏,你的又進步了!」
白勝也適時露出驚訝表情:
「玲瓏妹子好厲害!」
他暗自估量,這一擲的力道,若是換成鋼針,足以穿透普通人的身子。
一個不到九歲的女孩能有這般火候,陸家培養接班人的力度可見一斑。
陸玲瓏得意地甩了甩粉色馬尾辮:
「還行吧!太爺爺說我這招還差得遠呢。」
她突然轉向白勝。
「阿勝,你們白家練什麼功夫?也露一手唄?」
白勝隻是憨厚地笑了笑:
「我就練了些基礎的修身功夫,爺爺說年紀還小,不急著學真本事。」
說著,他隨意擺了個白家鍛體術的起手式。
動作標準但毫無炁息波動。
「哦~」
陸玲瓏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興致勃勃。
「那你爺爺什麼時候教你真功夫啊?
到時候找我好好練一下,你這麼大個子,肯定很結實吧。」
「等過了十歲吧。」
白勝含糊其辭,隨即轉移話題。
「對了,陸爺爺這次帶你們來,路上是不是見了很多大人物?「
枳瑾花推了推眼鏡:
「是啊,這一路上已經遇到七家門派的人了。
陸爺爺說這次白家召集的人手,幾乎把異人界有名有姓的都請來了。
算得上是近一甲子以來,圈子裡的一次盛會了。」
白勝隨意說道:
「嗯,我們白家很久沒出世了。
這次突然露麵,爺爺說就是要讓大家重新認識一下。」
他話音未落,離他們不遠處。
村口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三輛黑色奔馬越野車卷著塵土駛來。
打頭的車還沒停穩,就聽見一個尖利的童聲嚷嚷:
「太爺!這什麼破路啊!
都把我要顛死了!」
車門「砰」地開啟,跳下來一個穿著名牌運動服的小男孩。
約莫七八歲樣子,雙手插兜,滿臉驕橫。
他身後,一位拄著龍頭柺杖的圓臉老者慢悠悠地下車。
笑眯眯地安撫:
「乖孫子,沒事,受苦了。
爺爺這次回去給你買最新款的遊戲機,好不好啊?」
白勝看到這一對爺孫,眼神一凝。
王藹和王並!
原著中這對祖孫的行徑他記憶猶新。
王並那被寵壞的跋扈模樣,與記憶中一般無二。
「嘖,王家臭小子。」
陸玲瓏嫌棄地撇撇嘴。
「每次見他都這副德行,王爺爺也不知道管管。」
白勝暗自觀察。
王藹看似暮氣沉沉,實則眼中精光內斂。
而王並周身已有淡淡炁息流轉,顯然已經開始修煉。
不過那炁息稍顯浮躁不穩,大概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村口處,白洪文已經帶著幾個白家子弟迎了上去。
這兩天陸續有客人到訪,大部分都是由白洪文帶人接待。
畢竟這次名義上還是他女兒的婚事,另一方麵。
白洪文自小聰明伶俐,把為人處事一套學的極好。
在有諸多「莽夫」的白家塬是極為少見的。
不過像王家這樣的大家族,自然需要主事人親自接待。
因此已經有人跑去通知白守疆了。
議事廳內,白守疆正與陸瑾對坐飲茶。
「所以啊,這次其實倒也沒什麼。」
白守疆捏著茶杯,聲音低沉。
「就是怕我這把老骨頭萬一有什麼不測……
白家這邊還請陸哥幫襯一二。」
陸瑾鄭重頷首:
「小白,你年少為國征戰,中年為家族奔波,如今老年還為道統傳承操心……
當年那個莽撞的殺星,如今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白守疆搖頭苦笑:
「什麼殺星,都是過去的事了。
現在隻求……」
話未說完,一名白家子弟匆匆進來:
「村長,王家王藹老爺子到了!」
白守疆與陸瑾對視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
「嗬嗬……王胖子來了,那瘋狗也快了。」
異人界有一個說法,便是「王家呂家,事必同駕」。
在許多事情上。
這兩家皆是站在同一戰線
陸瑾皺眉:「老天師這次沒來?」
「這因果太大,他一個修道之人,圖個清靜不為過分。」
白守疆起身整理衣袍。
「不過他派了大弟子和小弟子來,也算給足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