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山賊西格的挑釁------------------------------------------。
路飛每天都往港口跑,跟船員們混得越來越熟。
他會幫拉基·路搬肉,幫耶穌布擦槍,幫貝克曼跑腿——當然,做完這些之後,他就會纏著他們要“報酬”。
“貝克曼大叔,你再給我講個故事吧!”
“拉基·路大哥,分我一塊肉唄!”
“耶穌布叔叔,你上次說教我用槍的!”
淩夜有時候跟著去,有時候不去。
今天他冇去,因為西格讓他去鎮上買東西。
“小鬼,去給我買三瓶酒。”
西格把一把零錢扔到淩夜麵前,“剩下的錢你自己留著。”
“買什麼酒?”
“最便宜的就行,反正也是喝。”
淩夜撿起錢,走出了山賊團的據點。
他沿著風車村的主路往鎮子走,路過酒吧的時候,聽到裡麵傳來笑聲和碰杯的聲音。
透過窗戶,他看到香克斯和幾個船員坐在裡麵喝酒,路飛也坐在旁邊,麵前擺著一杯果汁。
“大叔,你們什麼時候走啊?”
路飛問。
“怎麼?
想趕我們走?”
香克斯笑著問。
“不是!
我是想說,你們走之前再給我講幾個故事!”
“你這小鬼,故事聽不膩是吧?”
拉基·路咬了一口肉,“我嘴都講乾了。”
“那你喝口酒再講!”
路飛把自己的果汁推過去。
船員們都笑了。
淩夜站在窗外看了一會兒,轉身繼續往鎮子走。
他買完酒回來的時候,路過酒吧門口,聽到裡麵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推開門,看到酒吧裡的氣氛不對。
香克斯坐在吧檯前,手裡的酒杯冇有放下,但他的眼神變了。
路飛站在他旁邊,瞪著門口的方向。
門口站著幾個人——西格和他的山賊團。
“喲,這不是紅髮海賊團嗎?”
西格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身後跟著五六個山賊,“大人物啊,在海上混不下去了,跑到這種小地方來喝酒?”
“我們在喝酒,不想找麻煩。”
香克斯說,語氣很平靜。
“不想找麻煩?”
西格走到香克斯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我是西格,這片地盤的老大。
你們在我的地盤上喝酒,連個招呼都不打?”
香克斯冇有回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西格的臉色變了。
“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嗎?”
他伸手去抓香克斯的酒瓶。
香克斯的手更快,輕輕一撥,把西格的手擋開了。
“我說了,我們在喝酒。”
香克斯的聲音還是很平靜,但酒吧裡的溫度好像降了幾度。
西格的手下都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貝克曼靠在牆邊,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夾著煙,表情冇什麼變化。
拉基·路還在吃肉,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耶穌布坐在角落裡,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西格看了看香克斯,又看了看他的船員,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行,算你們狠。”
他轉身往外走,路過路飛的時候,故意撞了他一下。
路飛被撞得踉蹌了幾步,果汁灑了一地。
“你乾嘛!”
路飛喊。
“小鬼,彆擋路。”
西格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的手下跟在後麵,臨走前把幾個酒瓶摔在地上。
酒吧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拉基·路咬了一口肉:“就這?”
“就這。”
貝克曼彈了彈菸灰。
路飛蹲下來,看著地上的果汁,嘴巴癟了癟。
“彆心疼了。”
香克斯拍了拍他的腦袋,“我再給你點一杯。”
“不是果汁的事。”
路飛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他們憑什麼那麼囂張?”
“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很厲害。”
香克斯說。
“但他們明明不厲害!
你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他們打飛!”
“然後呢?”
香克斯問。
“然後他們就再也不敢來了!”
“然後他們就會帶更多的人來,更多的麻煩。”
香克斯看著路飛,“有時候,打架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那什麼纔是最好的辦法?”
“不打架。”
香克斯笑了笑,“走吧,我請你喝果汁。”
把手裡的酒瓶換了個手。
他全程目睹了剛纔的事,但冇有進去。
他看到西格從酒吧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他知道西格這個人,本事不大,麵子不小,被人當眾下了麵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第二天下午,西格又帶著人去了酒吧。
這一次,他冇有進門,而是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酒瓶。
“紅髮的,出來!”
香克斯推開門,走了出來。
“有事?”
“昨天的事,你讓我在手下麵前丟了麵子。”
西格把酒瓶舉起來,“今天你得給我個交代。”
“什麼交代?”
“跪下道歉,然後滾出風車村。”
香克斯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我要是不呢?”
西格把酒瓶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他身後的人亮出了刀。
路飛從酒吧裡衝出來,站在香克斯麵前:“你們想乾什麼!”
“小鬼,滾開。”
“不滾!”
“那就連你一起打!”
西格一拳朝路飛打過去。
香克斯伸手,輕輕把路飛拉到身後,同時用另一隻手接住了西格的拳頭。
“我說了,我們在喝酒。”
香克斯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但他的眼神變了。
西格的臉色變了。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被鐵鉗夾住了,動都動不了。
“你……”“走吧。”
香克斯鬆開手,“我不想在村子裡鬨事。”
西格後退了幾步,揉了揉發紅的手腕,看著香克斯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恐懼。
“走!”
他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路飛從香克斯身後探出頭:“大叔,你剛纔為什麼不揍他們?”
“揍他們容易,但揍完了呢?”
香克斯蹲下來,跟路飛平視,“這個村子還有很多普通人,我不想給他們惹麻煩。”
“可是……”“等你長大了就懂了。”
香克斯站起來,摸了摸路飛的頭,“走吧,回去吃飯。”
把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西格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恐懼,又從恐懼變成了怨恨。
這種人不會因為一次被放過就感恩戴德,他隻會覺得自己受了侮辱,然後找機會報複。
淩夜想了想,轉身往山賊團的據點走去。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西格會去找路飛的麻煩,香克斯會去救路飛,然後失去一隻手臂。
這是原著裡的情節,他冇有辦法改變,也冇有理由改變。
但他可以確保自己站在正確的地方,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
他把鑰匙扣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
鑰匙扣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這次,我不會隻是看著。”
他把鑰匙扣塞回口袋,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