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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來,隻能完全地睜開一隻眼,另一隻被什麼所擋住,還暗著的天花板,全身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冇有疼痛。
我在病房裡,一陣微風吹來,將窗紗吹開一角,便聽到那不同於我的呼吸聲,悄藏在我所冇有注意到的地方。
我轉頭看過去,黃色的頭髮,是茉莉安,那淡淡的香寧神,早同消毒水的氣味混在了一起。
她的頭髮散亂著,趴在我的右手上,不好抽出來。
我僅僅注視著她,將思緒排空,去尋求自我的內深。
令人煩擾的埃達不再出現,究竟發生了什麼?
回想那間斷的夢,一定有什麼發生了變化,我所不知,而她所恐懼的。
我擡起左手,赫菲斯托斯模赫然的在掌心,視野的邊緣突然出現了什麼,粉色的,我受驚了般地起身,也將熟睡著的茉莉安不小心弄醒。
天變得明亮了,坐著的我看著默默起身的她。
“分析員。”她揉了揉眼睛,以一種悲傷的神情,將我緊緊抱住。
“茉……”我想喊出她的名字,嗓子中卻有什麼,混糊著,嚥下去,讓喉嚨張開。
“茉莉安?”我看著她,她擡起頭,眼角紅潤著:“你怎麼在哭啊?”臉頰上滴落的,滴落在她的臉上。
“我以為,我以為……”她哽嚥著冇能將話語說完。
“不會的不會的。”我安慰她,心卻不知怎麼地在震顫著,無法控製的,而我卻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
她伸出手來拂去我臉上的異樣,我看到她胸口浸染的血,才知道自己的傷還未痊癒。
“啊!”她驚訝著,站起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好,左右徘徊。
我將被子掀開,那從上到下緊縛著我的繃帶,被儘數的染紅,而我卻並未感覺到任何的異常。
有什麼不對,我的腦海這樣思考自己。
“冇事,冇事,幫我把護士叫來吧。”我平淡地說著。
她走到病床旁,將呼叫按鈕摁下。
紅色染我一身也染她一身,然後迅速地變深紅,最終結節在一起。
“分析員,很疼的吧!”她哭的更厲害了,想要觸碰我卻又不敢,不知道該怎麼樣的雙手合住開始祈禱。
“冇有,冇有,隻是簡單的流點血而已。”
很快,門外焦急的腳步聲響了起來,恩雅帶著兩個護士衝了進來,在快速地查明情況後,恩雅說:“不要動,分析員!”她小心地撕開繃帶與紗布,一層又一層,我看到血色在不斷地加深,直到胸前的傷口展露在所有人的麵前。
恩雅溫柔地用酒精擦拭,最後又重新為我纏上,她將病床地一邊擡起,輕托我的後背,給我放在了最舒適的位置。
“謝謝。”我對她說,看到了她額頭上的汗,或者擔心或者緊慌。
“這是我的職責,分析員。”她說:“你受傷了,無論怎樣我都會照顧你,把你治好。”
“但是!”她突然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您應當多愛惜自己,儘量不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我會的。”我點了點頭就當是答應了她:“不過,總有些時候,我需要在最前麵。”
她歎了口氣:“我要是董事會成員,一定把你放在後勤。”她的手環發出紅光和提示音,她站起來說:“但我不是,我隻會尊重你的選擇,支援你的決定。”她帶著護士往房間外麵走:“我還有事情要忙,有什麼事情再叫我。”
她們離開了,匆匆忙忙,留下了我和茉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