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影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子,看著宋洋。
聽到這回答,宋洋角就要往上翹,但還沒翹起來,又聽到來了句:“但我要考慮考慮。”
“你管我考慮什麼,你提了,我就得答應嗎?”
覺自己就像下屬,抱著文案去了,結果大總裁耍威風,明明可以一次就通過,也非要拖他一拖。
誰還不是個總裁呢!
生意場上,他沒遇到故意吊他胃口的,但吊胃口必須有個截止期限。
說完鐘影直接開花灑,本不管他是不是還在淋浴房裡。
但囂張的語氣,傲慢的姿態,反而勾起了宋洋的征服,就很想製服。
水流從頭頂澆下來,又如何,雨都淋過了,還怕這點水?
但這次親,鐘影卻不像之前那麼順從了,在他懷裡可勁兒地掙紮。
鐘影再厲害,在他麵前,也不過是個纖細的小人。
鐘影是喜歡他的,宋洋當然能覺到。
才會說出隻談不說這種話。
但有些人,一旦了,就不想放手。
會過春天的溫暖,誰還願意回到嚴冬裡去呢?
太怕傷了,以至於再往前多邁一步都不敢。
隻不過,兩人在浴室裡一折騰,六個小時考慮時間,又了一個小時。
後來直到兩人一起洗完澡,鐘影都沒再理宋洋。
現在好了,得像兩麵條,上也哪哪都疼。
偏偏並不討厭被他占有,而每一次與他眼神流,都難以控製地為他心。
後來有了來海城出差的機會,就第一時間過來,說到底,不過是為了見他。
而一想到他走後,兩人半年都見不到,就已經開始提前思念。
這種失控的覺,讓鐘影覺很慌。
迫切想回到自己的安全區去。
“去哪?外麵雨還沒停。”
他就那麼看著,目很深,如一張的網。
絕地發現,自己本逃不掉。
宋洋把煙摁熄,“我也去。”
看著他矯健又平穩的腳步,鐘影覺得很不公平。
為什麼他一點事兒沒有,而那個躺著的,反而累了狗。
而一想到剛才的形,鐘影的臉頰再次滾燙。
想到這,鐘影又對前麵那位怨恨起來,他攪了這一池春水,現在卻又要一走了之!
態度不好,宋洋也不給好臉,轉過來,“乾嘛?”
宋洋先是愣了下,大概是沒想到上一秒還對他翻白眼,下一秒就要抱抱。
既然明天就抓不著他了,那今晚就不跟他客氣了。
之後宋洋抱著往樓下走,的臉就在他口,他的心跳堅定有力,在他懷裡,很安穩。
於是遲疑又遲疑,終於還是開了口。
“嗯?”沉沉的嗓音從他膛裡發出來。
“那怎麼還像個渣一樣,睡完我就要走,還說什麼以後互不乾涉。”
此時宋洋已經抱著出了電梯,到了一樓,朝著餐廳方向走,“你說你的。”
知道的異地,都分手了,不是越來越淡,無疾而終,就是出軌那類糟心事。
免得日後傷心落淚。
兩人已經來到餐廳,宋洋把放在餐椅上。
鐘影想了想,似乎是這麼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