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洋丟下這句“膽小鬼”就去盛湯了。
不管怎樣吧,自己說清楚了,如果他願意,以後就保持這樣的關係,不願意,就拉倒。
反正鐘影這邊做好了思想準備,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十分坦然地麵對這段關係。
他平靜地盛湯盛飯,本不提剛才的話題,鐘影心裡不免有點嘀咕,就問他:“我剛才說的,你聽進去了吧?”
鐘影猜不他心思,索不猜了,端起湯,喝了小半碗。
從早上乘飛機到海城後,這一天就沒停過,覺就像過了一年似的。
此時看著桌上的湯和,鐘影覺自己眼睛都在冒綠。
而李姐的廚藝確實好,湯鮮,骨,再配上那口蘸料,絕了!
吃完宵夜,鐘影往椅子上一靠,滿足地了肚子,果然吃飽了飯,之前那種淒淒慘慘,哀哀怨怨的小緒,也跟著消化掉了大半。
“吃飽了,聊聊咱倆的事兒?”
宋洋點點頭:“反正就是,你怕咱倆沒好結果,乾脆就不開始,對吧?”
“那我問你,你那些專案,也都有失敗的可能,你為什麼還要去做呢?”
“然後到了我這,你又不想試了。你試都不試,又怎麼知道咱倆一定走不長?”
在工作中,確實是一個妥妥的行派,先做了再說。
是從結果出發,先看看能不能,不能就算了,沒有一浪漫主義神。
“我隻是覺得,咱倆大概率會分,既然如此,就不必嘗試了……”
宋洋握住了放在桌上的手:“假如我們不異地,你能接我麼?還跟我隻上床不說?”
想出來,但這傢夥不鬆。
“這半年,我盡量多回來幾次,之後我把產業轉移到國,我們每週都可以見麵。這個頻率對你來說,應該不是異地了吧?”
就算兩個人都在本地,也不會天天和男朋友見麵,都各有各的事要做,沒那麼多時間風花雪月。
當意識到,自己竟然都想到“家”這個概唸的時候,一個激靈,趕剎住了閘。
打住這些奇怪念頭,鐘影回到正題上來,“你願意為了我,犧牲這麼多?”
他如此輕描淡寫,但鐘影知道,宋洋犧牲的當然不是幾張機票,而是大量的力和時間。
反觀自己,似乎隻會逃避。
然後對宋洋說:“就算解決了異地,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
宋洋淡定看著:“說吧,我聽聽,你還能整出什麼奇葩理由拒絕我。”
他眉梢一挑:“什麼經驗。”
宋洋看了兩秒,往前坐了坐,笑著問:“是覺我很厲害嗎?”
“我不知道怎麼算厲害,我隻知道,你明明有經驗,卻要說沒有,為什麼不能坦誠呢?”
最後這句,鐘影沒有說,覺得太難聽。
“……”
也意識到,原來沒有自己想象得那麼通達。
“我知道了,反正以後不要再撒謊了,”不想再深聊這個話題,便從餐椅上起來,“我困了,先睡去了。”
鐘影想到他也這麼抱過別人,心裡還是有點不自在,就僵了一下,想推開他。
鐘影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盯著他的眼睛:“那你頭一次實踐,怎麼……就那麼嫻?”
好吧,確實不太知道,畢竟也不清楚其他男人是什麼況……
心裡的疙瘩解開了,異地的問題也解決了,鐘影再也找不到拒絕宋洋的理由。
心裡當然還是忐忑的,但現在,鐘影想試試了……
鐘影睡得格外香甜。
但當鐘影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鐘,明,秋高氣爽。
鐘影坐起來,看著空了的那一半雙人床,又甜,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