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個人太了。
以至於每次看他的眼睛,都有點茫然不知所措。
他熱烈,卻有條不紊。
而本想征服這個男人的,反而被又侷促,很快就被他掌了舵。
他在耳邊低語:“抱我。”
某一刻,突然想哭。
“想打你!”
這傢夥!
也是因為他們太了。
他一個淺笑,一聲無意識的低語,也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躺在床上的時候,鐘影終於直視他的眼睛。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
宋洋其實無暇關心別的,隻是順口應了一句。
沒想到的是,溫文爾雅的宋洋,也有如此侵略的一麵。
鐘影始終無法給他們的關係下一個定義,卻非常清楚地知道,他們都很喜歡這一刻,也很這一刻。
海城的冬天就要來了。
下次見他,會是在春天吧。
這樣的話,鐘影也想了,但還是沒說出口。
他們更願意,在一起時,恩恩義義,分開時,瀟瀟灑灑。
隻是,心裡這麼想著,當聽到窗外的雨勢減小,鐘影還是有點傷。
……
上的熱意消減了大半。
幸福的時刻果然都短暫,一眨眼,就沒了。
看著那盒火柴,鐘影不笑了,這年頭用火柴點煙的不多,這傢夥還懷舊。
他說他很乾凈,鐘影覺得自己可以理解為他沒有經驗,但過去的這幾個小時,他的可不是這麼說的。
其實有沒有都不重要,過去的事沒有追溯的意義。
宋洋還是不瞭解。
劃了三次,火柴頭斷了,也沒點著,火柴了。
又斷了,隻好再拿一出來。
然後把裡的煙也收走,放進了煙盒。
鐘影心煩躁,忍不住譏誚他:“看,還沒有開始,已經表現出它麻煩的一麵了,咱倆以後隻談不說,互不乾涉生活,怎麼樣?”
那個詞,他沒說出口。
不付出,就不會失。
宋洋聽完笑了下:“我在的時候,就跟我好,我不在,也不妨礙你和別的男人約會,是這個意思吧?”
走進浴室,把水流開到最大。
至於這無名火是怎麼來的,也說不清楚。
又或許,是因為發現了他的不誠實,所以不相信他以後隻會和一人……
索主割捨。
不過,有的邏輯,宋洋也有宋洋的邏輯。
天知道人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這小渣……
驕傲的要死,還是個刀子豆腐心。
不就是不想讓他走麼。
怕以後被他傷了,就先捅他一刀,這很鐘影。
鐘影正沖澡,沒想到他突然闖進來,驚一聲,然後雙手護在前,惱火的瞪著他:“宋洋,我雖然和你那什麼了,也請你尊重一下我的私!我洗澡的時候,請你不要進來!”
他直接無視鐘影的暴躁,走到麵前,關了的花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