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囑,蕭重煬名下所有公司由寒繼承。個人儲蓄、房產、文玩收藏、車輛、遊艇、私人飛機以及三家館由蕭駿繼承。
“……寒和蕭駿都是淡泊名利之人,想來不會因為我的分配到不滿,但還是需要解釋一下。
“寒擅長管理,又有商業頭腦,不管是格還是能力,在我心裡,寒都是勝過許多男兒的,我能有這麼一個兒,一直到很自豪,因此把我鬥了一輩子的集團到寒手裡,我是放心的。
律師讀到這的時候,顧長海看到寒的眼圈已經泛紅。
律師繼續讀下去:“至於阿駿,你不喜歡從商,甚至購都很低,那就把已經置辦好的東西,還有我的個人儲蓄都留給你,隻有三家館是需要你用心經營的,想來應該是你喜歡做的事,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可以去請教淩風,他的私人館做的很出。
……
蘇玖瑤和顧寒夜一起,陪著寒夜的父親去了山裡。
其實早就說來,但這期間發生了太多事,就耽擱到了現在。
其實特別值得一提的,有兩件。
爺拿到了他叔伯的罪證後,一天沒耽擱,直接走法律程式。
再加上二人合謀經濟犯罪,證據確鑿,數罪並罰,兩人不止麵臨巨額罰款,等待他們的,隻有漫長的牢獄生活。
他半懸掛於大貨車底部,被拖行一夜,等人發現的時候,隻剩下了一條抓著鋼架的胳膊。
關押十多天之後,也就是大伯出事的第二天,他神突然就不正常了,說自己脖子後麵有一隻手,不停地拿後脖子去撞擊窗臺和床欄桿,又瘋狂地在關押室裡轉,說是要把那隻手甩下去。
總之這二人的死,也算是惡有惡報,大快人心。
這期間還有一件事值得一說,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這事兒讓蘇玖瑤新鮮了好幾天,而慕盈拍攝的那段兩人拿著一把香,對著東方磕頭的形,承包了蘇玖瑤一禮拜的笑料。
蘇玖瑤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聽說過婚拜天地的,沒聽過著人結拜兄弟的。
不過他倆有兄弟相這一點,蘇玖瑤倒是贊同的。
至於結拜之後,有什麼不同嗎?
不過,上週末,父親打來電話,讓蘇玖瑤和寒夜回老宅吃飯,兩人到了家才發現,蕭駿和若木也在,天琪也回來了。
那天,顧老爺子特別高興,紅滿麵,興致高昂,跟寒夜和蕭駿喝了好幾杯酒,沒跟天琪喝,因為天琪戒酒了。
天琪問老爺子,怎麼還哭了呢。
天琪道:“我沒見過大伯,不過聽王媽說,大伯人特別好。”
然後老爺子看向蕭駿,“說起來,跟阿駿很像啊。”
兩人酒盅一,飲下杯中酒,什麼話都沒說,可能這就是他們男人常說的那句:都在酒裡吧。
差點就把這話說出口,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怕不太合適。
蘇玖瑤坐進車裡後,過車窗,看到老爺子拉著蕭駿的手,又拍拍寒夜的肩膀,滿臉的欣之。
但也是在這一瞬間,突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猜想。
那爺爺和父親都知道此事嗎?
要不要把這些荒誕的猜想告訴寒夜?
真想問問他呀……
因為別人不說的事,不要輕易去探究。
正出神,車子緩緩停在了一宅院前,過矮墻,便看到了種植於庭院之的海棠樹。
一樹的嫣紅,甚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