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駿說,自己的世就不告訴母親了,因為不想再讓難過。
他也不想改變自己的姓氏,或回到顧家。
蕭駿希,這件事就他和顧長海兩個人知道就好。
顧長海聽完蕭駿的話,從私心來講,是有點憾的。
而且和蕭駿這麼一番談之後,他發現自己越發喜歡這個孩子。
他沉思了片刻,“阿駿,我其實是有些私心的,希你能認祖歸宗。但既然你有自己的考慮,我會尊重你的意思。不過,還是有一事想拜托你。”
“我大哥,就是你生父,他去世後,我母親一病不起,不到一年就離開了。之後這二十多年,我的父親,也就是你祖父,他表麵不說,但心裡的坎兒一直沒過去。近兩年,老爺子也不大好了,每次我陪他下棋的時候,他都會提起你生父,覺年齡越大,他心裡的鬱結也越大……”
蕭駿想了想,說可以回去看爺爺,但他也有一個擔憂。
他本不是個熱衷社的人,突然間和顧家老爺子走這麼近,恐怕會令家裡人不理解。
“好辦,你和寒夜拜個把子,你們了兄弟,他爺爺就是你爺爺,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顧長海知道,蕭駿和阿夜有點過節,便問:“是不願意跟阿夜拜把子?”
一聽蕭駿同意了,顧長海心頭一鬆,說道:“沒事,他會答應的,這事兒我能做他的主。”
和蕭駿結拜為兄弟,寒夜心裡肯定不願意,但他最終一定會同意,因為他不願意讓人說他小心眼。
當天下船之前,顧長海就給這兩個孩子舉行了一個簡單的結拜儀式。
總之船上的人都在場,目的是給他們做個見證。
顧長海便說:“你倆有兄弟相,另外我很欣賞阿駿。”
但顧長海已經答應了蕭駿,不說出世的事,也隻能讓寒夜繼續難了。
“有什麼區別?”
寒夜便說:“可是按照規矩,我倆結拜了,他就得管您……”
“……”
蕭駿比他溫和多了,淡淡道:“我聽叔的。”
蕭駿對他微微一笑,什麼都沒說。
“那是自然,以後還請哥哥多照顧。”蕭駿回答道。
顧長海聽著兩人的對話,不像要結拜,倒像是下戰帖,看來這份不愉快還是得給時間去化解啊……
這一幕確實荒唐,但顧長海又十分喜歡看到這一幕。
想到這,顧長海倍欣。
之後顧長海分別遞給蕭駿和寒夜一把香,每把三,因為是來進行海葬的,船上有香案,都派上了用場。
寒夜“嗯”了一聲,蕭駿也點了點頭。
寒夜和阿駿無奈看了眼阿盈,這丫頭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可惜這倆人都拿沒轍。
就這樣,互相看不順眼的兩個人,了兄弟。
葬禮後第二天,蕭重煬的律師把寒、蕭駿和淩風約到了蕭宅,也邀請顧長海在場見證,宣讀了蕭重煬早已立好的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