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小羽婚禮,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這其中波折與心酸,眼下不願過多回想,因為更令煩心的,是顧家的事,也跟顧寒夜有關。
那是在半個多月之前,陳小在獄中突發心梗,幸而發現及時,送到醫院後,搶救了幾個小時,搶救回半條命,癱瘓在床,能說話,但手腳不會。
但誰也沒想到,幾天之後,各突然衰竭,這次大夫們迴天乏,沒能把從鬼門關拽回來。
蘇玖瑤回想兩年前第一次見陳小,那時候對寒夜這個繼母,並不反。至對不錯。
那時候,天琪悔婚後又來追,陳小為了滿足兒子的願,甚至不惜給蘇玖瑤下藥。
是這兩件事,就足以讓蘇玖瑤說一句,的死,罪有應得。
用顧寒夜的話來說就是,就好像了一記悶拳,把想說的話,全都堵了回去,連半個聲音都發不出來。
而且,顧寒夜原本已經準備好證據,要提給警方,這樣即使陳小不認罪,也不會逃法律製裁。
但陳小一死了之,就這樣逃了法律的製裁。
那些為了尋找的犯罪證據,所付出的一切努力,突然都失去了意義。
這滋味,可不就像吃了一記悶拳。
顧寒夜倒是在陳小死前去看過,那時候陳小剛被搶救過來,不知道是不是預到了自己的死亡,提出想見見自己的丈夫,或者說前夫,寒夜的父親顧長海。
蘇玖瑤後來聽祁叔跟無意說起過,其實也不是趕不回來,而是並不想回來見。
然後陳小把天琪到了病床邊,說了些話,又讓天琪把寒夜去。
後來天琪又在電話裡說了什麼話,蘇玖瑤沒有聽到,但寒夜最終改變了主意,還是去了醫院。
蘇玖瑤說想吃紅豆糕,寒夜吻了額頭,“好,乖乖等我回來,不要胡思想,悶了就彈彈琴。”
那天寒夜回來很晚,到家的時候都夜裡十二點半了。
蘇玖瑤心裡不安,躺在床上也一直沒睡著。
正要給他打電話,就聽到樓下車庫大門開啟了,不用下床去看,也聽得出來,那是顧寒夜車子的聲音。
“忘了給你買紅豆糕……對不起啊……”他聲音暗啞,好像了一整晚的煙,他口中也確實有煙草和酒的味道。
不過一份紅豆糕而已,蘇玖瑤並不在意,更在意的是他的晚歸,以及他這一煙酒氣。
他充滿歉意又十分無奈地說:“他們都,我不也得吸他們的二手煙。”
“好了,以後不了,別生氣。”
蘇玖瑤知道他想乾什麼,倒不是不能給他,而是前段時間因為孩子的事,兩人力都很大。
但顧寒夜帶一酒氣來找吃,蘇玖瑤有點沒心。
“不多,就兩杯啤酒。”
他卻親吻著脖子說:“今天怎麼這麼香,用香水了?”
“我喜歡這個味道。”說著,他吻住了的,打斷了後麵想說的話,又用抵開了的膝蓋。
這天晚上,顧寒夜很反常。
當然他並不暴,依然溫,甚至比任何時候都更溫。
他喚一聲,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