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夜沉默了一瞬,說道:“沒有,就是覺得好你……”
這一夜,他卻說了很多。
之後兩人去洗了澡,發現顧寒夜的眼眶是紅的,問他怎麼回事。
等蘇玖瑤洗完澡,顧寒夜說要用洗手間,便留在了浴室。
他又在吸煙。
這是復吸之後煙癮更大?蘇玖瑤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顧寒夜沒這麼不自律。
以前他公司遇到危機的時候,他力大,也曾這樣過。
最艱難的時候,他也會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神神。
難道遇到了更麻煩的事?蘇玖瑤不擔憂起來,真想直接問問他,到底出什麼事了。
到了第二天,顧寒夜早早就起床了,還給做了早點。
可惜並沒有找到。
末了還玩味看著說:“而且昨晚還消耗了那麼多。”
他笑了,笑得有點壞,“昨晚覺好的,是吧?”
他嘆了口氣,帶著憾,“可惜喝了酒,不然時間還能再長點。”
兩人這麼說了一會兒話,顧寒夜的表現一切如常,蘇玖瑤心裡的疑漸漸了。
關於陳小的一切,蘇玖瑤也暫時拋諸腦後。
其實,陳小的死,還有許多疑點。比如,一直注意養生,每年都去檢,為什麼突然心梗?被搶救過來之後,指標都在恢復,一切向好,為什麼會全突然衰竭?
在太平間放了三天,沒查出個所以然,顧天琪為舉辦了一個簡單的葬禮,火化後下葬了。
他說不忍母親孤獨一人,將來等他百年之後,會來和母親作伴。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但繁華落盡,轉眼空,到最後,也不過一抔黃土罷了。
隻是世事無常,不是所有事都能按照自己希的方式去發展,除了接現實,並沒有別的辦法。
他去臺時聲音很輕,並不想吵醒蘇玖瑤,但每次都會醒。
而且男人也有想要獨的時候,這種時候,給他空間,給他時間就好了。
一點個人癖好,又沒到酗煙的程度,這不是什麼大問題,並不想像管未年的孩子一樣去管自己的丈夫。
蘇玖瑤猜想,顧寒夜之所以變得憂鬱,還是因為他想還母親一個公道,結果陳小一死了之,他心裡不舒服。
寒夜的父親應該也是這樣的心。
以為,以顧寒夜的樂觀,這種狀況應該不會持續很久。
聽說,寒夜的父親都出海散心去了,怎麼顧寒夜的憂鬱癥不但沒好,還越來越嚴重了呢?
一天兩天的,可以理解為他是怕擔心。
顧寒夜不是個矯的人,難道真的遇到了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因為車子停下後,又開走了。
蘇玖瑤眉頭蹙起,過了一會兒,把鋼琴蓋一合,去了樓下。
因為孕期反應,有一陣聞不得酒味。
蘇玖瑤推門便進去了。
然而推開門,看到眼前的形後,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覺得就心酸極了。
他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蘇玖瑤,對笑了下,“把你吵醒了是不。”
但他喝太多,腳步不穩,子不由自主地歪向一邊,蘇玖瑤連忙走過去,抱住了他的腰,給了他一個支撐。
平時總是給依靠的大男人,突然這樣依靠在上,蘇玖瑤除了心疼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