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到底還是和霍森澤住在了一起。
那天過得很愉快,父親和霍森澤也像真正的嶽父和婿一樣相。
寒又何嘗不是。
蕭寒看著兩人相談甚歡,也會到有些諷刺。
至於霍森澤是不是真的和父親聊得來,不問也知道。
就這樣,席間,一邊聽著兩人的談話,一邊觀察著父親。
也開始試著從不同角度去看父親這個人。
雖然,他做慈善不是因為恤弱者,而是為了他自己的名和利益,但不可否認,他的確幫助了很多人。
父親借機宣傳了自己的慈善基金,還被表彰了。事後他嫌棄地把那幅畫丟進地下室,但還是給孩子們捐了一座圖書館。
聯想到蕭寒自己上,亦是如此。
還有的婚姻大事。
最終他也沒嫁給那個有家暴前科的老總,或者那個嗜賭的公子哥,而隻是讓在楚淩風和霍森澤之間做了選擇。
當這樣換了角度去思考父親的所作所為,不再那麼怨恨父親的時候,發現自己也快樂了許多。
霍森澤是個真正瀟灑的傢夥,他活得很灑,隻要不是原則問題,他都不太較真。
黑與白之間,他允許灰存在。
不止是與人相方麵瀟灑,對待工作和生活他也同樣瀟灑。
對待,可以拿得起放得下,但之外的事,習慣了繃一弦,甚至有點完主義。
如果是要求員工的事,一定比員工做得更好。
生活上,也有點強迫癥,睡前一定要做完全部家務,加班到淩晨,困到要死了,閉著眼也要把澡洗了,把牙刷了。
有一次,和霍森澤前一晚“運”過度,霍森澤故意把次日的鬧鐘調晚一個小時,起床後氣得和他大吵一架。
懶得和他多講,匆忙穿好服出了門。
還有一次,霍森澤大中午跑到公司來,把拽進休息室裡思磨了一個多小時,導致下午開會遲到,害一屋子人等了半個小時。
照做了,沒人因此覺得這上司不稱職,反而覺得很親切。
那晚,他支了的力,讓一覺睡到了天亮。那天,天也沒塌。
然後意識到,束縛的,不是父親,不是任何人,是自己。
瞪著這傢夥,“我總覺得你在罵我。”
那一句“笨蛋”,讓蕭寒鼻子一酸,撲進他懷裡。
在他懷裡點頭。
就這樣,在兩人了那麼多天之後,終於補上了那句表白:“霍森澤,我喜歡你,很喜歡……”
……
但顧寒夜和蘇玖瑤那邊,卻是另一番滋味了……
蘇玖瑤還沒有睡,坐在鋼琴前,隻彈了半支曲子,就停了下來。
但今天什麼心也沒有,其實最近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