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瞪向這個害一整晚提心吊膽,又讓揪心擔憂的傢夥,可看著他這副虛弱的樣子,是又氣又恨又心疼……
停好車子,拉開車門,快速下了車,跑著繞到霍森澤那邊,幫他開啟車門,“能自己下來嗎?”
說著他從車上下來,但一出來子就晃了晃,眼看要往地上栽。
在孩裡算是個子比較高的,但在霍森澤邊,依然有點小鳥依人,他稍微一扭頭,下便抵在頭頂。
蕭寒愣了下,“知道就好。”
“說點話吧。”
蕭寒便看了眼他右臂,鮮正順著他指尖往下滴。
忽然鼻子一酸,心裡難極了。
一時間,心裡了套……
“你能不能別說話了?”
“……現在該往哪兒走?”
霍森澤用左手往前方一指:“山上那別墅,白的,三層的,屋頂打著橙燈的那個,看見沒有。”
“去那。”
他笑了笑,“我不得。”
走向別墅的這段路,兩人沒有再說話。
“度假區都是我的。”
這樣也好,到了他自己的地盤上,就會便利很多。
走廊裡的應急應燈自亮起來,蕭寒匆匆掃了一眼墻邊,找到開關,按了兩次沒有亮。
“電閘箱在哪?”
蕭寒環顧四周,沒看到有可能藏電表箱的位置,又拉開鞋櫃看了眼,也沒有電表箱,索先借著應燈把他扶到客廳去,然後再回來找電閘。
霍森澤一把勾住了的腰,穩穩把抱在懷裡,“小心點。”
“你可以自己走。”
蕭寒心裡一陣發慌,試著掙,卻忽然被他按著後腦吻住了。
蕭寒滿心惦記著他的傷,並沒有心,隻想著趕掙這瘋子,好給他去找大夫。
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吻得間隙,趕開口說道:“你的傷……”
“可是……唔……”
懷疑這人吻吻上癮了……
當霍森澤褪下子的肩帶,下意識護,卻不小心到了他的傷口。
他額頭上已是冷汗岑岑,卻還意猶未盡,好像不捨得放開。
他笑著叼了下的,“那就一會兒再說。”
電話接通後,他說了自己的況,末了補充一句:“快點來,快撐不住了。”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說道:“所以纔要撐不住了。”
最終在餐廳的一幅裝飾畫後麵找到了電閘箱,合上電閘,屋瞬間明。
難以想象,這傢夥都這樣了,剛才竟然還有力吻。
開啟飲水機,給霍森澤接了一杯溫水,又親手喂給他。
管家是位五十歲上下的大叔,大夫看起來更年長一些,頭發已經花白,但兩人均是著麵,言行舉止都得。
大夫理傷口時,管家則快速檢查房間裡的水電裝置,撤掉落了灰的床品,更換了乾凈的床品和日用品,並讓服務生送來了宵夜和速食品。
房間裡又剩下了蕭寒和霍森澤兩人。
此時他正赤著上,一條胳膊纏著繃帶,正用紙巾拭手上的漬。
難怪這傢夥能打,原來藏著一……
意識到自己有點想非非,趕清了清嗓子,主開口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也要睡了。”
蕭寒下意識後退,低下頭去不看他,心跳卻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