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曖昧的氛圍,以及霍森澤認真的語氣,都讓蕭寒很不自在,便沒好氣地說:“聽見了!”
“我哪有敷衍你!我對你哥本來也沒有意思,是你自己要瞎吃醋。”
“你剛才親口說的,想認識我哥。”
“哪種欺負?剛才那種嗎?”他玩味說著,往腰下掃了一眼,過於大膽的眼神,讓蕭寒很想捶他。
霍森澤卻在耳邊低語:“這種欺負,我哥可不會管。”
霍森澤笑了下,忽然低下頭,在臉上親了下。
他嘶了口冷氣。
“寒,”他忽然喚名字,帶著笑意:“你臉紅的時候,還可的。”
邪門了,霍森澤以前也過,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心跳加速過。
但好像又不止是因為那個吻。
在瀝青鋪的盤山公路上行駛了十來分鐘,來到一岔路口,霍森澤往左邊一指,“這邊。”
又往前開了一段,直接變了土路。
因為一般度假區建後,通往景區的路也會比較好走,為了方便遊客過去,這屬於基本配套設施。
這麼顛簸,傷口會被牽扯到,不疼纔怪!
“不知道。”他聲音暗啞,在強忍著疼痛。
“不記得這麼難走。”
在一旁唸叨,向來話多的霍森澤反而一言不發了。
“還能堅持嗎?”
蕭寒覺他況不妙,也沒有心思再多說話,盡可能把車子開得平穩一些。
再次看向霍森澤:“要不我們原路返回吧,我們直接回海城,還不晚……”
蕭寒心下一驚,立即踩下剎車,慣,猛得往前一栽,整個人趴在了方向盤上。
前麵沒路了,車燈照過去,空的什麼也看不到。這應該是一懸崖。
“我說霍總,這什麼況您能解釋一下嗎?”
“什麼?”
“……”
他沒吭聲,算是預設了。
蕭寒覺自己的火氣快不住了,又做了一次深呼吸,終於沒忍住,揮拳頭打向邊的男人。
“這麼用力,真捨得打我啊?我可是為了你負傷的。”
不敢再用力,無奈說道:“放開我,不打你了。”
蕭寒沒理他,掛上倒擋,把車子從危險的懸崖邊退回來,掉了個頭,原路返回。
但蕭寒略算了下時間,兩人繞了遠,趕回海城,最快也要三個半小時,而霍森澤狀態已經越來越差,應該盡快幫他傷口理好,然後好好休息。
霍森澤閉著眼睛,虛弱地應了一聲:“嗯。”
“剛才那個岔路……往右走,之後按路標走就行。”
於是不再和他說話,隻專心開車。
車子繼續在漆黑山路上行駛,山風嗚咽,如人在哭泣。
但一看邊的男人,又好像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勇敢和堅定。
終於,半小時後,蕭寒在路標的指引下,駛度假區。
終於看到了人煙,蕭寒長長呼了口氣,回想這一路驚魂似的顛簸,甚至有種想哭的覺,這麼想著,眼淚已經湧上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