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抬頭,飛速看了霍森澤一眼。
都是年人了,他在暗示什麼,又在期待著什麼,蕭寒很清楚。
蕭寒也不問自己,願意嗎?
但這種況下,怎麼拒絕霍森澤?
“先說好,隻幫你洗頭。”
“……”
蕭寒咬了咬,跟著霍森澤走進他二樓臥室,又最終來到浴室裡。
不知道是不是房間裡太熱,蕭寒的臉頰發燙,全加速流。
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都啞了。
蕭寒本想提醒他,上有傷口,還要泡熱水澡,會導致傷口腫脹開裂,但不知道怎麼的,竟然連怎麼張口就忘了。
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了,怎麼看見男人解腰帶,就了這樣?
蕭寒把視線從他上轉移開,按了按急跳的心臟。
說完便轉朝浴室鏡那邊走去,無非是不想看著他服。
蕭寒看著他繃的子,怔怔抬頭,聲音地問:“幫你什麼?”
“我沒以為!”而且這種藉口,鬼才會信!
“這麼練,以前也做過這事嗎?”
蕭寒把手撤回來,低著頭,悶悶說了句:“不經常。”
這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奇怪,浴室裡的溫度,好像也冷卻下來。
霍森澤應該也沒有看,他把服都下來後,便抬埋進了浴缸。
“那還需要我幫你嗎?”
蕭寒深吸了口氣,探拿過小花灑,試過溫度後,一手幫他擋著水流,防止水濺到他眼中,也防止弄傷口,然後幫他打頭發。
“嗯。”他閉著眼睛答道,臉上沒什麼表。
打頭發後,關掉花灑,把洗發水到手心裡,出泡沫,然後均勻塗抹到他頭發上,開始輕輕按著。
大概是他突然意識到,在他之前,也曾與其他男人有過親接,然後就不能接了。
也許那時候他就是在試探,隻是沒有正麵回答。
但過去的已經過去,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但如果霍森澤介意的過去,那就算了。
等把頭發洗乾凈,用巾輕輕幫他了水珠,便站直子:“剩下的你自己應該可以了吧?”
於是蕭寒轉要出浴室,但他突然手拉住了。
蕭寒轉麵對他,“大晚上的,還能去哪兒,那種山路,我可不想再走一遍了。”
蕭寒無奈道:“我也要洗個澡啊。”
現在很累,隻想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
那是個半開放式淋浴間,沒有門,隔斷是一麵半的長虹玻璃。
搞不懂了,明明介意的過去,怎麼又和糾纏?
“就是讓你在這洗澡的意思。”他說著話,手上的力氣也更大,攥的手腕發痛。
蕭寒嘆了口氣,“行,你先鬆手。”
從置架上拿了一條浴袍,走進了洗浴間。
不是介意的過去麼,那放手讓走,各洗各的,各睡各的,不就行了?
洗完澡,走出淋浴間的時候,外麵浴室裡已經沒有霍森澤的影,大概是洗完先出去了。
外麵臥室裡很安靜,沒有開燈,隻沿著踢腳線亮了一圈暖黃的燈帶。
想著他去別的房間了,便也沒再停留,朝著門口走去,想隨便找一間客臥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