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又喊了一聲:“阿駿,剛纔是你麼?”
好像想知道,他為什麼要躲著自己的管家。
蕭駿卻忍不住繼續盯著的臉,皮很白,應該是因為年紀小,質細膩,鼻梁高,鼻尖卻小巧致。
隨著他的觀察,若木的睫越眨越快,蕭駿聽到了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不過也難怪魏叔會這麼看好,就這張臉,不化妝,也不比那些漂亮的明星差,而天然去雕飾的氣質,更比那些矯造作的人更顯珍貴……
蕭駿把手從臉上拿開,若木往後退了一步,遠離他。
“謝謝您,我不會走的,”若木堅定地說:“因為您還沒到過真正的地獄。”
難道就因為他現在被人尊稱一句“蕭”,就認定他含著金湯匙出生,一輩子活在天堂裡?又有什麼資格下這種定論。
話已至此,想怎麼選擇,是的自由,蕭駿懶得去管。
若木拿起他的手,小心地把紮在裡的玻璃碴拿掉。
他把手收回來,“別我。”
過堅定的眼神,蕭駿彷彿看到,在心裡藏著很多東西,包括忍住的緒和心事。
很清楚自己在乾什麼,也明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若木又說道:“我是怕您有個好歹,那我這份工作也就丟了,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所以我也是為了我自己。”
倒是實誠,沒有虛偽地關心他。
“我沒事,死不了,你可以出去了。”
若木連忙扶住了他的肩膀,然後讓他靠在了旁邊的酒櫃上。
“出去。”蕭駿冷聲道。
蕭駿聽到咚咚咚的上樓聲,酒窖裡終於重新恢復安靜。
閉上眼睛,卻彷彿看到了剛才那個若木看著他的眼神。
這份工作對來說就有那麼大的吸引力麼?
蕭駿了眉心,暗嘆了口氣。
他連自己都活不明白,沒有心力想別人的人生。
他不想和又過深的瞭解。
路是自己選的。
就在他以為自己將在酒窖裡過夜的時候,房門再次開啟。
說著,開啟了拿來的藥箱。
又看了眼手裡的藥箱:“還會包紮。”
蕭駿沒再說話,靠著後櫃子,睨著眸子,看著幫他理傷口。
“學過?”
蕭駿點點頭,好學,還聰明?
平靜地說著,手裡的紗布一圈一圈地繞在了他的手上。
蕭駿過朦朧的視線看向麵前孩。
和蕭駿最初見時,不太一樣了。
而聽到說被父親毆打的經歷,也喚起了蕭駿的同心,他知道那種絕的滋味。
愣了下,好像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蕭駿試著以他的經驗去分析,沒有想明白原因:“為什麼不讓你去城市?”
又能掙錢,又能長見識,難道不比留在山村強?
“我什麼都不會,就長得好看一點,我爹怕我去了城裡去做那種生意,也怕我被城裡的男人哄騙著占了便宜。”
“然後就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