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駿自認為是個子冷淡的人,他很因為別人的事而生氣。
若木的父親怕侵犯,不是為了保護,而隻是為了嫁人的時候,跟婆家要個好價錢!
竟然會有這種父親!
這樣自私自利的人,自己邊不就有一位……
自己在事業上對父親的用不大,但他活著就是讓父親減輕罪惡的。
更何況,對於他這樣一個病秧子,父親還要提防著,可能父親就沒把他親人吧。
寒為父親打理公司,勤勤懇懇,一直很聽話,可到頭來,連追求的權利都沒有。
寒曾自嘲,牛郎織還能一年見一次,卻三年才能見一次。
幾個月前,寒趁著司南休假,在各地度假旅行,後來寒還計劃和男朋友私奔。
所以旅行結束的時候,司南狠心地當了負心漢,讓寒對他死心。
盡其用,是父親做事的原則。
所以他和若木的父親,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蕭駿到一陣悲哀。
“阿駿爺,您想回房間,還是在這?如果您在這,我就趕打掃一下……”若木又問了一遍。
他心糟糕,隻想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躺在乾凈舒適的床上,這間酒窖給了他太多迫,他已經不想在這過夜了。
但過傷的手本使不上勁兒,一地麵又痛起來。
蕭駿本能地排除這樣的,但若木沒有鬆手。
倒是乖,也夠傻的。
所以接下來,等待這姑孃的,將是更加惡心的易……
他頓了下,又說道:“我甚至可以幫你留下來。”
蕭駿點了下頭,把胳膊搭在若木的肩膀上。
隻要不做出越軌的事,蕭駿就可以讓一直在這做下去,就不用被魏叔像送一盤菜一樣,去送給其他男人。
想著這些,他抱著若木的肩膀,若木摟著他的腰,半抱半扛地把他帶出了酒窖,走進了電梯。
該怎麼形容抱著的覺,蕭駿遲鈍的大腦想不出切的詞匯,隻覺得這滋味很奇妙。
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他偏瘦,但高在這擺著,若木到底是孩子,扛著他這樣高的男人,不可能輕鬆。
他鬆開了若木的肩膀,把的重心轉移開。
而蕭駿把胳膊拿走後,確實有點站不穩。
蕭駿腦子不太夠用,便順口問:“天生的?”
“乾什麼活?”
他彷彿生活在象牙塔中,對若木這樣的孩的生長環境,幾乎一無所知。
蕭駿想問包括什麼,但電梯到了,打斷了他的話。
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了個熱心腸的人了,還關心起一個和自己毫不相乾的孩的事來。
大概是因為喝了酒。
如若木所說,所有人都睡了,他們沒有撞見任何人。
“扶我去浴室吧。”
蕭駿低頭瞪了一眼,若木的笑意在角僵住,補充了一句:“我是說,洗完睡得更舒服,不是嫌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