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駿冷聲問道:“我不是說過,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您下來已經很長時間了,我怕您出事。”
總之父親想要監視他,總有辦法。
蕭駿盯著這雙乾凈清澈的眼眸,思緒,回到了上午。
當時魏叔在洗房裡,跟另一個男傭人說話,蕭駿剛好經過,聽到了。
魏叔卻對那人說,不會,你就耐心教。
魏叔嗬嗬一笑,對男傭人說了一番話。
所以魏叔暗示那男傭人說,這若木就是專門為阿駿爺準備的,就像一道菜,爺想吃可以天天吃,爺吃膩了,直接撤走,丟進垃圾桶,再也不讓爺看見這道菜。
魏叔笑笑:“爺不吃這盤菜,也不能浪費了,難得這麼漂亮的丫頭,送給哪個老總,都得喜歡。”
他替魏叔恥,也替自己恥。
上行下效,魏叔的言行舉止,就像父親言行的反照。
在父親的眼裡,世界上的人分三種,一種是對他有利的,一種是對他不利的,還有一種對他既非有利,也非不利。
對他不利的,乾凈利落地鏟除。
母親曾經對他有利,因為蕭駿外公家有錢有實力,所以父親充分利用了母親。
再後來他發現這盤菜在垃圾堆裡腐爛了,還汙染了他的家,他乾脆就讓母親永遠從這世界上消失。
魏叔還在洗房裡說著話,蕭駿已經不想去聽。
一邊泣,一邊小聲地念著:“……棉、麻、、天然麵料洗滌時應選用冷水三十度以下,中或酸洗手洗,、麵料用選用專業洗……”
他能覺到,若木很努力地在學習,讓自己勝任這份工作,迫切想留下來。
若木拚命想留下來的地方,其實是個人間地獄。
若木大概是聽到了他的聲音,抬頭看向他,抹了一把眼淚,倉皇地關上了門。
蕭駿起初有點詫異,沒反應過來在說什麼,愣了兩秒纔想起來,他之前警告過若木,不要讓他在家裡看見。
蕭駿覺得,這若木完全把況搞反了,他不會傷害,卻視他如洪水猛,還生怕他斷送了的大好前程。
從這個角度看,的確是個蠢孩,簡直不識好歹。
沉兩秒後,他還是推開了隔間的門。
轉過,坐在椅子上,驚恐地看著他。
“爺您乾什麼?”
“不要學這種沒用的東西,明天就走,不,今晚你就走。”
卻哭著哀求:“爺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求求您讓我留下來行嗎?”
蕭駿沒有回應。
像是在試探。
蕭駿看了眼麵前的若木,對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關上了雜間的門。
那這姑娘就別想跑了,魏叔一定會讓充分發揮作用……
好在若木幾乎是坐著的,但坐著兩把摞在一起的舊椅子,好像口氣椅子都會發出聲音。
蕭駿一把抓住了若木的肩膀,把從椅子上提了起來,攬在懷裡,並捂住了的。
的眼睫很長,因為剛哭過,漉漉的,每眨一下,好像都能掃到他的脖子,蕭駿有點難,低頭看了一眼。
兩人對視了兩秒,誰也沒有說話,然後不約而同地把視線轉移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