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接通後,時沉淵這位準婿,先向未來嶽父嶽母打了招呼。
爸媽倒也沒有太過驚訝,兩人先是相視一笑,然後老媽笑著說:“去吧去吧,我和你爸都同意。”
老媽又對小羽說:“這麼重要的日子,記得打扮漂亮點。”
然後老媽又突然想起來什麼,說:“你倆看日子沒?”
老媽卻說,那可不行,領證也是大事,馬虎不得。
老爸看了眼老媽手裡的手機,笑道:“你還信這個呢?”
程小羽沒想到母親是在查黃道吉日,笑道:“媽,你不是不信這些嗎?”
老爸笑道:“為了你家寶貝閨,價值觀都搖啦?”
老媽對小羽講,前兩天小羽的爸爸做了個不好的夢,一起床就一臉嚴肅的,開啟手機就搜周公解夢。
老爸“嘖”了聲,“你跟孩子說這乾嘛,讓人沉淵笑話。”
……
就像一夜之間長大了,能從這隻言片語中,懂得父母對的一片苦心了。
程小羽對他笑笑,然後又和父母閑聊了兩句,便準備結束通話了。
嘮叨這些話的時候,小羽聽出了母親聲音裡有些鼻音,也看到母親紅了眼圈。
結束通話通話後,程小羽轉抱住了時沉淵,在他肩膀上流了眼淚。
“放心,以後不會讓你委屈的,”時沉淵了的後背,溫而鄭重地說:“不然嶽父嶽母肯定不會放過我。”
想到父母,過往的回憶也被勾了出來。
那時候的幾萬塊不是小數字,家裡的日子一度過得,但爸媽把他們都給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了。
母親一年到頭捨不得買一雙新鞋,給買舞鞋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父親有個同學,說大溪地有個非常適合療養的地方,父母便把原本他們用來養老的錢拿出來,把送到療養地,讓暫時不去想現實裡的不愉快。
現在回想起來,父親雖然嚴厲,母親在照顧這方麵比較心,但每當搞砸了演出,考差了績的時候,父母從來沒有怨過,永遠都是鼓勵,幫分析失敗原因。
時沉淵捧起的臉,幫去眼淚:“再哭眼睛就腫了,明天可不好看了,要是推遲一天領證,我還不一定有空。”程小羽立即止住了眼淚,但緒沒平復,一一地說:“說了明天去,就明天去……省得……省得夜長夢多,再讓你這煮了的鴨子跑了……”
程小羽想起兩人相識的經歷,把時總當鴨鴨的事,眨眨眼睛,壞笑道:“時總,其實你像的。”
“別鬧,鴨鴨都要值有值,要氣質有氣質,材還特別棒好吧?”
“沒吃過鴨,還沒見過鴨跑嘛!”
程小羽哪兒敢說實話,隻好說自己是在小說裡看到的。
“真的啊!”程小羽點頭如啄米,“時總,我鼻涕快過河了,讓我去洗洗臉唄?”
程小羽跑去洗手間,鬆一口氣。
當芭蕾舞老師那段時間,和很多學員的媽媽因為經常通,也漸漸了朋友,其中有個姐姐來接兒下課的時候,隨手翻了下小羽放在旁邊的小說,說這些故事都太平淡,現實永遠都比故事更狗。
那位姐姐被老公出軌後,一氣之下找了個鴨鴨男朋友,幫男朋友贖了,然後一起組建了家庭。
自古英雄難過人關,但其實人也難過男關,這位姐姐從前夫那分來的財產,很快就被現任花完了,還負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