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忽然想到了和言皓在一起時的樣子，從小到大，沒洗臉絕對不會見言皓，言皓來家裡給輔導功課，也會換上自己最好看的子，嚼上口香糖。
他們悉彼此，卻總是隔著一段距離。
想到言皓，想到了言阿姨送的禮服。
在找東西的時候，時沉淵把煎蛋盛出來，又開始用鍋加熱牛，然後半個子探出廚房。
“時總，我放在車上的盒子，你拿回來沒？”
“你車鑰匙呢，我下去取一趟。”
程小羽看著廚房門口那位一臉無辜的大總裁，睨了下眼眸。
怎麼突然借給時容曄了？
程小羽點點頭：“我又沒說啥，時總你乾嘛要解釋啊？”
程小羽看了眼他後的小鍋，驚呼：“溢了！快關火！”
程小羽隻好提醒他說，加熱牛的時候，一定要小火，仔細看著，一冒泡就趕關火。
“因為那樣的不好喝！”
程小羽無奈，一邊走去浴室，一邊對時沉淵說，一會兒吃完早飯，得去找容曄把禮盒拿回來。
其實不管合適不合適，都會說剛剛好，言阿姨病到了這個地步，是不可能再幫修改了，而這輩子也隻會穿這件服這一次。
程小羽快快沖了個澡，等來到餐廳，餐桌上已經擺好早點。
程小羽對時沉淵出了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時總，謝謝你的早飯，但以後還是我來吧。”
程小羽連忙擺手：“沒關係，人各有所長，做飯的事給我，你以後就多多發揮你的長吧。”
程小羽臉騰得紅了。
“明明是你先開車的……”
時沉淵嘗了一口麪包片，放回盤子裡，同時收走了小羽的盤子。
“都糊了，別吃了。”
時沉淵重新坐好，“他進山裡了，訊號不好，就說了兩句，反正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可現在，連那件服都取不回來，怎麼拍照呢。
程小羽能做的事不多，不想連這件事都沒做到。
“也隻能這樣了，”程小羽鬱悶地抿了口牛，“那要是言阿姨問我穿得怎麼樣，我怎麼回答啊？”
“可我不會開車啊……”
程小羽沉著：“嗯，我好像是該考一個。”
程小羽盯著他看了兩秒，說人家小玖是跟著顧寒夜學的。
程小羽用力點頭，眨眨眼睛，說道：“你有空嗎時總？”
“確定啊！我想跟你學。”
以前聽小玖說跟著顧寒夜學開車，兩人如何如何在鋪滿的大道上駕駛，程小羽就很羨慕。
“別後悔昂。”時沉淵又提醒道。
“不後悔，我會好好學的，時總。”
吃過早飯後，時沉淵在書房工作。
既然言阿姨想清靜，程小羽也不強求，上午把之前沒看完的電影補完。
晚上，程小羽神好了些，便和時沉淵一起給父母打了一通視訊電話。
時沉淵有點忐忑，但也支援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