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十萬塊後,男人就從這姐姐的生活裡徹底消失了。
蒼天不負有心人,那姐姐終於找到了昔日人,隻不過不是那位鴨鴨,而是的前夫。
與前夫重逢的時候,前夫喝醉了,醉醺醺地看著,把當了“公主”,說:“今晚就要你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和我老婆長得像,應該說,是我前妻……”
這姐姐要走,前夫跪在床邊求原諒,求復合。
男人收了心,姐姐也玩夠了,且兩人離婚後,兒變得向,在同學麵前變得自卑,也讓這姐姐心裡不好。
姐姐講完的故事後,程小羽三觀顛覆,但細細一想,又覺得人生好像就是如此,隻得嘆:“世事無常啊……”
程小羽用有限的人生經歷,腦子裡繞了幾個哲學的圈,也沒能完全領悟姐姐的深奧之意。
不過,當得知時沉淵就是當晚那個牛郎時,而現在又要嫁給他時,似乎明白了姐姐的話,至明白了前半句。
第二天早上,程小羽的眼睛還是腫了。
本以為自己可以坦然麵對,畢竟和時沉淵早就有結婚計劃,時沉淵也開始幫籌備婚禮,裝修新房。
就那麼躺在床上,一會兒忐忑不安,一會兒小鹿撞,一會兒興想在屋裡蹦迪,一會兒又為將來擔憂。
給父母打了電話,時沉淵卻沒有提他的父母,他隻說自己的事一直都是自己做主,不用跟爸媽說。
時家就是傳說中的豪門,這一腳踏進來,最好一路好好走下去,否則很難全而退。
結了婚,下一步是不是就得考慮要孩子了?
時總那麼強勢,會聽的話麼?
煩心事越想越多,腦袋都要炸了,索讓自己不要去考慮,想想好的。
想完了這些問題,睏意終於來襲,窗外也傳來了鳥聲。
“為什麼?”
然而枝大葉的男人本就不在意這些,他還笑!
睡眠不足的程小羽沒辦法積極地接時沉淵的說法,不想把自己神頹廢的樣子,永遠定格在結婚照上。
而且上午時沉淵也不去公司了,就在家陪著。
本來隻是一句玩笑,結果時沉淵很認真地說:“是有這方麵顧慮。”
程小羽真想告訴他,時總多慮了,已經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放棄的。
又用冰塊敷了十幾分鐘,這才化好妝,換上和時總同款的文藝白襯衫,外麵套上風,兩人便一起去了民政局。
等到了民政局,才發現這天領證的人賊多,好像是個什麼千年一遇的良辰吉日,於是時沉淵去拿了號牌,和一起坐在大廳等著被號。
而等待被號的時候,時沉淵甚至還玩了一會兒手機遊戲。
時沉淵聽完便笑了,把攬在懷裡,說道:“我隻有張的時候才玩遊戲,悉流程是因為提前查過。”
要嫁的男人,不怎麼會表達,可隻要他表達,必定心尖上。
對兩人來說,無比神聖的時刻,到了工作人員麵前,也不過是工作流水線上的一環加一環。
扭頭看向旁的男人,這天冷風蕭瑟,沒什麼,但看著他俊朗的臉,溫的笑容,程小羽彷彿到一縷縷照進了心裡。
時沉淵,以後就是程小羽的人了。
時沉淵啪地彈了下腦門,但比平時要輕得多:“角都咧到耳朵了,嫁給我,有這麼開心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