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沉淵很連名帶姓,程小羽心裡虛了下,站起來,眨了眨眼睛,說:“你看,這不沒事了?本不用走那麼遠。”
程小羽被他訓的都困了,到後麵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但往小溪裡一瞥,眼睛一亮,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魚!”
時沉淵:“……”
時沉淵一把給拽住了,又把訓了一頓,說:“咱能別想一出是一出麼,大家還在園子裡等著呢。”
時沉淵微微一怔,眉頭鎖:“就算你說的對,但那隴葡萄沒摘完就來魚,你做事能不能有頭有尾。而且平時上班魚也就算了,來了葡萄園也魚,你怎麼就那麼喜歡魚。”
“我上班哪有魚!”
程小羽瞪眼了:“時總,你竟然監視我!”
“……”程小羽的臉漲紅了,“可是我也沒耽誤工作。”
其實就是不想讓著涼生病而已。
“你意思是什麼?”程小羽追問。
時沉淵說完了,程小羽的眼圈更紅,接著,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你說的都對,你永遠是對的行了吧!”程小羽說完甩開他的手,就那麼著腳,往別墅方向走去。
眼淚一抹,說道:“回家!我要回家!”
“我可以讓你回家,除非你說清楚,我剛才說的哪兒不對了。”
“時沉淵,你是強盜嗎?”
程小羽別著頭不看他。
程小羽也是被欺太久,早有一顆造反的心了。
時沉淵又勒了下手臂,“還不說?”
時沉淵撓了撓眉骨:“我哪兒有強權了,明明一直給你特權。”
“好好好,那你現在反駁吧,我聽著。”
時沉淵在心裡回答:好像你上班也不打卡……有組織無紀律難道不是你程小羽的常態麼?
程小羽繼續控訴:“我就想來溪邊玩水也不行,洗個臉還要說有細菌,我想去捉魚,又沒說非要捉住,你卻要掃我的興,說什麼本捉不住,走過去魚就跑了。出來玩,就隨心所一點不好嗎?”
當然在心裡也檢討自己,他好像是太無趣了。
“沒有!”
程小羽吸了吸鼻子,想繼續往下說,但好像又沒詞了,忘了該說什麼了。
時沉淵看著眼圈通紅的樣子,便忍不住心疼,可一想到剛才那一通抱怨,又想笑。
回想自己過去的生活,好像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
其實他也不希小羽事事以他為中心,什麼都聽他的,他也希小羽自在一點,就這樣,做自己。
視線慢慢落在泛著水的上,不自地湊了過去。
但時沉淵沒有放開,他知道,小羽不會再咬他第二口,因為捨不得。
“別以為……別以為我讓你親我,我就不生氣了。”紅著臉,裝作惱怒的樣子。
他便仿照著當時的語氣哄:“那大哥哥給你捉魚去,可以不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