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駿說出公司名字之後,藍星淳遲疑了。
“有什麼問題麼?”蕭駿問。
蕭駿聽出了藍星淳在為難,他沉著。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超過了正常朋友的幫忙範疇,又或者藍星淳覺得顧氏不好惹,所以不敢接。
因此當藍星淳顯出為難之意,蕭駿立即提出了相關報酬問題。
藍星淳依然為難地說,“不好意思啊蕭,這個活,我接不了。”
藍星淳說:“蕭,這不是錢的事兒,我和時沉淵是多年的朋友,顧則是時沉淵的朋友,要是我侵了顧氏,那等於在背後捅了我朋友一刀,這不合適啊。”
蕭駿倒是沒想到,藍星淳和時沉淵是朋友。
他不認識別的電腦黑客,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找,更不想拜托魏叔,因為魏叔一旦知道了,就會問清楚他要做什麼,就會把事鬧大。
哪怕知道他們天天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但蕭駿可以想象著他們正過著無聊枯燥的生活,想象著玖瑤很快就會離開顧寒夜。
所以他嫉妒,生氣,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破壞他們的旅行。
藍星淳聽完後,鬆了口氣,說既然是這樣,那就很簡單了,包在他上。
這對蕭駿來說再簡單不過,他直接代魏叔就可以了,因為魏叔知道他和藍星淳是朋友,並不會過問原因。
他看向窗邊的畫架。
蕭駿對著畫布喃喃自語:“你會不會覺得我卑鄙……”
小剛來他邊的時候,也很認生,並不能接納他,但他持續地付出,小不是照樣喜歡上了他?
正如父親說的,隻要能得到好的結果,過程和手段並不重要。
……
蘇玖瑤在車後座上睡了一小會兒,就被車窗外一陣鳥聲醒了。
剛睡醒的,發,也不想再回園子裡去了,想著給顧寒夜發條資訊,問問他采摘進度,然後直接在車上等他。
點開一看,扶額發笑。
而那些給留言地,也大多是吐槽公然秀恩狗。
但在最終點下去之前,還是把手指挪開了。
於是蘇玖瑤不但沒有刪除這條麻的朋友圈,還以半調侃的語氣一一回復了朋友的留言。
此時,在溪邊洗臉的程小羽,就和家大總裁鬧起了別扭。
程小羽拿了一串葡萄來吃,咬破葡萄時,不小心濺了時沉淵一臉水,程小羽哈哈大笑,又咬破一葡萄,這次是故意的。
於是時沉淵非常耿直地還擊,也了小羽一臉葡萄,葡萄弄進了眼睛裡,眼睛很敏,被果蟄的不舒服,拿手機前置攝像頭一照,跟害了紅眼病似的。
時沉淵反駁說,“你欺負我,還不許我還手嗎?”
“什麼?”
說完,站起來,朝著葡萄園外走去。
“洗眼睛!”
時沉淵打算開電瓶車帶回別墅,洗洗眼順便滴眼藥水。
來的路上有一條小溪流,也不遠,想去那洗洗,順便淌淌水,剛才就想在溪邊玩,但時沉淵和父親約定的是兩點半,已經遲到了,不能再逗留。
於是在前麵走,時沉淵在後麵跟著,問到底要乾嘛去,葡萄還沒摘完呢,別墅在這個方向。
終於到了小溪邊,程小羽蹲下來便用溪水洗臉。
程小羽心說時總好嘮叨,不理會,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