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溫和地說：“調酒時我把金酒換了純凈水，所以這杯沒有酒。”
“酒到微醺是正好，孩子在外麵喝酒，安全第一。”
之後請調酒師幫打包了一瓶橙味利口酒，還有一瓶白威末。
仗著小玖和顧寒夜在，知道就算自己喝醉了，他們會把安全送回家的。
天旋地轉，朦朦朧朧，頭昏腦漲。
再後來，被打橫抱起來。
小玖笑道：“不是顧寒夜。”
小玖又笑著說：“你就老實待著吧，我寶寶好的很。”
客廳昏暗，隻亮了一盞黃落地燈。
手機在茶幾上震，程小羽趕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老媽打來的。
廚房裡。
時沉淵輕輕放下杯子，等打完再過去。
因為喝了酒，嗓子有些啞，媽媽肯定聽出來了，就問聲音怎麼回事。
清了清嗓子，又問：“這麼晚了，你和爸爸還沒睡嗎？”
小羽笑著說：“隻是夢啊，我好好的，不要胡思想。”
“你這段時間也不往家裡打電話，也不知道你這丫頭每天都在做什麼。”
“你和沉淵沒事吧？”
“沒騙媽媽？”
“是嗎？打算去哪兒？”
時沉淵看著微微抖的肩膀，知道在強著心裡的委屈，因為不想讓媽媽擔心。
程媽媽又說：“那等你們確定了，哪天走，還有去什麼地方，記得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好放心。”
“別老熬夜，小心老的快。”
母倆結束了通話，小羽把手機放在一邊，抱住膝蓋便放聲哭了出來。
剛要將抱進懷裡，這小人驚了一聲，直接從沙發上彈跳起來，轉瞪著他。
然後小羽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議地問：“時總，你在家？”
小羽搖搖頭：“不是小玖抱我回來的？”
“我也是這麼說啊……”慢慢順著沙發靠背坐下來，“你去餐廳接我了？”
小羽撓了撓頭，好像還在回憶之前的事，但又想不清楚，頭很痛的樣子。
接過茶杯，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喝了兩口，怯怯地問：“時總，我又沒聽你話，在外麵喝酒還喝醉了，你咋不說我？”
了脖子，小聲解釋道：“其實是因為小玖和顧寒夜在，他們都是自己人嘛，我才放肆了一下。”
程小羽一癟，一秒變鴕鳥，捧著茶杯悶聲喝茶，都快把半張臉埋進杯子裡了。
本來也沒打算訓，隻想好好抱抱來著……
“哪兒去？”
時沉淵拿過手裡的杯子，放在茶幾上，“一會兒我去洗。”
小人在他懷裡了，“是你不讓我洗杯子的，回頭不要說我懶，用完東西不收拾什麼的。”
“你有時候是很兇啊，又很嚴格……”
卻抿笑了，試探道：“時總，你徹底不生氣了吧？”
一撇：“鬼纔信。”
小羽先點了點頭，又搖頭，說時總今天一天不理我，我心裡確實很苦悶，但喝醉主要是因為那個調酒師太牛了。
時沉淵瞇眼看著，套的話：“難道不是因為人家帥，剛好長在你審點上，讓你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