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調酒師將三種酒充分融合,淺黃的清亮酒倒玻璃杯中。
調酒師把一片螺旋狀金橘皮點綴在酒杯上,一杯白尼格羅尼做好了,遞到程小羽麵前。
調酒師微笑看著:“味道怎麼樣?”
調酒師笑著點了點頭:“這是一款獻給年人的尾酒,年人的世界,苦樂參半,正因為如此,才一切剛剛好。”
有時甜,有時苦,比如昨天是甜的,今天就是苦的。
當然,這些不重要。
於是程小羽便試探問了下,剛才那種酒都是什麼,如果是方,不方便告知,就當沒說。
程小羽拿出手機備忘錄,記下了。
白天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生怕惹怒大總裁,或者招大總裁煩。
等待鈴聲持續響著,直到自結束通話。
時代總裁辦裡。
他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小羽打來的,之前已經來過兩通電話。
怕是有什麼事找他,正要回撥過去,小羽第三通電話打了進來。
“時總……你終於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
而那邊的背景音裡,有清脆的玻璃杯撞的聲音,還有類似搖晃冰塊的響聲,以及舒緩的音樂。
“你現在在哪?”
聽到和小玖以及顧寒夜在一起,時沉淵稍稍放心,“喝多了?”
“快了。”
時沉淵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作滑鼠,開啟了下午還沒完的檔案,繼續瀏覽著。
好像想不起來要說什麼了,然後聲音離話筒遠了一點,說著:“對了帥哥,還有一個什麼來著?”
時沉淵眉心皺更,滑鼠指標停頓下來。
“隻有金酒,你在乾什麼?”
說完,啪得切斷了通話。
然後起離開了辦公椅,抓起車鑰匙,拎著西裝,大步出了辦公室。
餐廳裡,程小羽手肘拄在吧臺上,手撐在微微發脹的太,看著調酒師遞來第三杯名為“心痛”的酒。
但後來時總接電話了,就不那麼痛了。
調酒師笑道:“連嘗試一下的勇氣也沒有了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能浪費別人的勞果,嗯,拿起了細長的圓柱狀杯子。
這杯飲品口很甜,糖漿和油充分混合,再加上蛋已經充分起泡,口十分綿,點睛之筆就是最後加的蘇打水,口多了一層清冽,並沒有想象的腥味。
“甜的啊!”
程小羽看著眼前的男人,愣了兩秒。
看來每個人都有一段不願意的過往啊……
到底是時總介意,還是自己在介意呢?
倒不是對言皓舊難忘,而是,曾全心投過一段,收獲的卻是一顆苦果,這是一種很痛苦的落差。
知道時沉淵不一樣,但心底還是有一個聲音在自問,如果連十幾年陪在邊,寵著護著的人,都能狠狠把傷害,還有誰不會傷呢?
以前那個敢敢恨的程小羽,好像被永久封存起來了,現在的,變得患得患失,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