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沉淵瞧著眼前這小馬屁,明知道是怕他生氣,才專撿好聽的話講,可還是被哄得心頭發熱,很想把抱懷裡,狠狠撓一頓。
聽完愣了兩秒,拽著他角,一臉懵怔地問:“時總,咱怎麼又扯到容曄上了?”
抓了抓頭發,訕訕一笑:“容曄是因為和你長得像,才剛好長在我審點上嘛!”
乾地笑了笑,往房間四周掃了一眼,拙劣地轉移話題:“哎?我那兩瓶酒呢?”
小酒鬼笑著擺擺手:“不是不是,我是要現學現賣,給時總調一杯尾酒!”
“對啊!”然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說:“順便看看你是不是真不理我了。”
時沉淵暗嘆口氣,自己這輩子是栽這小人手裡了,不然怎麼會越看越覺得這人可。
說完低下頭去,屈著膝,下放在膝蓋上,一副委屈模樣。
暗淡的眼眸瞬間被點亮,當即從沙發上站起來。
時沉淵趕出手,但自己扶著沙發靠背站住了,沖他傻笑了一下,撓撓頭,然後走到了吧臺邊。
在廚房和餐廳的連線,是一個小吧臺。
了發脹的太,努力回想,腦袋裡混混沌沌,記憶七零八落。
“時總你等下,我能想起來……”
而且和時總好不容易破冰了,再來一杯酒,他神一放鬆,也許就不會那麼冷冰冰地對了。
了兜,又看看四周,在餐桌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機,趕拿過來,飛速看了眼時沉淵,說道:“我看看配方,時總別急哈。”
說著,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繼續坐在吧臺前,目犀利地睨著。
那天遲到了,慌慌張張進了答辯室,站在講臺上,開啟書包翻找自己的答辯稿。
謝老師值高有才華,是眾多生心中男神。
因為這老師是出了名的嚴格。
答辯那天的謝老師也跟時總一樣,看著慌裡慌張的找答辯稿,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說了句:“不著急。”
終於找到了自己記錄的配方,了眼睛,視線聚焦在螢幕上。
找出食品秤和玻璃酒杯,對時沉淵說:“時總,麻煩你幫我把金酒找出來吧。”
程小羽忙說了聲:“謝謝時總。”
程小羽現在腦子不夠數,聽完時總的話,嘿嘿一笑:“應該的,應該的。”
時沉淵說完,程小羽提了口氣:“好的老師。”
程小羽閉了下眼睛,暗暗咬自己舌尖,“喝多了,有點瓢。”
不再看時沉淵,回想著調酒師一步步是怎麼做的,開始了的表演。
時沉淵又喝了口水:“你看著來。”
但四個小冰塊不怎麼聽話,攪了半天,也達不到那個效果,程小羽不懊惱。
程小羽盯著冰塊沉思兩秒,撓了撓頭:“調酒師這樣做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哦好,”程小羽趕放下小勺子,還不忘補充一句:“人家那個冰塊裡有朵花,還有意境的,回頭我凍點那種帶花的冰,今天就湊合下。”
程小羽看了眼時總,想到將來可以繼續給時總調酒,他也願意當唯一的酒客,不抿笑起來。
因為家裡沒有那種專門的調酒容,程小羽便拿了兩個玻璃杯代替。
但酒勁兒沒過去,視線模模糊糊,手也沒個準頭,倒金酒的時候,一下子倒多了,然後看了眼時沉淵:“哎呀,倒多了,我喝一口哈。”
“扔掉太浪費了嘛……”
就這樣,多了就喝一口,了再倒,於是視線越來越模糊,手也更加不準,結果依然沒有稱出22克……
說完,他握住了攥著酒瓶的那隻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