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夜什麼都沒說,隻看了看腕錶。
蕭重煬心暗,做事卑鄙,又乾過很多殘忍的事,固然是不值得尊重,但兩人到底沒有撕破臉,過去顧寒夜還是會正常和蕭重煬相。
顧寒夜對蕭重煬態度的轉變,全是因為得知自己的母親和蕭重煬有過關係。
偏偏蕭重煬接下來要說的事,還是和寒夜的母親有關。
他頓了下,“我記得跟你提過,我和你母親以前是朋友。”
蕭重煬好像刻意忽略這份冷淡,自顧自地說下去:“正好今天見到你,想和你聊聊你母親生前……”
蕭重煬苦笑:“那和你父親分居的事,你總記得吧?”
顧寒夜回答得很堅決,好像在講述事實。
“我媽不喜歡住市裡,才搬到郊外,我爸幾乎每天都回家。”
“那是您聽錯了,”顧寒夜頓了頓,淡淡笑了下,好像回憶起了一些令他很幸福的往事。
在顧寒夜說這些的時候,蕭重煬的手握著木椅扶手,攥著,輕微抖,蘇玖瑤甚至看到他眼圈紅了。
蕭重煬臉發青,忽然深吸了口氣,就像險些溺死在水底的人,突然浮出了水麵。
他咳得很兇,好像要把肺咳出來。
傭人嚇得臉發白,撿起托盤,退回到別墅裡去。
“那您多吃藥,說話。”顧寒夜說著,還給蕭重煬添了茶。
顧寒夜也笑了下:“我倒覺得,我更像我爸。”
顧寒夜喝完了杯中茶水,牽起蘇玖瑤的手,站起來:“多謝蕭先生款待,我和玖瑤一會兒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