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重煬也跟著站起來,“我送送你們。”
正對門口的,是一個噴泉池,無數水柱不斷從池底湧上來,行傘狀。
一看到他們出來了,小立即跳下長椅,唰唰兩步便跑到了蘇玖瑤麵前,搖著大尾,吐著舌頭,好像在笑,又好像在邀請蘇玖瑤陪它一起玩。
不知道小聽懂沒有,圍著的轉來轉去的,好像在告別,又好像在挽留。
蘇玖瑤笑了笑。
但狗是狗,人是人,某些時候,狗狗也比人要單純和可的多。
但這應該正是他的可怕之。
蕭重煬說完後,顧寒夜看了蘇玖瑤一眼:“在這等我?”
於是顧寒夜走去取車,蘇玖瑤順了順小的的背,看著它矯健的骨骼,嘆時飛逝,一晃十幾年,小狗子長了大狗子。
蕭重煬的話打斷了思緒:“我這有兩張照片,早就想給你了。”
其實想問,為什麼顧寒夜在的時候,不給?所以是故意支走顧寒夜?
蕭重煬給的手機上發了兩張照片。
“和顧寒夜在一起的這個人,雲歌,現在住中心醫院住院部,三樓心科311病房,”
“您這不就是在挑撥麼?”蘇玖瑤反問道。
但沒辦法,阿駿太喜歡了,看阿駿痛苦,他這個當父親的也難過。
“但這兩張照片,我沒看出來什麼問題。”蘇玖瑤關掉了手機螢幕,把手機放進包裡。
蕭重煬笑了下,深邃的瞳孔盯著,彷彿看穿了全部緒。
蕭重煬好像很無奈似的,嘆了口氣,說當初寒夜的母親也是這樣,無條件相信了顧長海,後來為自己的單純付出了代價。
蘇玖瑤淡淡道:“恐怕你並不瞭解顧家人。”
反正蕭重煬的話,是一個字都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