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夜反問道:“您不是也一樣?”
蘇玖瑤愣了下,對於突然煽,突然文藝了的蕭重煬,到有些詫異。
是啊,殺人兇手對自己推心置腹,怎麼都覺得虛偽不是麼?
就算他真的孤獨寂寞冷,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大概是到了他們兩人的冷淡,蕭重煬也沒有再說下去。
“寒夜,玖瑤,我們到後麵花園裡坐坐吧。”說著,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於是三人來到後花園,涼亭下。
傭人給上了花茶。
那道茶是爺教的。
這麼一想,又意識到,坐在自己麵前的人,算是師祖……
“聽說你繼母的案子還在審。”蕭重煬喝了口茶,好似隨口一問。
顯然,顧寒夜沒有展開話題的意思。
蕭重煬盯著寒夜的眼睛,好像寒夜的答案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那為什麼要以這個罪名繼續控告呢?”
蘇玖瑤捧著小茶杯,悄悄看了顧寒夜一眼,他當然知道陳小是怎麼害他母親的,但顯然不想告訴蕭重煬。
但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兩人分手,而後,寒夜的母親嫁了顧家。
顧寒夜當時就沒再往下聊這個話題,也很抵。
那現在寒夜不想和蕭聊母親的事,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這天是個多雲的天氣,午後的並不強烈,風也和。
“蕭先生要和我說的事,就是這個嗎?”顧寒夜率先打破沉默,顯出了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