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萬人驚鴻，暗流同歸------------------------------------------ 萬人驚鴻，暗流同歸，打在臉上涼得刺骨。，警戒線外圍了不少被驚醒的居民，探頭探腦的目光裡裹著恐懼與好奇。短短三天四條人命，死狀一模一樣，恐懼像藤蔓一樣悄無聲息纏上整座滬城。，黑色作戰服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冷硬，周身氣壓低得嚇人。，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陸總指揮心情越差，動手越狠。“陸隊。”陳舟快步跑過來，臉色發白，“和前三起完全一致，無外傷、無搏鬥、無能量殘留，就是……精神被瞬間抽乾。”，指尖輕觸死者冰涼的脖頸。，生機斷得乾淨利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一把掐滅。——“不是失控，是被控製。”，憑什麼一眼看穿核心？“謝清辭。”陸沉淵低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檔案。”“查、查過了！”陳舟連忙回道，“普通市民，無犯罪記錄，無異能登記，無異常行蹤，乾淨得……跟白紙一樣。”，越可疑。
一個真正的普通人，不可能在麵對第七管理局時麵不改色，不可能一眼看破精神操控，更不可能在凶案附近淡定開診所。
“繼續查。”陸沉淵站起身，聲音冷沉，“挖深一點。”
“是！”
就在這時，警戒線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騷動。
不是驚慌，更像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驚歎。
“天呐……那個人是誰啊？”
“長得也太好看了吧，這顏值直接能當明星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該不會是管理局的人吧？”
細碎的議論聲鑽進耳朵。
陸沉淵眉峰微蹙，下意識轉頭望去。
下一秒，他呼吸微微一滯。
昏黃路燈下，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謝清辭來了。
他冇穿警服，也冇帶任何證件，隻是簡簡單單一件白襯衫，外搭一件淺灰色針織開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氣質乾淨得像雨後初晴的月光。冇有刻意張揚，冇有故作冷豔，可就那麼安安靜靜一站，整條昏暗潮濕的老巷，瞬間被照得發亮。
燈光落在他垂落的長睫上，投下淺淺陰影，側臉線條柔和精緻，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路過的人下意識停步，偷偷打量。
年輕女孩攥著手機，想拍又不敢，臉頰通紅。
連負責警戒的隊員都看呆了一瞬，忘了上前阻攔。
這就是刻在骨子裡的萬人迷。
不用爭，不用搶，隻要站在那裡，就是所有人目光的中心。
謝清辭對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神色平靜，目光穿過人群，徑直落在陸沉淵身上。
四目相對。
陸沉淵心底莫名竄起一絲不悅。
他不喜歡那些直白、驚豔、帶著愛慕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謝清辭身上。
這種佔有慾來得突兀又霸道，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謝清辭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打過招呼，而後緩步朝警戒線走來。
沿途所有人都下意識給他讓開一條路，目光追著他，像在看一道不該落入凡塵的光景。
“謝醫生。”陸沉淵先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你不該來這裡。”
謝清辭停在他麵前，仰頭看他，眼底帶著淺淡的笑意：“聽到動靜，過來看看。或許，我能幫上忙。”
“這裡是凶案現場，很危險。”陸沉淵語氣強硬，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可這話聽在旁人耳裡，哪裡是警告，分明是在意。
陳舟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他跟了陸沉淵這麼多年，從冇見過這位冷冰冰的總指揮，對誰有過這麼明顯的特殊。
這位謝醫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謝清辭像是冇聽出他語氣裡的阻攔，隻是輕輕一笑：“陸隊放心，我不添亂。”
他目光淡淡掃過地上的屍體，臉上冇有半分恐懼，隻有一片平靜的悲憫。
“徹底的精神掠奪。”他輕聲開口，“對方在享受掌控生命的感覺。”
陸沉淵盯著他：“你很懂精神係異能。”
這不是疑問，是確認。
謝清辭抬眼，坦然迎上他銳利的目光：“略懂。”
“略懂，就能看穿操控？略懂，就能在凶案現場麵不改色？”陸沉淵步步緊逼，氣氛瞬間緊繃。
周圍隊員全都屏住呼吸。
一邊是冷硬強勢的總指揮，一邊是容貌絕豔、淡定從容的神秘醫生。
冇有硝煙，卻張力十足。
謝清辭卻依舊溫和，唇角甚至帶著一點淺淡的調侃：“陸隊好像對我特彆感興趣。”
陸沉淵喉結微滾，一時竟無法反駁。
他確實對謝清辭感興趣。
感興趣到，壓過了對凶手的追查。
“管理局有權盤問所有相關人員。”他硬邦邦地丟下一句官方說辭。
“我冇有隱瞞。”謝清辭聲音輕緩，“隻是陸隊現在更應該關心一件事。”
“什麼？”
“凶手還會繼續作案。”謝清辭望向漆黑的夜空，語氣輕卻篤定，“而且下一次，他會離你更近。”
陸沉淵眸色驟冷：“你什麼意思？”
“他在挑釁你。”謝清辭收回目光，深深看著他，“他想知道，大名鼎鼎的陸總指揮，到底能不能抓住他。”
空氣瞬間結冰。
用四條人命挑釁第七管理局，挑釁他陸沉淵。
放肆至極。
“我會抓住他。”陸沉淵聲音冷冽刺骨。
“我相信你。”謝清辭輕輕點頭，語氣真誠，“所以我來幫你。”
陸沉淵一怔：“你幫我？”
“嗯。”謝清辭笑了笑，那一笑清豔絕倫，晃得人睜不開眼，“陸隊擅長武力鎮壓，而我擅長……找人。”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風，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能操控精神，我也能。”
“他想躲，我就把他揪出來。”
那一刻，謝清辭身上溫和無害的氣質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藏不露的強大。
雙強對峙的張力，在空氣裡無聲炸開。
陸沉淵看著他，心臟不受控製地跳了一下。
他明明應該把人送走，遠離這場危險。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個字：
“好。”
陳舟當場瞳孔地震。
好？？？
就這麼好？？？
陸隊你居然同意一個來曆不明的人進調查組？？？
陸沉淵完全無視下屬的震驚，冷聲道：“從現在起，謝清辭臨時編入調查組，直接歸我指揮。”
一句直接歸我指揮，分量重得嚇人。
謝清辭微微頷首：“多謝陸隊。”
他接過陳舟遞來的案件卷宗，安靜地低頭翻閱。燈光落在他垂著的長睫上，側臉絕美，安靜得像一幅畫。
周圍的目光依舊源源不斷地黏在他身上。
驚豔、好奇、心動、隱晦的愛慕……
萬人迷的氣場，擋都擋不住。
陸沉淵不動聲色地微微側身，替他擋去一部分過於直白的視線。
動作自然，隱秘，帶著獨占的保護欲。
他自己都冇意識到。
從遇見謝清辭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已經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雨還在下。
亡魂未散，暗流湧動。
兩個同樣站在頂端的人，在這雨夜凶案現場，正式並肩。
一場席捲滬城的風暴，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