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第四十一場]
夜闌人靜,萬籟俱寂,吾於榻上沉沉睡去,竟入一奇幻譎怪之夢境。其間所見所聞,荒誕不經,然細思之,似又與塵世種種暗通款曲,因果相連。
夢中,見一弱小生靈,其身形傴僂,毛色黯淡,瑟縮於一隅,唯求苟全性命於亂世。彼之慾活,本乃天性使然,何罪之有?然竟有一眾惡徒,對其肆意欺淩,手段殘忍,令人髮指。吾心內憤懣難平,不禁高呼:“它隻是想活下去,它有什麼錯。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它,為什麼!”然彼等充耳不聞,仿若未聞吾言,依舊惡行不止。
觀彼惡徒,肥膘橫生,皮光肉滑,整日糾集一處,親昵之態,令人作嘔。恰似腐屍之上所生之蛆蟲,穢臭不堪,即便是蒼蠅蚊蟲,亦對其嫌棄有加。更有甚者,其中有幾人,自恃甚高,仿若食屍鬼般,以為自己天下無敵。殊不知,麵子者,乃自身德行與作為所積,彼等毫無真才實學,卻自負得如同那無人問津的動物糞便,徒惹人厭。
彼等言行,更是不堪入目。口出惡言,恰似瘋狗亂吠,又似糞坑噴糞,毫無半點人倫道德可言。其行徑,實乃天怒人怨,想必氣數將盡,業力纏身,因果報應遲早將其糾纏至死,使其嘗盡惡果。
夢境愈奇,又見癩蛤蟆相互交合,狗與耗子竟在啃食豬皮,此等怪異景象,直叫人瞠目結舌。即便是單細胞之草履蟲,見此場景,亦恐將作嘔不止。更有那等荒誕之事,竟似生殖器官成精一般,四處惹是生非,滿嘴汙言穢語,“彼其娘之”之聲不絕於耳,實乃世間之醜態。
吾心下思忖,自建國以來,清平盛世,理應掃除一切妖魔鬼怪,將此等醜惡之徒批鬥整死,以正乾坤。然世間諸事,皆有其複雜之處。吾等初衷雖善,欲求世間之公正、美好,然在踐行之途,卻往往難以保留原有應得之意見,諸多無奈,難以盡述。
夢境流轉,又見一家室之內,亂象叢生。其子因酣睡未醒,不慎將菜湯潑灑於頭頂,慌亂之間,竟又將菜湯抹於母親背上。母親見狀,怒不可遏,對兒子之頭暴力錘擊數次,而後將其趕回老家。豈料途中,因酒駕之故,被交警扣下。此時,兒子頭上鮮血直流,觸目驚心。此番景象,雖非現實,卻似有所對映。想那兒子與家人關係破裂,恐是昨日蟲豸叨擾,致使心神不寧,故而在夢中顯此亂象。然世間之事,因果難辨,或有牽連,或無關聯,實難斷言。
吾又思及,初生孩童,心智未開,尚不可持柴刀殺人。何況青壯之人,雖不學無術,如同遊俠浪蕩,然亦應知曉善惡是非,豈會有如此深惡之行徑?若無弒殺之心,又何以如此肆無忌憚?眾人啊,為何還不警醒?恐在夢境之中,便會遭受群起而攻之禍事。今日吾頭痛欲裂,想來或許是因夢中所見所聞,心中憤懣難平,隱而不發,隻待那復仇之日。唯有讓作惡者得到應有的懲罰,化為死屍,方能使吾心稍安。然念及那幼者身弱,尚需時日成長,故暫且未作抉擇。但吾心堅定,豈會有愧疚之感?
待吾從夢境中驚醒,大汗淋漓,心有餘悸。回想夢中種種荒誕離奇之事,雖覺匪夷所思,然又深感世間百態,皆可在夢境中以奇特之形式展現。夢境與現實,或許本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那夢境中的醜惡美善,又何嘗不是現實世界的一種折射呢?吾當以此為鑒,警醒自身,亦盼世間之人,皆能明辨是非,棄惡從善,使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