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第四十二場]
夜深沉沉,萬籟俱寂,吾恍惚入夢,其間種種,奇幻莫名,然憤懣之情,溢於言表,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夢伊始,吾見一人,怒目而向,厲聲叱之:“汝可知吾緣何斥汝?蓋因汝乃種族主義之徒,為資本主義之犬彘,地主階級之鷹犬也!汝心高氣傲,目無下塵,於勞苦大眾、於貧窮之無產階級,皆不屑一顧。縱彼等歷經萬般磨難,形貌改易,汝之傲慢與偏見,猶根深蒂固,堅不可摧,任世間諸事,皆難移汝分毫。”
吾言未畢,仿若置身於荒野之地,四下寂寥,唯有風聲嗚咽。見一惡犬,張牙舞爪,向吾撲來。吾心中暗忖,狗咬人一口,人焉能反咬之?當以棍斃之,絕其禍端。此正如世間之惡,不可姑息,當以雷霆手段除之。繼而又思,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眾人皆非良善之輩,彼此彼此,誰亦休要嫌棄誰。
時光仿若白駒過隙,轉瞬之間,數月已逝。吾於夢中,常覺時間之流逝,令人膽寒。抬首望空,蒼穹浩瀚,星辰閃爍。心下不禁思忖,長河奔湧,其背後所藏者何物?大日高懸,其邊境又在何方?環視此病態之社會,實無可期待之處,眾人皆不過為求生存,如蹣跚之老者,艱難前行。
吾深知,人生之路,荊棘叢生。然吾欲於荊棘之間,遍插鮮花,坦然直麵生命之終點。吾執著於求生之念,此念想似已超越一切,欲跨越群星璀璨之浩宇,奔赴那遙遠盡頭之盛宴。
然夢境之事,變幻無常。吾常覺,夢境之一部分走向,竟會因現實之瑣碎細微變化而改變。雖吾身處夢境,本欲遠離愛恨情仇之紛擾,然外界仿若爬滿屍鱉之千足蟲,令人作嘔,且不斷刺激、左右吾之情緒。吾素惡蟲豸,尤以南方之地之蟲為甚,其行徑實在可憎。
非吾無故仇視他人,實乃彼等自身之行徑,一步步、一點點,將信任、誠心與耐心消磨殆盡。想那資本,自其誕生於世,便從頭到腳,每個毛孔皆滴著血與骯髒之物。自其初興,至其昌盛,不論其前輩,抑或後代,過去之事,還是未來之景,皆難覓一絲潔凈之處。其如汙淖,冒著黑油,浸染世間萬物。
於夢境之中,吾常因某些未知之物而情緒波動。然此等情感波動,皆為短暫,夢境過後,往往遺忘。蓋因其乃被動發生,非吾主動意識、主觀所生,是以吾亦難以回憶起其中細節。不論兒女情長,還是家長裡短,皆如煙雲消散,唯餘那情緒之由頭,尚在心中,其餘一切,皆蕩然無存。
吾於夢中輾轉,心中憤懣難平。思及世間種種不公,人性之醜惡,社會之病態,不禁悲從中來。然吾雖身處夢境,亦知不可就此沉淪,當懷希望,尋那光明之路,哪怕荊棘滿途,亦當奮勇前行,以求心中之正義與安寧。待吾從夢中驚醒,此段荒誕而又飽含憤懣之夢,仍歷歷在目,久久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