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第四十場]
夜闌人靜,萬籟俱寂。吾臥於榻,漸入夢鄉,其間所見所感,皆為荒誕離奇之象,然所思所悟,卻仿若另有所指,醒後憶之,遂以古文記之。
初入夢境,覺置身於一片混沌之地,霧氣瀰漫,不可視物。俄而,霧氣漸散,現一奇異世間。但見此世,萬象紛紜,好的意願,恰似朝露,難以持久存在。即便世間本應如此,亦不欲多言。蓋此意願,雖為美善之萌,卻如風中殘燭,易為塵世之囂所熄。
人世間之痛苦,常如迅雷驟雨,一蹴而就。觀夫眾生,或為貧病所困,或為情殤所擾,痛苦之來,毫無徵兆,直教人猝不及防。而於此亂象之中,竟有似寄生蟲者,振臂高呼。其聲嘶力竭,卻無足輕重,甚為可笑。彼等不務正業,依附他人而生,本應默默無聞,偏欲以淺薄之見,妄圖撼動乾坤,恰似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環顧此世,亂象叢生,謊言如汁,肆意澆汁覆蓋。本應荊棘遍佈、爬滿青苔之地,卻被刻意維持著一種虛假的表象。恰似那華美的樓閣,外表光鮮亮麗,內裡卻腐朽不堪。此等虛假,矇蔽了眾人之眼,使真相深埋於黑暗之中。
憶起曾聞,有言曰晴天娃娃乃以白布裹之、弔死之屍體。此說雖驚悚駭人,卻蘊含深意。然而,那些愚昧無知之輩,竟將其視為祈福之祭品,實在可悲可嘆。彼等目光短淺,隻看錶麵,不究內裡,被虛假之象所惑,渾然不知真相之所在。
吾於此夢境之中,深感無奈,亦不欲多言。世人常低估惡之程度,殊不知其下限深不可測。彼等為求些許微小利益,哪怕是世間所有傾盡,亦在所不惜。此等行徑,實非褒義,而是貪婪與自私之極。彼等目光如豆,隻見眼前之蠅頭小利,不顧長遠之大義,恰似那目光短淺之蟲,隻知眼前之食,不知身後之險。
吾自認為秉持秩序善,然此善念,卻難為那些目光短淺之輩所理解。吾之善,非小恩小惠之善,而是欲求世間秩序井然、公平正義之善。然眾人皆醉吾獨醒,吾之理念,猶如陽春白雪,曲高和寡。
在這夢境之中,吾見世人之百態,感世間之炎涼。好的意願難以長存,痛苦卻如影隨形。謊言與虛假橫行,真相被深埋。惡之無下限,令人心寒。而吾所堅守之秩序善,卻不被理解。吾欲吶喊,卻無人傾聽;吾欲改變,卻力不從心。
恍惚間,吾見一老者,鶴髮童顏,目光深邃。老者曰:“世間之事,本就如此,善惡交織,真假難辨。汝之所見所感,皆為塵世之常態。莫要過於執著,亦莫要過於悲傷。順其自然,方為大道。”吾聞之,若有所思。
未幾,吾從夢中驚醒,夢中之事,歷歷在目。雖知為夢,卻感慨萬千。世間之複雜,人性之善惡,皆在這夢境之中得以體現。吾當以此為鑒,堅守內心之善,不為外界所擾,努力探尋世間之真相,追求真正的公平與正義。
烏鴉站在煤堆裡,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