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第一場]
(註:夢境無法傳遞同步現實的感知)
夜深沉,夢魂悠遊,吾忽置身於一異境,心內惶惑,暗自思忖:“此乃何處?”舉目四望,但見雜草叢生,荒蕪之意瀰漫。破舊之磚瓦房,錯落林立,雖顯頹敗,卻似有往昔繁華之影。遠處,幾戶人家房梁之上,灰白燈籠倒掛,於微風中輕輕晃動,清冷悲涼之意,更添幾分。
觀此景,似入一錯綜複雜之深巷。吾遂舉步前行,腳下碎石硌腳,心中卻有一絲莫名之熟悉。“此乃吾家乎?”心內喃喃,旋即否定,“非也,非也。”然主觀意識中,卻固執以為應居於此,此般矛盾之感,令吾心愈發迷茫。
一日已逝,天空依舊灰濛濛,似蒙一層厚重之紗,飄散之灰燼,如雪花般紛紛揚揚,落於吾身。吾一時興起,縱身躍上房梁,於其上輕盈奔行。穿梭之間,見巷子間有類人形之灰霧,似有靈智,卻並未留意吾之存在。
遠眺,霧氣無邊無際,將這由青磚灰瓦構成之村落,盡數籠罩。“天圓地方,誠不欺吾。”眼前之景,恰似古之所述,心中感慨萬千。街頭深處,有一高聳建築,奇異非常。豪華酒店與爛尾樓客棧,竟混亂雜糅拚接一處,斷壁殘垣與富麗堂皇並存,此般景象,實乃世間罕見。
然此景之奇,猶未止也。但見連線電線杆之黑色線絲,自中間高聳建築延伸而出,縱橫交錯,如巨大之蜘蛛網,將整個地界牢牢籠罩。更有那園林,修剪整齊,卻似樹林般茂密,佈局混亂,令人難以捉摸。
吾於各房梁間飛奔,終至那高聳建築之下。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奮力攀爬。攀至一處,見有水槽,縱身一躍,跳入一扇窗戶,入得一房間。室內裝飾,古香古色中又兼具現代公寓之風格,別具一番韻味。
行至拐角處,吾不禁驚愕,眼前竟現一電梯。“此境竟有此物?”心中疑惑,腳步卻不由自主踏入電梯。按下按鈕,電梯緩緩下行,至五層停下。門開之時,入目卻是一道黑洞洞之爛尾樓樓梯,向下延伸,深不見底。
心中暗呼不妙,欲轉身返回,然身體卻不聽使喚,一步一步向那樓梯走去。電梯門緩緩合上,最後一絲光明消失,吾陷入無盡黑暗之中。未幾,吾竟如動物般,適應了黑暗,具有夜視之能。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隱約現一房間。鐵門如監獄之門,金屬門似船艙轉軸,外部卻裝飾如古代城樓大門,門上有百葉窗似之縫隙。吾悄悄湊近,自縫隙向內窺探。
見一人,身形竟酷似局長,心中一驚。“非也,不過貌相似爾。”定睛再看,此人正與一類人形雌性,行那傷風敗俗之事,不堪入目。吾心中不忿,正偷瞄監視間,那人似有所覺,突然轉頭。
吾大驚失色,迅速轉身向後奔逃。前方忽現一黑洞洞之視窗,不及多想,縱身跳入,翻過水槽。瞬間,空間波動,吾竟出現在那座建築之下。“此境之奇,實乃離奇古怪。”心中暗自慶幸,那人應未發現吾。
然未等吾鬆口氣,破舊電線杆上之大喇叭,突然發出警報。“不好,定是那廝發現吾了!”吾急忙在房簷上奔行,匆匆回到那居住之地。
(無法解讀...不合理合理化中...失敗...失敗...)
兩日後,一切竟似未曾發生。天空依舊灰濛濛,燒盡之餘燼,四處飄散。吾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又於房樑上奔行,復至那高聳建築之下。
卻見一建築,不知何時出現。“此乃學堂乎?”心中疑惑,翻牆而入。自半開之窗沿向內窺視,見類人形幼崽,身著滿清色彩之百姓服飾,木訥誦讀著黑板上之文字。而教室,卻是典型七八十年代之風格,長長木桌之後,眾皆端坐於長凳之上。
吾心內好奇更甚,又翻上那高聳建築,繼續攀爬。換了一入口,竟又是水槽。向下看去,景象如雪花球般,奇幻非常。翻進窗戶,卻與那人對視。“怎會如此巧合!”那人,即那像局長之物,竟發現吾,一把將吾自窗戶推下。吾腿絆於水槽之上,身體不受控製,墜落而下,直至消失,消失……
(坐起來,睜開眼睛)
夢雖醒,然夢中之景,仍歷歷在目,心中餘悸未消,久久難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