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第二場]
夜深沉,夢魂飄轉,恍惚間,吾心惶惑,暗自思忖:“此乃戲言耶?吾實難明瞭此番種種之深意,緣何會有此般境況?”
彼時,吾身立於嶙峋山溝之中,足踏怪石,目之所及,乃一奇醜無比之猴。吾對其言道:“汝模樣奇特,實乃少見。”猴忽怒目而視,斥吾曰:“汝此語,莫非是物種歧視乎?”吾心詫異,未曾想猴竟有此反應,忙道:“汝莫誤會,吾並無此意。”然猴似未消氣,又質問道:“汝莫不是在戲耍吾?吾緣何會與汝在此相遇?”
環顧四周,但見沙地碎土散落,一片荒蕪之象。猴忽言:“汝願與吾換一張麵皮否?”吾心詫異,反問道:“吾緣何要與汝換一張麵皮?”猴卻再問:“汝願與吾換一張麵皮否?”吾憤而斥之:“汝莫不是神誌有恙?”
繼而,吾於聲聲無奈嘆息之中,與猴一同前行。時光悠悠,不知幾何,猴竟得償所願,成功換得一張麵皮。吾驚而視之,訝然道:“緣何是一張大媽之臉?”猴卻緘默不語。
正當吾觀望周遭景緻之時,轉瞬之間,猴已迅速跑遠。吾急呼:“嘿,汝欲往何處去?”然猴不顧,其影漸遠。
旋即,空間挪移,景象驟變。吾眼前現一黑黝黝之走廊,其貫通兩邊,似無盡頭,起始與終結皆模糊難辨,消散於無形。吾行於其間,約摸兩個時辰之後,忽聞“噠,噠,噠...噠,噠,噠...”之聲,似是腳步聲。吾心一驚,頓住身形,回首望去。
待那物靠近,吾見其狀可怖至極:渾身爬滿蜈蚣,口中儘是蛆蟲蠕動,口中流出濃稠之湯,周身散發陣陣腥臭,雖有人形,卻非吾所知之常人。吾心中暗嘆:“此又是何物?怎的又來擾吾!”遂飛快奔行,口中不住大吼。吾非因懼而逃,實乃覺生理不適,滿心厭惡,不欲其近身分毫。且那物觸鬚般之鉗足,竟握著兩把寒光森森之斬馬刀,其勢洶洶,令人膽寒。
於是,它追吾逃,吾不顧一切,奮力前沖。不知過了多久,眼前又是一片黑暗。不過數秒,刺眼亮光乍現,吾難以睜開雙眼,心中疑惑:“此乃手術台上之探照燈耶?抑或他物?”
待吾驚醒,方覺自己躺於一張似醫院所用之橡膠皮床上。扭頭一瞥,見另一**之女,亦躺於相似手術台上。但其肚腹已被剖開,腸子盡被掏空而後縫合,其餘五臟六腑尚在。吾起身環顧四周,見此乃一滿是油汙之破舊地下室。心中惶恐,遂躲至靠牆之鐵櫃後麵。
未幾,一裹得嚴嚴實實,狀似醫生之人,緩緩走進。此人竟開始對手術台上之女進行肢解。旋即,又有一似廚師之人進入,將肢解之部位一一帶走。吾心中暗忖:“此景,莫不是《菜人哀》中所描繪之慘象乎?”
正思忖間,一陣眩暈襲來。待片刻後睜開雙眼,吾竟出現在一條繁華街道之上。街道兩旁建築,似滿清民間之風格,眾人服飾亦與之相符。
“可憐可憐吧,給兩個子吧。”吾尚未徹底清醒,適應此境,便見街邊一蓬頭土臉之乞丐,拄著破木棍子,持著破碗,至吾麵前乞討。吾翻尋衣兜,竟一無所有,心中懊惱。那乞丐一臉掃興鄙夷之色,令吾心中頗為不適。
而後,那乞丐唱著歌,帶著一隻髒兮兮之貓,漸漸消失不見。吾飲了一碗茶,待到半夜,往茅廁而去。茅廁內漆黑一片,無有燈光。俄而,覺房梁之上有水滴落於吾臉。吾擦亮火摺子一照,竟見那液體呈紅色。吾心中大駭,一陣眩暈,又昏了過去......
待吾再次睜開雙眼,見夜色深沉,正值半夜。吾自床上醒來,起夜如廁之後,復又睡去,欲再入夢鄉,尋那未知之境......(睜開眼睛,發現是半夜,從床上醒來,起夜去了個廁所,又去睡回籠覺了)
山藏靈寶水藏仙,文化散世作何年?千言萬語人不識,未必言此道心明。四八五數可委身,一五萬字亦真言。不逢九霄風雲起,難換後世逍遙錢。——友人題贈
偶來妙友意題詞,仙侶唱諾生歡喜。若明佳卷傳九州,勝名留芳天下知。——贈友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