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夢境是湖泊在現實中的一絲倒影......
[意誌輪迴啟動中]
[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百分之三,百分之三點一,百分之三點一四,百分之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百分之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五五三五**七九三二三八四六二六四三三八三二七九五零八八四一九七一六九三九九三七五一零五八二零九七四九四四五九二三零七八一六四零六二八六二零**九八六二八零三四八二五三四二一一七零六七九八二一四八零八六五一三二八二三零六六四七零九三八四四六零九五五五零八二二三一七二五三五九四零八一二八四八一一一七四五零二八四一零二七零一九三八五二一一零五五五九六四四六二二九四**五四九三零三八一九六四四二八八一零九七五六六五九三三四四六一二八四七五六一八二三三七八六七八三一六五一二七一二零一九零九一...]
[受不可抗因素,啟動失敗]
[警告,警告...]
忽逢一人,曰:“汝竟至斯。”
吾應之曰:“吾既來矣。”
其人復曰:“汝本不應至此。”
吾對曰:“然吾終至焉,亦不知何由。”
其人問曰:“試言之,斯世之物,孰為有義者?”
吾答曰:“實無義也。”
其人又問:“既無義,所追求者何?其途之盡頭何在?其果又復何若?”
吾曰:“皆不足重也。”
其人哂之曰:“世間豈有汝此般對談者,如此則話必絕矣。”
吾應之曰:“世情本就如此,諸般事物,又何足論哉?”
其人喟然嘆曰:“吾常覺孤寂盈懷,那空虛之感,幾欲將吾吞噬。”
吾曰:“吾知之。”
其人疑曰:“汝又知之?”
吾頷首曰:“然,吾知之甚深。”
其人復問:“汝且言,斯世何為始,何為終?”
吾答曰:“無始無終,無端無影,無慮無動,此乃世之常也。”
其人嘆曰:“汝固知吾者,吾向不寄望於斯世,其常令吾興味索然,難生一絲眷念。”
吾應之曰:“世本如是,不過空空如也,徒具虛殼耳。”
其人察之,問曰:“觀汝之意,似不欲多談?”
吾曰:“然也。”
其人惑曰:“何汝諸事皆曉?”
吾答曰:“吾自知曉,無需多問。”
其人又曰:“汝之見地,常如此深刻耶?”
吾曰:“吾於諸事,體悟頗深,此乃吾之本性。”
吾續曰:“吾深知其中之刻骨銘心,縱罄南山之竹,亦難書其萬一。”
其人曰:“誠然,向來如此。”
其人又言:“汝常能解吾意,此吾所甚慰者也。”
吾對曰:“汝我本為一體,問這十方世界,萬丈紅塵,又有誰能如吾般知汝?”
其人頷首,連稱:“善哉,善哉。”
其人喟嘆曰:“往者皆為追憶,來者亦為迷障,實難測也。”
吾勸之曰:“切不可過求,汝當知,彼處本空無一物。”
其人曰:“吾性如此,亦知當為何事。”
吾憶及往昔,曰:“憶初時,汝常行事有誤,唯顧殺伐,不顧後事,每令吾為汝善後。”
其人辯曰:“吾已大有進益,豈可視而不見?”
吾哂之曰:“然汝仍庸碌、弱小,不堪一擊。”
其人正色曰:“吾雖曾傲慢,今已棄之。且吾已勝眾人,縱吾尚覺自身弱小無知,然吾對己有清醒之識,知吾所來、所行、所往之處。”
吾頷首曰:“此誠可嘉。”
其人忽問:“人之一生,當何以度之?”
吾曰:“容後再議,吾今有他事需辦。”
其人應曰:“善,待汝歸,再作細論。”
未幾,吾返。
其人曰:“汝歸矣。”
吾應曰:“然。”
其人復提前問:“人之一生,究竟當如何度過?”
吾答曰:“但得存活,餘者皆輕。”
其人疑曰:“果如此耶?”
吾曰:“誠然。”
其人亦頷首曰:“誠然,活著便好,活著便好……”
其人忽問:“欲飲一杯乎?”
吾曰:“可。”
其人遞酒於吾,曰:“接之。”
吾持酒,嘆曰:“人生恰似此酒,自始至終皆苦,豈有茶之回甘?”
其人曰:“吾知之。”
吾笑曰:“汝又知之?”
其人曰:“汝向言吾二人一體,既如此,安有不知之理?”
吾嘆曰:“誠哉,吾等一為絕對之理性,一為絕對之感性,實乃兩極也。”
吾又曰:“然此皆不足重,生死之事,亦復平常。”
其人應曰:“吾心有廢土,所至之處,皆為虛無。”
吾勸曰:“然仍需前行,縱苦難纏身,亦不可輟。”
其人曰:“善,當勇往直前,莫回首顧盼。”
吾與之人相視而笑,曰:“此不歸之路,願與汝再同遊。”
其人忽問:“吾等從何而來?又為何於此?”
吾答曰:“此皆無關緊要。”
吾又曰:“無論如何,此必為一場精彩之旅途。”
其人應曰:“誠如君言。”
吾笑曰:“正應了那句‘詩酒趁年華’。”
吾復誡之曰:“無用之情,徒亂理性之思,切不可為。”
其人曰:“此後諸事,多賴於君。”
吾應曰:“善,吾自當儘力。”
有人說,夢境是現實在湖泊中的一絲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