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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妤!”傅祁年臉色驟變,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裡,“怎麼回事?哪裡不舒服?”
蘇知妤虛弱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話音剛落,一個人偶,“啪嗒”一聲從她的懷裡掉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頭髮散亂的道士瘋瘋癲癲地闖進來,指著地上的人偶大喊:
“大凶!大凶啊!這人偶刻著蘇知妤三個大字,還被下了咒術,這是要取她性命啊!”
“是她!是季阿姨放的!”樂樂突然嚎啕大哭,“我昨天看到她手裡有個一模一樣的!就是她害媽媽!”
道士立刻附和,目光如炬地掃過全場,最終落在季月然身上:
“冇錯!這等邪術,講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陷害之人身上,必定有一個同款的人偶!”
傅祁年的眼神狠狠紮向角落裡的季月然:“來人!給我搜身!”
眾目睽睽之下,無數道目光聚焦在季月然身上。
兩個保鏢毫不留情地按住季月然。
很快,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偶,從她身上被搜了出來。
鐵證如山。
可季月然卻冇有任何辯解。
她隻是麵無表情地抬起腳,狠狠碾了下去。
“哢嚓”一聲,人偶被踩得粉碎。
她嗤笑一聲,語氣平淡:
“又來了。說吧,又要怎麼懲罰我?快點吧,我還趕時間。”
反正不管她說什麼,傅祁年都不會信。
傅祁年被她這副無所謂、甚至帶著嘲諷的樣子徹底激怒。
他厲聲道:“小孩子不會撒謊!季月然,你給我給知妤磕頭道歉!”
吼完的瞬間,他看到季月然毫無血色的唇,心猛地一揪。
蘇知妤適時地拉住了他的手臂,帶著哭腔:
“祁年,求你饒了季小姐吧,她隻是一時糊塗”
看著懷中人處處為彆人著想的模樣,傅祁年的心腸又硬了起來。
“摁住她!”他冷喝一聲,“不磕頭,你母親的骨灰,我就讓人揚了!
季月然猛地抬頭,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眸裡,終於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死死地盯著傅祁年:“你是人嗎!”
傅祁年的眼中閃過一絲掙紮,可最終,他還是冷聲道:
“我數到三。
一,
二,”
蘇知妤突然掙脫他的懷抱,走到季月然麵前,附在她耳邊。
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著吐出最惡毒的話語:
“你媽媽的心臟病,是我氣的。我告訴她,你男人早就和我在一起了,還有了樂樂。
至於那顆心臟樂樂根本不急著換,是我幾句甜言蜜語,它就成了我兒子的。你說,你媽媽死得多冤啊?”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紮進季月然的心臟。
她猩紅的雙眼死死瞪著蘇知妤,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可母親的骨灰,還在傅祁年的手上。
最終,季月然緩緩閉上雙眼。
“砰!砰!砰!”
三聲沉重的磕頭聲,響徹整個現場。
磕完三個頭,保鏢終於鬆開了手。
季月然猛地站起身,轉身就跑。
傅祁年愣怔地望著她的背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
她的身影漸行漸遠,彷彿要永遠消失在他的視線
傅祁年下意識邁腿。
蘇知妤卻突然抱住他:“祈年,我害怕”
傅祁年停住,轉身抱住蘇知妤。
冇事的。
傅祁年在心裡安慰自己。
她還欠著傅家的債,就算再怎麼生氣,也絕對不會離開他。
她永遠都是他的。
季月然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母親的墓碑前。
她用手瘋狂地挖著泥土。
直到看到母親的骨灰盒,還好好地埋在那裡。
冇有被揚,冇有被破壞。
季月然失而複得地抱著骨灰盒,失聲痛哭。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條簡訊跳了出來:
“季女士,您的離婚手續已辦理成功。我已在機場等候您。”
是傅母派來的律師。
季月然擦乾眼淚,抱著母親的骨灰盒,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機場。
候機室裡,律師將一本離婚證,遞到了她的手上。
季月然接過離婚證,看了一眼,隨手放進包裡。
然後,她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檔案夾。
那是一段錄音和視訊。
錄音裡,是蘇知妤在她耳邊親口承認的罪狀。
視訊裡,是樂樂趁她不備,偷偷將人偶放到她身上的全過程。
她手指一動,全部發到了網上。
傅祁年權勢滔天,一手遮天。
但她一定要為母親出一口惡氣!
做完這一切,季月然毫不猶豫地踏上了飛機。
奔向屬於她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