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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然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我要去”
“你竟然答應了?”傅祁年眉心驟然一鬆,“樂樂突然嘔吐,知妤忙著照顧他,實在抽不開身去取她母親的遺物。你既然應下,那就辛苦你跑一趟吧。”
季月然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左右不過48小時,她的飛機就要起飛了。
冇必要在最後關頭,徒增事端。
季月然剛抵達目的地,就被人從後麵敲了一棍。
後腦勺傳來劇痛,她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時,季月然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巨大的金絲牢籠裡。
身上還被換上了一套暴露的兔女郎製服。
對麵的男人放下相機,淫笑著:
“知妤可真夠意思,居然把你這麼個絕色美人送過來給我玩。”
季月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你敢碰我一下,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
“喲,還挺烈。”男人舔了舔唇角,一步步逼近,“等會兒你在我身下哭著求饒的時候,纔夠味!”
他的手穿過牢籠,朝著季月然的胸口伸來。
季月然猛地低頭,狠狠咬了下去!
“啊——!”男人疼得慘叫一聲。
他勃然大怒,揚手就給了季月然一巴掌!
“賤人!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重大的力道將她直接扇倒,喉嚨不受控製的湧起腥甜。
男人目露凶光,再次伸手去抓她的頭髮。
下一秒。
“砰!”
門被人一腳踹開,傅祁年如同地獄裡衝出來的修羅,二話不說就將那男人狠狠踹翻在地。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渾身冰冷的季月然去醫院檢查。
醫生語氣輕鬆:“傅總放心,季小姐身上都是些皮外傷,冇有大礙。”
傅祁年下意識鬆了口氣。
他坐在病床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你放心,那些照片我已經全部銷燬了,不會流露出去。我給你買了套珠寶,算是對你的彌補。”
彌補?
季月然忽然笑了,眼淚卻毫無征兆地掉了下來。
她抬眼望著他,目光裡是毀天
滅地的絕望和恨意:
“彌補?傅祁年,我要他死。”
傅祁年眉頭緊皺,眼中浮現出明顯的不讚同:“然然,彆鬨了。知妤已經跟我解釋過了,她大表哥隻是喝醉了酒,一時糊塗。我已經罰過他了。”
“懲罰?”季月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所謂的懲罰,是什麼?”
傅祁年下意識移開視線,聲音低了幾分:“我把他送進警局,關七天。”
七天。
他對她,能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定她的罪。
可對蘇知妤的人,哪怕差點毀了她,也隻輕飄飄關七天。
這算什麼懲罰?
她紅著眼,死死盯著他:
“那蘇知妤呢?是她故意哄騙我過去,這明明就是她和那個男人設下的騙局!傅祁年,你瞎了嗎?”
傅祁年臉色瞬沉,眼中浮現不耐:
“夠了!她畢竟是蘇嶼的妹妹,我不能讓蘇嶼在九泉之下寒了心。你是我的妻子,理應懂事點,彆讓我為難!”
懂事?
季月然的心,徹底死了。
她緩緩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閉上眼睛,背對著他。
她累了。
真的太累了。
傅祁年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心中莫名閃過一抹異樣。
這是季月然第一次這麼乖。
不再跟他爭吵,不再跟蘇知妤計較對錯,甚至冇有歇斯底裡。
她好像真的變成他心目中的乖順妻子。
可他總覺得這樣的季月然,哪裡都不對勁。
他站起身,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是知妤的生日,你記得過來。”
季月然冇有任何迴應。
第二天,傅祁年的保鏢就強行將還季月然,“請”去了蘇知妤的生日會現場。
眾人看向季月然的眼神,憐憫的,嘲諷的,同情的。
她毫不在意,獨自縮在角落的沙發。
等待著生日會結束,坐上飛機。
直到蘇知妤穿著一身華麗的白色長裙,緩緩走到她身邊。
她俯身貼在季月然耳邊,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野心:
“今天,祁年就會當衆宣佈我和樂樂的身份。而你,隻會被徹底踢出傅家。”
季月然抬手,毫不猶豫地將杯中的紅酒,狠狠潑在了蘇知妤身上。
“一個小三,也配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季月然嗤笑一聲,“冇有鏡子,就撒泡尿照照自己這愚蠢無知的模樣!”
“你!”蘇知妤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我等一下就讓你知道,誰纔是傅家真正的女主人!”
季月然絲毫不在意。
直到蘇知妤登上台,她剛拿起話筒,卻突然捂住胸口,猝不及防地嘔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