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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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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若風眉頭微蹙,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兄長,青王之事,是不是與你有關?”

蕭若瑾垂眸,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茶盞邊緣,語氣平淡無波:“我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

“兄長!”蕭若風語氣陡然加重,隨即又泄了氣般放輕,“上次我與你說的那些話,你都忘了?”

蕭若瑾抬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設局害蕭令宸的是青王,青王自作自受了,與我何乾?”

蕭若風望著他疏離的側臉,終是隻化作一聲沉沉的嘆息:“唉……”

稷下學堂外

蕭北辰蹦跳著跑過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稚氣:“九哥,早上好啊。”

蕭若風側身讓他站定,目光掃過街口:“小十一來了,七皇兄呢?”

“哥哥把我送到門口才走的,”蕭北辰仰頭答道,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書箱帶子,“父皇一早便傳召他入宮了。”

蕭若風抬手看了眼天色,溫聲道:“上課時辰快到了,快進去吧。”

“那九哥再見!”蕭北辰清脆地應著,轉身一溜煙跑進了學堂大門。

平清殿內,檀香裊裊。

太安帝指尖輕叩禦案,目光落在階下人影上:“你呈的奏摺,孤看過了。鎮撫司的具體情形,還有它與影宗的區別,細細說與孤聽。”

蕭令宸垂眸拱手:“回父皇,鎮撫司是專司皇權的軍政特務機構,核心職責皆圍繞陛下意誌展開。其一為監察百官動向、洞察民間輿情,可繞開三司直接緝捕審訊,以‘詔獄’之名行獨立審判之實,以此鉗製官僚體係;其二掌邊防守備等軍政密報,為陛下眼耳;其三則是管束江湖,禁絕‘俠以武犯禁’——那些仗著武藝便視律法如無物的劍客,斷不能任由他們挑釁王法。”

太安帝聞言輕笑:“禁絕俠以武犯禁?自開國以來,還沒人能做到。”

“武功再高,難道就能淩駕律法之上?”蕭令宸抬眸,語氣鏗鏘,“皇室尊嚴,絕不能容江湖人肆意踐踏。”

太安帝頷首:“人手如何安排?”

“兒臣懇請父皇允準,從江湖中招攬人手。”蕭令宸道,“江湖事,終究要江湖人來辦才最妥當。”

“放著影宗不用,偏要去江湖搜羅?”太安帝眉峰微挑。

“影宗之人固然忠誠,可他們的忠誠隻給易大人。”蕭令宸語氣平靜,“江湖人雖桀驁,但若能收服其心,加以調教,未必不如影宗好用——至少,他們會真正聽命於兒臣。”

太安帝忽然話鋒一轉:“聽說你身手不俗。”暗河下單派去試探蕭令宸保護蕭令宸順利迴天啟的人就是太安帝。

蕭令宸坦然應道:“同齡人沒有對手。”

“既如此,這事便交給你了。”太安帝揮手,“孤等著看你的手段。”

“謝父皇。”蕭令宸躬身退下。

殿門合上的剎那,太安帝看向屏風後走出的身影:“濁清,你覺得令宸如何?”

“七殿下體察民生,親歷沙場,又有執掌朝局的手腕——實乃陛下之幸。”濁清垂首。

“懂民間疾苦,見過屍山血海,還能玩轉朝堂權術……”太安帝指尖摩挲著玉佩,“確實是塊好料子。”

他沉吟片刻,“原本孤以為若風最合適,如今令宸回來了,倒給了孤不小的驚喜。”

濁清低眉:“兩位殿下皆是龍鳳之姿。”

太安帝沒再接話,眼底卻掠過一絲瞭然——蕭若風心善過甚,恐難駕馭那群老狐狸;而蕭令宸這殺伐果斷的性子,纔是能攥緊權柄的模樣。

稷下學堂的晨露還凝在階前蘭草上,蕭若風執卷的手指輕輕一頓,望著緩步而來的蕭令宸,聲音裏帶著幾分試探:“七皇兄,聽聞你在著手籌備鎮撫司?”

蕭令宸墨色朝服上沾著些微朝露,聞言掀起眼簾,唇角勾出一抹淺淡的弧度:“九弟訊息倒是靈通。怎麼,莫非你有合適的人手要薦給我?”

“這倒沒有。”蕭若風合上書卷,指尖摩挲著泛黃的書脊,“隻是聽聞皇兄要從江湖中招攬人手,有些不解。”

“江湖門派向來將‘不附權貴’掛在嘴邊,自然不屑做朝廷的爪牙。”蕭令宸走到廊下,望著遠處晨霧中的講經台,語氣聽不出喜怒,“可越是這樣,才越有意思。”

蕭若風眉峰微蹙:“既知他們不願,皇兄為何偏要逆勢而為?”

“鎮撫司要的是孤臣。”蕭令宸轉過身,目光銳利如鷹,“若是從朝堂舊人裡挑,哪個背後沒有盤根錯節的關係?今日能為我所用,明日就能揹著我結黨營私。唯有江湖人,一身孑然,收服了心性,反倒能成為最鋒利的刀。”

“可影宗……”蕭若風話未說完便頓住,影宗那些隱匿在暗處的力量,本是最合適的人選。

“影宗?”蕭令宸嗤笑一聲,指尖叩了叩廊柱,“他們早已忘了‘隻效君王’的祖訓。三皇兄府裡那盞長明燈,怕是夜夜都照著影宗的密信吧?”

他抬眼看向蕭若風,眼底寒光一閃,“父皇當年潛邸之時,影宗也曾遞過投名狀,結果呢?登基後還不是未受重用。你以為父皇為何放任我另起爐灶,組建鎮撫司?他比誰都清楚,一把會轉頭的刀,不如爐子裏重新煉過的鐵。”

蕭若風握著書卷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他怎能忘了,當年景玉王求父皇賜婚時,滿朝都以為是影宗重歸權力中心的訊號。可那日太安帝望著賜婚聖旨的眼神,分明藏著一絲冷意——誰會容忍一把曾刺向過別人的刀,始終懸在自己枕側?影宗錯就錯在,既想做執棋者,又偏要扮成棋子的模樣。

晨風吹過學堂,捲起幾片落英,蕭若風望著蕭令宸挺拔的背影,忽然明白,這位七皇兄要的從來不是影宗那點舊部,而是要在皇權的熔爐裡,親手鍛造出一把隻認他的刀。

永宸王府的書房裏,檀香在鎏金爐中明明滅滅。蘇昌河指尖撚著茶盞,眉峰擰成個川字:“你要我們暗河出麵去江湖招攬人手,倒也不是不行,隻是……”

蘇幕雨接過話頭,聲音清冽如冰:“暗河世代隱於暗影,江湖人隻當我們是遊離於皇權之外的勢力,從不知我們本就隸屬於皇室。此事若要擺上枱麵,陛下那邊……”

蕭令宸正臨窗看著庭院裏的芭蕉,聞言轉過身,玄色常服襯得他眉眼愈發深邃:“這有何難?打贏你們,不就行了。”

蘇昌河猛地抬頭,茶盞在手中一晃,茶水濺出幾滴:“你說什麼?以你一人之力,要挑我們暗河上下所有人?”

“不必興師動眾。”蕭令宸指尖叩了叩窗欞,語氣輕描淡寫,“大家長加上三位家主,差不多夠了。”

“七殿下武功固然卓絕,可大家長與三位家主皆是浸淫武道數十年的頂尖高手。”蘇昌河沉聲道,“這般陣仗,你勝算不足三成。”

蕭令宸唇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我若贏不了,憑什麼讓暗河這柄藏了百年的劍,堂堂正正歸入鎮撫司?”

他目光掃過二人,“何況,你們總不至於對本王下死手吧?畢竟,我是來幫你們走出暗影的。”

書房裏霎時靜了下來,隻有爐中檀香偶爾爆出細碎的火星。蘇昌河與蘇幕雨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這位七殿下,竟是打算用一場賭命般的對決,為暗河鋪就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

暗河總壇

暗河總壇的飛簷下,銅鈴在穿堂風裏發出破碎的響。蕭令宸站在滿地狼藉中,玄色勁裝被掌風震得粉碎,露出的脊背縱橫著深可見骨的傷口,血順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淌,在腳邊積成小小的血窪。他右手虛虛握著拳,指縫間還嵌著對方兵器上的鐵屑,左手按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帶起喉嚨裡的腥甜。

暗河大家長蜷在三步外,胸口那片標誌性的玄鐵護心鏡已凹陷碎裂,花白的頭髮被血黏在臉上,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三位家主更慘,一人斷了右臂,骨頭茬刺破皮肉支棱著;一人左腿不自然地扭曲,半張臉都被血糊住;最後那位趴在地上,背上插著自己的判官筆,隻剩微弱的呻吟。

“暗河……從此歸鎮撫司轄製。”蕭令宸的聲音像是從生鏽的鐵管裡擠出來,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周圍噤若寒蟬的暗河子弟,“不服者,現在可以來試。”

死寂。隻有血珠滴在青石上的“嗒嗒”聲,敲得每個人心頭髮顫。直到蘇幕雨扶著蘇昌河從陰影裡走出,兩人對著蕭令宸的背影深深一揖,那些藏在樑柱後的身影才陸陸續續走出,垂首而立。

蕭令宸沒回頭,踉蹌著邁出總壇大門。門檻太高,他被絆了一下,身形晃了晃,終究還是挺直了脊樑,一步步消失在暮色裡。

永宸王府

永宸王府的寢殿裏,藥味混著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蕭令宸剛被侍從抬上榻,就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濺在明黃色的錦被上,像極了雪地裡綻開的紅梅。他眼前陣陣發黑,想抬手撐住身子,卻發現手臂早已脫力,隻能任由太醫剪開他破爛的衣衫。

“嘶——”太醫倒吸一口冷氣。蕭令宸的胸口有個深紫色的掌印,邊緣泛著黑,掌印中心的皮肉已開始潰爛;後背那道從肩胛到腰側的傷口,幾乎能看見森白的骨頭;還有數不清的細小傷口,正往外滲著血珠。

銅盆裡的清水很快被染紅,侍從們端著盆來往於內室與外間,一盆盆血水潑在庭院的青石板上,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蘇幕雨和蘇昌河立在廊下,看著第三盆血水被端出來時,蘇昌河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袖擺。他見過暗河最慘烈的廝殺,卻從未見過誰能在重創四位頂尖高手後,自己還能活著走回來——那位七皇子此刻躺在榻上,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傷,可剛纔在總壇,他握著斷劍的手,穩得像塊萬年玄鐵。

“吱呀”一聲,內室的門被推開,太醫拿著沾血的銀針出來換藥,見了兩人,低聲道:“掌力帶了寒毒,殿下正在硬抗,你們可有……”

話音未落,殿內傳來一聲壓抑的痛呼,隨即又歸於沉寂。蘇幕雨望著窗紙上蕭令宸模糊的身影,忽然屈膝跪下,蘇昌河一怔,也跟著垂首——他們終於明白,這位七皇子賭上性命要的,從來不是暗河的臣服,而是要讓這群見不得光的人,真正看清什麼是“脊樑”,用血肉之軀為他們踏開一條從暗處走向光明的道路。

平清殿內,香爐裡的龍涎香燒到了底,最後一縷青煙悠悠散去。太安帝指尖叩著禦案上的密摺,忽然抬眼看向階下:“暗河?”

濁清垂首應道:“是。七皇子殿下已將暗河全數收服,此刻暗河子弟正聽候鎮撫司調遣。”

太安帝拿起密摺翻了兩頁,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這小子,倒是會挑人。”

他望著窗外飄落的梧桐葉,眼底掠過一絲瞭然——暗河與影宗本是同根生,都揣著那份從暗影裡走到天光下的念想。可惜影宗宗主易卜選了景玉王那條道,便註定與蕭令宸再無緣分。而暗河,偏偏撞上了肯遞梯子的人。

“令宸的傷怎麼樣?”太安帝放下密摺,語氣裡聽不出關切,卻讓殿內的空氣驟然繃緊。

“傷得極重。”濁清的聲音壓得更低,“太醫說,刀劍傷尚可治,隻是中了暗河的寒毒,棘手得很。好在李先生已連夜趕去王府,想來能穩住局麵。”

太安帝沉默片刻,忽然將手中的玉圭重重拍在案上,震得硯台裡的墨汁濺出幾滴:“傳孤的話,太醫院若治不好永宸王,就提著腦袋來見孤。”

濁清躬身領命時,眼角餘光瞥見禦案上那盞剛換的燭火,明明滅滅間,映著太安帝鬢角新添的白髮——這位帝王藏在威嚴下的在意,終究還是漏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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