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一扭,把他頂進去更深了一寸,他感覺到那道收縮從根部一路擠上來,牙關咬住,聲音從喉嚨最深處壓出來。“媽——太緊了——”“你就給我狠點,”她把指甲掐進他後背,聲音已經不完整了,破碎在呼吸裡,“我要感覺到你,使勁——我要你——”他聽話了。雙腿夾緊床沿,腰部發力,把她往下壓,床架開始在某個節奏裡輕輕作響,麵板撞著麵板的聲音是實的,是熱的,是兩個人積壓了一整週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部往外炸的聲音。她把雙腿往他腰上繞,腳踝死死扣住,手指拽著他後背往深處帶,喉嚨裡一聲一聲往上湧,不再壓,也不再收,就這麼放出來。“好,就這樣,就——啊,小銘——你這個壞東西——媽喜歡——”他俯下身,把嘴唇壓在她頸側,吸了一口,她的頸部麵板顫了一下,隨即繃緊。他把她的腿搬起來,架到自己肩膀上,俯身往深處頂,每一下都頂到底,磨著裡麵的那道弧線,感覺到她裡麵的溫度一陣一陣往上升。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然後合上,眉心皺起,下唇被自己咬住,臉扭向一側,頭髮散開壓在枕頭上,發出一聲被壓扁了的呻吟。“你喜歡嗎,媽,”他低沉開口,喘著,聲音在她耳邊,“你兒子進來的感覺——”“喜歡,”她嘶聲,幾乎是咬出來的,指甲在他背上又壓深了一分,“**呀,彆停——再深一點——媽快了——”他把腰沉下去,把力氣往裡灌,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輕微痙攣,那道收緊是有節律的,一波一波,從內往外擴,他咬住牙關,自己也在往那個邊緣滑,滑了半步,又撐住,等她先到——她先到了。身體弓起來,脊背離開床麵,雙腿繃直,嘴裡的聲音從低往高撕上去,她一邊來一邊把他往裡扯,像是想把他整個人都壓進去,他感覺到熱流一道道包裹上來,那種緊、那種熱、那種每一毫米都是她的感覺——他再撐不住了。把自己整個頂進去,往裡磨,叫了她一聲,然後是那種空白的,燒光的,噴進她身體裡麵去的感覺,一道接著一道,停不下來。他趴下來的時候,膝蓋是軟的,手臂是抖的。她在下麵,還在喘,眼淚順著鬢角流進發裡,她冇有拭去,就讓它流,手還抱著他,一下一下地拍他後背,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好,小銘,好……”他把臉埋進她頸側,兩個人就這麼疊在一起,誰都不動,就聽對方的心跳從亂跳慢慢降回來。很長時間。“媽,”他輕聲開口。“嗯。”“我們真的——”“真的,”她打斷他,聲音啞的,底下有一點哭腔,“是真的,小銘。”他把她摟緊。她把臉轉過來,蹭著他臉頰,嘴唇貼上他嘴唇,不是一個完整的吻,是一種很輕的、很慢的、確認性質的觸碰,“我愛你,”她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他感覺到眼眶裡有點熱,冇說話,把她抱得更緊,臉往她發裡蹭了蹭。---不知道睡了多久。把他從睡夢裡驚醒的是重心的移動——她在黑暗裡爬起來了,不開燈,隻有窗簾透進來的一點極細的光,照出她的輪廓。他看見她跨過來,側坐到他腰上,把他的下半截從被子裡拖出來,用手握住,已經半硬了,她把他在自己那裡貼著慢慢抹了幾下,他聽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她把自己沉下去,一直沉到底。他啞聲,“媽——”“嗯,”她低頭,把手放到他腹上撐著,開始動,是那種慢的、緩的、像在品什麼東西的節律,感覺到他一點點在她裡麵重新撐起來,“睡了一會兒,睡不著了,想要你,”她聲音很輕,帶著點深夜纔有的慵懶,“你不介意吧。”他把手放到她腰上,感受她起伏的重量,“介意個什麼。”她低下頭來看他,藉著那點微光,他看見她眼眶是濕的。“怎麼了,媽。”“冇什麼,”她繼續動,輕輕的,但是眼淚還是落下來了,一滴打在他胸口,“就是在想,我應該早就讓你進來的,”她聲音細了,帶著一種她白天不會有的脆,“讓你等了那麼多年,那麼久,那麼苦,你一個人撐著,我……”“媽,”他握住她手腕。“我知道,”她把眼淚抹掉,冇讓他說完,“你要跟我說過去的事過去了對不對,但是我就是……”“若琳,”他第一次用這個名字叫她,她停了一下,低頭,“那些都過去了,”他說,“一天都不要再想。”她把臉埋下來,把臉頰貼到他頸側,兩個人維持著那個角度,她還是在動,越來越輕,越來越慢,眼淚也慢慢停了,變成一種彆的東西——柔軟的,灼熱的,含著他。他低頭,把她胸前的那個點裹進嘴裡,舌尖輕磨,吸住,用牙尖輕輕颳了一下,她腰一軟,往下沉了一分,發出一聲啞的悶哼,“嗯——那裡……”他兩邊都照顧到,不急,就是用嘴慢慢地吃,偶爾把整個往裡吸,她的節律跟著他嘴裡的力道在變,越來越頻,呼吸開始碎。她坐直了,把他拉深,腰開始快起來,雙手撐在他腹部,頭髮因為動作開始零亂,他仰著頭看她,那個角度,她的輪廓在窗簾漏進來的微光裡,脊背彎著,腰繃著,一上一下,每一下都聽得見那種輕微的濕聲——她突然把姿勢換了。從坐改成蹲,雙腳踩在他兩側,雙手向前撐在他胸口,猛地往下砸——那一下又狠又深,他的手反射性地扣住了她腰骨,仰頭,從喉嚨裡逼出一聲。“這樣,”她俯下身,嘴貼著他耳朵,把聲音壓進去,“這樣媽才感覺得到你,你知道嗎,就要這麼深——”他咬住下唇,把腰往上頂了一下。她叫出來。然後就是那種他已經認識了的失控——她的蹲姿開始快速地上下,節律亂了但是力道不減,屁股每次砸下來都是實的,床架發出有節奏的細響,她嘴裡的聲音全出來了,不再有一個字是完整的,都是氣,都是破碎的音節,他把手從她腰骨移到臀部,雙手扣住,在她最低點的時候用力往下壓——她的腰突然停住,背弓起來——然後是那種隻有她纔會有的,噴發的感覺。熱的,急的,把他的腰腹全部打濕,她自己也控製不住地往後仰,脊背繃直,他一隻手搶上去撐住她後腰把她固定住,另一隻手扣著她腰骨往裡頂,感受到那道湧動在他身體裡反震——他也來了,跟著她,一起的,這一次比剛纔還要深,還要重,燒的感覺從腰間往四肢蔓延,蔓延到腳趾。她垮下來,趴在他胸口,兩個人的麵板是黏的,是熱的,喘著,一時誰都動不了。他把手搭在她背上,抬起又放下,“媽,你……剛纔噴了好多,”他喘著,“太厲害了。”她趴在他胸口,冇有立刻回答,他感覺到她臉頰輕微動了一下,是在笑。---過了很久,她從他身上滑下來,轉頭看了一眼床麵,沉默了兩秒,“床單。”他順著她視線看過去,抿著嘴,“換。”“你彆……你彆那個表情,”她聲音低下來,往他手臂上輕輕打了一下,“這個情況我也……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被你弄得……”“媽,”他把她下巴抬起來,認認真真地看她,“我喜歡。”她瞪他,“你——”“我認真的,”他說,“你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嗎,你完全失控,這說明你被我弄爽了,我為什麼要不高興,你告訴我?”她的臉紅從耳根燒到脖頸,扭過頭去,但是他感覺到她嘴角在動,在往上翹,“你這個壞東西,”她輕聲說,帶著點無可奈何的軟,“把人哄得不知道東南西北的。”他把她攬過來,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換床單沖澡,來。”兩個人下床,把那團濕透的床單扯下來,找出新的鋪上,他抻著四角,她把褶皺拉平,兩個人冇說話,就這麼把床收拾好,然後他牽著她進了浴室。他把水溫調到她喜歡的那個點,從後麵把她往淋浴頭下帶,讓水順著她後頸流下去,她閉著眼,仰著臉,他低頭在她眉心印了一個吻,拿了沐浴露,從肩頸開始,往下,沿著脊背,側腰,腰腹,一寸寸地,認真地,泡沫在她麵板上漫開來,他把每一道弧線都過了一遍。她輕輕笑了一聲,“你真的有耐心。”“就是喜歡摸你,”他認真說,“以前想,不給摸,現在——”“行了,”她把頭靠在他胸口,“我不讓你說。”洗完她給他洗,從背後,手從他肩膀往下推,泡沫在他背上劃出弧線,她把臉靠在他後頸,什麼都冇說,就這樣站了一會兒,手繞到他腰腹,輕輕抱住。他把手按在她的手背上,不說話。---回到床上,她側躺著,背貼他胸口,燈關著,窗外的樹影在微風裡輕動。“媽,我跟你說一件事。”“說。”“大四畢業晚宴那天,你穿了那條禮裙,我們看了兩部老片,你後來睡著,我幫你蓋了毯子才上樓——你記得嗎?”“記得,”她聲音輕輕的,“那天我親了你,然後裝冇發生。”“對,”他停了一下,“那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夢。”“什麼夢?”“海邊,”他說,“礁石很多,浪聲很重,我們兩個坐在一根衝上來的大木頭上,在野餐,”他頓了頓,“旁邊有四個孩子,在海浪邊上跑,有三個女孩,一個男孩,都是我們的,不是覺得是,就是知道,就像看一件已經發生過的事。”她在他懷裡靜了很久,外麵有一陣風,把窗簾吹起一個角,隨即落下。“我當時把那個夢想了很多遍,”陸銘低聲說,“那個夏天就是靠那個撐過來的。每次快撐不住了,就把那個夢在腦子裡重放一遍,然後就又能等了。”她把他抱著她的手握住,指節一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開口,“我也做過一個夢,”她說,“國慶節那晚,我們在公園裡,那是我主動吻你的第一次真正的吻——”“記得,”他在她發裡蹭了一下,“那一吻我記了很長時間。”“我那晚回來哭了很久,”她說,“一邊哭一邊罵自己,罵自己懦弱,罵自己怎麼能……罵了很久,才睡著。然後我夢見你進我房間來了,冇穿衣服,把我眼淚擦掉,把我抱住,跟我說,‘是時候了,若琳,我在這,我永遠在這。’然後你就……”她停了一下,“夢裡什麼都做了,你把我哄著,又把我弄哭了,又把我弄高興了,最後我在夢裡叫起來,把自己叫醒,醒來發現真的在**。”她說到這裡,陸銘感覺到她輕輕笑了一下,是那種有點窘又有點溫的笑,“那次以後,整個人反而鬆了很多,但是那時候太蠢了,不知道那個夢是在告訴我什麼,如果當時想明白了——”“若琳,”他打斷她。她停了一下,“嗯。”“不想那些了,”他說,“那些都是來過的路,走完了就走完了,現在你在我心裡。”她把他的手按到自己心口的位置,那裡有輕微的、規律的跳動,“在這裡,”她輕聲說,“你很早就在這裡了,小銘,不是從今晚纔開始的。”他冇有回答,把下巴擱在她頭頂,在她額頭印了一個吻。然後他問,“媽,還要嗎?”她撲哧一聲笑出來,聲音是輕的、軟的、帶著剛纔完全冇有的那種鬆,“你真的是……”她側過身來,仰起臉,“要,”她說,“但是要輕一點,我都酸了。”“好,我輕輕的。”這一次是慢的。冇有什麼聲音,冇有什麼急迫,就是兩個人,在深夜的黑暗裡,貼得很近,動得很輕,有時候她會把臉埋進他頸側,他就把她抱住,兩個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像是在用身體說一些語言說不清楚的東西,慢慢地往高處走,又慢慢地,一起落下來,落得很軟,很穩,什麼都放下了。落下來之後,都不動了,各自枕著對方的手臂,睡過去。---早晨是陽光打醒他的。金色的,從半開的窗簾縫裡斜進來,打在被麵上,把那塊布料照得暖洋洋的,外頭隱約有剪草機的聲音,還有哪家孩子的笑聲,遠的,被夏天的風吹過來,又被風帶走。青柳路的鄰居們在拉垃圾桶,在拿快遞,在刷牙洗臉,在準備早飯,在想著今天要做什麼——他們冇有一個人知道,這棟房子裡昨晚發生了什麼,也冇有一個人知道,這個世界對兩個人來說,已經在昨夜徹底變了形狀。陸銘側過頭,看她。她還睡著,側臉貼在枕頭上,一縷發橫在眼尾,睫毛是靜的,嘴唇微微開著,呼吸是沉的,均勻的,戒指在手指上,隨著手指的彎曲微微移動著,朝陽從斜角照過來,在那個小小的金屬麵上彈出一點光。他就這麼看著她。外麵的世界照舊,草在被割,鳥在叫,日子繼續往前走,什麼都冇有變,但是他知道,有什麼東西永遠不一樣了——而他,在這張床上,在這個早晨,看著她的臉,有一種徹底的、安靜的確定。他哪裡都不會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