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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9.06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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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為了媽媽,小銘。”那句話是從喉嚨深處逸出的,低啞,帶著一絲氣聲,像是在告解,又像是在引誘。陸銘聽見那聲音的瞬間,某根繃在胸腔裡的弦猛地斷了。不是疼,是那種斷裂之後反而覺得整個人輕盈下來的感覺——像是長久以來壓著自己的什麼東西,在這一刻徹底散開了。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開始的,隻知道嘴唇貼上去的時候,那麵板是熱的,是軟的,是他這輩子觸碰過的最真實的東西。他俯下頭,更深地含住她。陸若琳輕輕抽了口氣,手指收緊,掐進他的肩胛。那一聲抽氣讓陸銘的血往上湧。他感覺到自己的吮吸開始變得用力,不再是試探,是真正的索取——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這片溫熱裡吸出來,那種熱度從舌尖一路灌進喉嚨,燙過胸腔,直抵腹部最深處。他的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最初是摟著她腰的,後來緩緩下移,穿過內褲的鬆緊帶邊緣,直接伸進去。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陸銘幾乎停止了呼吸。那是他第一次直接觸碰到她裸露的麵板——不是隔著布料,不是隔著什麼,就是他的手和她的身體,中間什麼都冇有。那臀肉的質感出乎意料地飽滿,細膩,帶著體溫,在他掌心裡微微漾動,像是有自己的重量,又像是在主動向他的手掌靠攏。他輕輕捏了一下。陸若琳的腰塌下來了。她冇有出聲,隻是整個人向他貼緊,腦袋微微低下去,嘴唇擦過他的耳廓,然後兩隻手臂繞上了他的頸項,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壓了下來,下體隨之沉沉地落在他身上。那種貼合的感覺像是一道閃電,從下腹橫穿過去,陸銘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半是呻吟,半是歎息。她還不動。就那樣貼著他,臉埋在他頸側,呼吸輕而熱,讓他感受那種貼合本身的重量。然後,緩緩地,她開始動了。那是一種有節奏的研磨。陸若琳的腰以一種極其細膩的弧度旋轉,不是大動作,甚至看上去隻是微微在調整姿勢,但那個摩擦的位置、角度、力道——每一分都像是經過計算的,是要把他徹底擊垮的。陸銘的手指在她臀上收緊,無意識地跟著節奏用力,她低低哼了一聲,嘴唇貼著他的耳根,把那聲音直接送進他的耳道裡。他感覺到自己在膨脹。在那層棉布之內,在她的重量之下,那種充盈的程度已經開始讓他感到一種接近於痛的緊繃——不是真的疼,是那種撐滿的、脹著的、急需出口的感覺,像一口憋著的氣,已經冇有更多空間了。陸若琳的手開始往下移。她的手指勾住他的腰帶,釦子開了,拉鍊響了,手掌貼著他腹部肌肉往下推,那種推的力道帶著某種目的性,慢,但堅定。“抬一下。”她在他耳邊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陸銘抬了腰。褲子從腰間滑落,沿著大腿往下,堆在腳踝的位置。現在兩人之間隻剩兩層薄薄的棉布了。陸銘能感受到那種差距消失之後的細節變化——她內褲上的濕意是真實的,那種濕透了之後布料貼著麵板的質感,溫熱,透薄,幾乎像是什麼都冇有,隻是一層若有若無的隔膜。而他自己的那層布料也已經被潤濕,是自己滲出來的,兩層濕熱的棉布疊在一起,摩擦出一種讓人耳熱的細微聲響。她重新開始研磨的時候,陸銘感受到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清晰度。他能感覺到自己沿著她的輪廓在移動——那種輪廓是她身體的形狀,是她最私密的那部分,隔著薄薄一層布,褶皺的起伏,溫度的集中,濕潤裡凹陷的那條線——每一次她的腰向下壓,他就向上頂,兩者之間的角度對得如此精準,以至於他能感覺到那個最敏感的點被自己反覆擦過。她發出了聲音。那是一種極細的嗚咽,壓著嗓子,像是不想讓自己太大聲,但又控製不住,斷斷續續,隨著節奏起伏,一聲比一聲更深。陸銘已經意識到自己在逼近某種臨界了。那種感覺是他熟悉的,但又不完全相同——以往那種感覺是孤獨的,是一個人的,但現在它是雙向的,是兩個人同時向著同一個方向在墜落,那種墜落的感覺裡有一種奇異的甜——他能聽見她,能感受到她,知道她也在同樣的邊緣,這件事本身就像是某種額外的燃料,把他燒得更快。陸若琳的動作開始變得急促。她不再是那種有控製感的研磨了,腰的弧度更大,力道更重,呼吸亂了,嘴唇貼著他臉頰在喘,額頭輕輕靠在他太陽穴上。然後她低下頭,往下看了一眼。就那一眼——看向兩人貼合的地方,看向那團熱度和濕意的來源——然後抬起頭,舌尖輕輕貼上了他的耳廓。陸銘的理智在那一刻碎掉了。不是比喻,是真的碎掉了——那種清醒的、還在旁觀自己的那部分意識,就在那條舌尖觸碰耳廓的瞬間,像一麵被敲中的玻璃,從中心向四周裂散,再也拚不回去。他的腰向上猛地頂了一下。陸若琳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氣,隨即**擊中了她。陸銘幾乎同時也到了。那種感覺從脊柱底端炸開,是熱的,是湧動的,像是某種巨大的浪把他整個人掀翻,從腳趾到髮根都在顫。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溢位了一種很低沉的、壓抑的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某種很深的歎氣,是一種終於的感覺。陸若琳的腰在他身上抽搐,她的大腿收緊,把他夾在中間,細細的嗚咽聲一聲接一聲,越來越不成調,最後變成了一種很輕的、斷斷續續的哭腔——不是真的在哭,是那種**時身體失控之後發出的聲音,失去了所有偽裝,隻剩最原始的感受。兩人就那樣顫了很久。冇有人說話。隻有彼此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慢慢從急促變得平穩,像兩道波紋,互相乾涉,最後歸於平靜。陸若琳的額頭貼著他的額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她的眼睛是閉著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夢裡的人。陸銘先開口。“我愛你,媽。”那句話出來的時候,他冇有想過要不要說,冇有計算過,就是從胸腔裡自己出來的,像是一口憋久了的氣,不吐不快。陸若琳冇有立刻回答。她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後碰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後停在那裡,像是在想什麼,或者什麼都冇有在想。過了很久,她才輕輕“嗯”了一聲。那個“嗯”什麼都冇說,但什麼都說了。陸銘把頭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感受著她身體的重量,感受著那種**之後全身鬆弛下來的、類似於溺水的感覺——是舒服的溺水,是自願往水裡沉的那種,沉到底了,反而覺得四麵八方都是溫的。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然後陸若琳動了。她撐著他的肩膀站起身來,裙子沿著她的腰往下滑,落在地板上,她冇有去撿,就那樣站著。陸銘睜開眼睛,看見她。她的內褲是深色的,在大腿內側那塊已經透了,貼著麵板,輪廓清晰。兩粒**挺立,在空氣裡,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她就那樣站在他麵前,冇有遮掩,也冇有刻意展示,隻是自然地存在著,像是她這個人本來就該是這樣的——坦然,清醒,美麗得令人無法移開視線。她伸出一隻手。“來,讓媽媽再親親你。”那句話說得平靜,帶著一點點笑意,像是在說晚飯要加一道菜,但陸銘渾身的血管同時都感受到了那句話的重量。他站起來,走向她。兩人貼在一起的瞬間,她的麵板是涼的——從**裡退出來之後,她身上的熱度還冇來得及重新堆積,但很快,接觸的地方就開始回溫,她的胸口抵著他的胸膛,兩個人之間幾乎冇有縫隙,她的手臂繞上他的後背,掌心貼著他的脊柱從上往下撫,力道不輕,是那種實實在在的觸控,不是輕描淡寫,是真的在感受他身體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段骨骼的輪廓。她的手往下到了他的腰,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陸銘站在原地,任她摸。她捏了一把他的臀,然後輕輕笑了,那笑聲極短,像是一個小小的滿意的得逞。她的**在他胸膛上輕輕摩擦。那是她在呼吸時產生的自然運動,但那種輕微的摩擦感在陸銘的麵板上形成了一道細密的刺激——不劇烈,是持續性的,是那種溫水慢煮的感覺,比任何猛烈的刺激都更難被忽視。他在恢複。那種充盈的感覺又開始從腹部往下彙聚,一點一點,像潮水在退了之後重新往回漲,不是一下子,是漸進的,有跡可循。陸若琳察覺到了。她的手在他腰側停頓了一瞬,然後移到了前方,隔著那層棉布,輕輕包住了他。陸銘閉了一下眼睛。她的手掌是溫的,握著的力道不重,隻是那樣包著,然後輕輕收了一下,像是在測量,又像是在問候。“還真的又起來了,”她低聲說,帶著一點難以置信的語氣,但嘴角是彎的,“傻孩子。”她說得極輕,極柔,像是在叫一個隻有她認識的名字。陸銘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頸側。那裡的麵板是細膩的,還有她的體溫,他的嘴唇慢慢往下移,沿著頸窩的弧度,到鎖骨,鎖骨的線條如此漂亮,他用舌尖沿著那條線輕輕描了一遍,感受到她的呼吸輕輕一頓。他繼續往下。她冇有阻止他,一隻手扶著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的髮絲,另一隻手還在他腰間,不時地輕輕捏一下,像是在迴應他,又像是在用觸覺確認他的存在。他含住了她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那聲音是剋製的,但那種剋製本身就讓陸銘覺得她是真實的,是在感受的,那種感受是他給她的——這件事讓他胸腔裡湧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不完全是**,是某種更深的、更混亂的、叫做“被需要”的東西。他專注地,細心地,吸吮,輕咬,用舌尖畫圈,她的手指在他髮絲裡抓緊又鬆開,節奏隨著他的動作變化。“好……”她輕聲說,聲音喑啞,帶著某種努力維持平靜卻冇有成功的意味,“你真的,很好……”然後她把他推倒了。不重,是那種引導性的推,她的手掌貼著他胸口向後施力,陸銘順勢往後倒回沙發,她隨著他趴下來,兩人重新回到了開始的姿勢,她壓在他身上,胸膛抵著胸膛,嘴唇貼著嘴唇,他能感受到她整個人的重量,和那個重量裡包含的溫度。他們開始親吻。這一次冇有那麼急迫,是那種慢的、有耐心的親吻,嘴唇和嘴唇貼著,舌尖輕輕探過去,然後在對方的口腔裡溫柔地糾纏,像兩條魚在水裡慢慢遊動,互相繞著,不急著到哪裡去。陸銘的手在她背上遊走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越過腰線,沿著大腿外側滑下去。她的大腿是什麼質感——他在觸碰到的那一刻,腦子裡產生了一個很清晰的詞:豐盈。是那種飽滿的、蓬鬆的、有彈性的質感,不是緊繃的,是柔軟的,是會微微向他的手掌讓步的,像是棉花,又像是某種更有質地的東西,他的手掌完整地包住了她大腿外側,感受到那團溫熱在掌心的重量,然後緩緩往上移,往內側移。大腿內側比外側更柔軟,麵板更細,溫度也更高,陸銘的手指一路往上,動作放慢,像是在認真感受每一寸的變化,那種豐盈的質感越往上越明顯,麵板的溫度也越來越集中,然後,他的手指觸碰到了濕透的布料。他停了一下。那是真實的停頓,不是表演,是他的感官需要一點時間來處理這件事的真實程度——那濕意是溫熱的,不是冷的,是活生生的,是她身體裡流出來的,透過棉布滲在他的指尖上,那種觸感讓他的喉嚨發乾。他的手指開始移動,輕輕地,沿著那塊濕潤往上感受,那裡的輪廓被濕透的棉布緊貼著,他能感受到那種隔布的弧度——凹進去的那條線,兩側微微隆起的部分,還有棉佈下麵捲曲的、細密的、隱約能感覺到的體毛,那種觸感層次疊加在一起,讓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停下來,隻是貼著,用掌心去感受那個溫度。陸若琳輕輕動了一下腰。那個動作是邀請,也是催促。她稍微分開了腿,給他的手更多的空間,然後把下巴輕輕抵在他肩頭,呼吸落在他的頸側,斷斷續續,帶著輕微的顫抖。陸銘的手指沿著內褲的邊緣開始移動——那條邊緣是布料和麵板的交界,他的指尖貼著那條線,一路慢慢向內側感受,那裡的麵板從大腿的柔軟過渡到一種更細密的質感,濕意在那條邊緣裡滲出來,讓他的指尖感受到一種蔓延的溫熱。他想把手指伸進去。那個衝動是清晰的,明確的,他的手指已經到了邊緣,隻要微微彎一下,就能——陸若琳夾緊了腿。不是用力,是那種輕柔的、明確的夾緊,同時她輕輕搖了一下頭,臉還埋在他肩頭,那個動作隻有他能感受到。陸銘停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個衝動往下壓,手掌重新覆回到內褲外側。繼續,換一種方式。他的手掌開始有節奏地在那片濕潤上輕輕撫摸,感受那種透布傳來的輪廓,那種凹陷的形狀在他的掌心裡清晰起來,他配合著那個形狀,用手掌的弧度去貼合她,用輕微的壓力去製造一種摩擦,一種不直接觸碰但又無處不在的刺激。陸若琳的腰開始輕輕向他的手掌頂過來。她的手同時也冇有閒著。她隔著他的內褲,手指包住了那個形狀,慢慢地,帶著節奏地,上下移動。那種移動是精準的,她知道在哪裡用力,知道哪個位置的摩擦會讓他喉嚨裡發出聲音,她就在那裡反覆,不急不緩,像是有無限的耐心。陸銘已經完全淪陷在那種多重刺激的疊加裡了。是嘴唇和她嘴唇之間時斷時續的糾纏,是她的胸口在他胸膛上微微摩擦的那層熱度,是她手掌的節奏,是他手指感受到的那團濕潤和溫度,是她每次腰向下壓時透布傳來的那種充實的貼合感,是她喉嚨裡發出的那些細碎的聲音——那些聲音是真實的,是身體自己發出來的,帶著氣聲,帶著某種壓抑的綿長,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的東西,每一聲都擊穿他的某一塊防線。還有氣息。她身上的氣息在這個距離裡是濃烈的,是溫熱的,是從她麵板裡散發出來的那種——不是香水,是她自己,是肌膚的溫度和汗水和那種從她身體最深處發散出來的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陸銘吸進去,那種氣息直接滲進他的血液裡,讓他大腦裡某個理性的區域徹底停工。他感覺到自己又在逼近了。那種感覺這次來得更猛,因為第一次已經消耗了那部分壓抑,這一次積累起來的速度更快,密度更高,他能感受到那種從腹部深處湧上來的熱浪,一層一層,往上推,往外湧。他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不是完整的名字,就是那一個字,低的,啞的,從喉嚨最深處壓出來的那種。陸若琳聽懂了。她的手掌動作加快了,力道輕輕收緊,那種摩擦的密度急劇上升,與此同時她把整個身體往他身上貼緊,胸口對著胸口,腿壓著他的手,把他的手夾在她大腿之間——陸銘的整個身體繃緊了。那種熱浪從脊柱底端炸開,這一次比第一次更劇烈,是那種幾乎讓人失去意識的感覺,從腹部延伸到四肢,像是一道電流橫掃過全身,他低吼出聲,那聲音很低,像從地底深處傳出來的,原始的,帶著某種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渴望。那聲音帶動了她。陸若琳的大腿猛地收緊,夾住了他的手,她的腰抽搐了兩下,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是細的、顫的、失控的,帶著他名字的第一個字的氣聲——隻有那一個字,然後就散了,散成了綿長的喘息。兩人一起沉入了那種過後的靜謐。沉默比上一次維持得更久。因為兩人都真的累了,那種累不是不舒服的累,是整個人被充分使用之後的放鬆感,像一塊緊繃了很久的筋膜,被揉開了,服帖地貼回了它本來的位置。陸銘覺得自己的四肢有一點不想動。他的一隻手搭在她後腰上,另一隻手還被她的大腿輕輕夾著,她的腿搭在他腿上,濕透的內褲依然貼著他的下體,那種濕熱的貼合感已經不再是刺激,而是一種奇特的、平靜的親密——像是兩個人在同一個溫度裡浸泡,互相感受對方的熱度,不需要再做什麼。偶爾有輕吻。不是深吻,是那種很輕的、嘴唇貼一下就分開的碰觸,像是在確認對方還在,像是一種無意識的習慣性動作,輕得像羽毛。陸若琳先起身。她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頭髮有些淩亂,一綹貼在臉側,她冇有去理,就那樣站著,低頭看了他一眼,眼裡有什麼柔軟的東西,那東西很複雜,不是一個詞能概括的,是很多層疊在一起的感情。她伸出手。陸銘抓住那隻手,站起來。兩人就那樣站在客廳中間,麵對麵,都是一身狼藉,但冇有一分尷尬,隻有某種很深的、把兩個人都包裹在裡麵的沉靜。陸若琳抬起頭,吻了他。這個吻是深的,但不急,是那種沉穩的、認真的深吻,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停了很久,然後慢慢分開,她抬眼看他,聲音穩而輕:“謝謝你今晚的一切。我愛你,小銘。”那句話說完,她轉過身,往樓梯走去。陸銘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她的背影是什麼樣的,他能看得很清楚——那對圓潤的臀部隨著每一步的交替而輕輕擺動,不誇張,是那種自然的、隨重心轉移產生的弧度,但在這個距離,在這個燈光下,在他剛剛纔用雙手握過那裡的時候,那種擺動簡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致命。他重新硬起來了。他自己都冇想到會這麼快,但事實就是這樣,他站在那裡,看著她走,感受著那種再度聚集的充盈感,不知道該叫自己什麼名字。陸若琳走到樓梯口,可能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停下腳步,回過頭。她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看見了那個已經無法被掩蓋的事實,她的眼睛微微睜大,嘴角隨之彎起一道弧度——那是一種帶著驚訝的笑,但眼底又藏著什麼,像是滿意,又像是某種輕輕被逗到的調侃。“這小東西,就冇有不精神的時候?”陸銘站在那裡,從容地回答:“隻要有你在,從來冇有。”那句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太順了,但它是真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陸若琳看了他一會兒,搖了搖頭,那個搖頭是含著笑的,像是在拿他冇辦法,又像是在拿自己冇辦法。然後她做了一個動作。她的手指勾進內褲兩側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擼,那個動作從容得不像話,像是在做什麼很日常的事情,但那件事情本身的重量卻從那個動作裡溢位來,把空氣裡的溫度拔高了幾度。內褲沿著她的大腿滑落,她彎下腰,從腳踝處撿起來,她始終背對著他,冇有回頭,就那麼背對著他,把那團內褲往身後隨手一拋。陸銘伸手接住了。那是一團濕透的棉布,溫熱,輕,但在他掌心裡的重量卻遠比實際更大。他的手指包住那團東西,感受到那種溫度從手掌滲過去,那種氣息從那團濕意裡散發出來,直接進入他的鼻腔。陸若琳的聲音從樓梯口飄過來,她還是背對著他,腳步冇有停:“留著當紀念品吧,媽媽要去出差了。省著點用。”最後那句話帶著一點點的促狹。然後她上樓了,樓梯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走廊的燈亮了一下,然後她的房間門關上,燈滅了。樓下重新恢複了黑暗和寂靜。陸銘站在客廳裡,手裡握著那團東西,站了很久。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他躺在床上,把那團棉布放在枕邊,感受著那種氣息在密閉空間裡漫開來,包裹住他,那種氣息是熟悉的,是今晚的,是她的,他在那種氣息裡,用自己的手,用那團東西,完成了最後一次。那一次的**是這一晚上最猛烈的一次。猛烈到他事後很久都無法動彈,就那樣仰躺著,盯著黑暗的天花板,感受著全身的熱度慢慢散去,感受著那種極度滿足之後的空曠,空曠裡卻不是空的,是裝滿了的,是裝著今晚每一個細節的,每一個觸感,每一聲呼吸,每一個弧度。他就在那種裝滿的感覺裡,睡著了。手裡還攥著那團棉布,微笑著。第二天早晨,是廚房的聲音把他喚醒的。刀勺碰碗的脆響,水流開了又關,還有很輕的、若隱若現的哼歌聲——那是他媽媽的聲音,他從小聽到大的聲音,那個聲音出現在每一個早晨,出現在每一頓早飯之前,但今天那個聲音落進他耳朵裡,觸發的不再是單純的熟悉感。他盯著天花板,嘴角彎了起來。心情很好。好到他自己都有點意外——他以為昨晚那些事情會在早晨帶來某種沉重,或者某種不知所措,但冇有,他躺在床上,感受著一種從骨縫裡往外漫的輕盈,像是什麼東西被打通了,整個人是暢的。然後荷爾蒙開始發散了。那個念頭來得直接,冇有什麼鋪墊,就是:她在樓下,她就在樓下,昨晚的事情是真的,不是夢,而今天——今天也許可以繼續。那個念頭一出現,他的身體就已經開始配合了。他翻身坐起來,摸了摸頭髮,伸了個懶腰,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拍了把臉,鏡子裡他自己的眼睛是亮的,精神得不像剛睡醒的人。他下樓了。廚房裡,他媽媽正站在灶台前,背對著他,一件淺色的晨裝,領口和袖口都是寬鬆的,那種寬鬆的剪裁在她身上反而有一種隨意的知性感,她的頭髮半束起來,垂下來的那部分在頸側,她的後頸那段麵板就在那裡,露著,白的,陸銘的視線在那裡停了一下。他從背後走上去,兩隻手臂從兩側環住了她。陸若琳有一瞬間的僵,然後鬆了下來,像是認出了他身體的溫度,她輕輕靠進他的懷裡,腦袋微微向他那側傾了一下,側過頭來,輕輕回了他一下。“睡好了冇有,”她問,聲音是平日裡的那種平穩,帶著晨間的從容。“好。”陸銘把頭低下去,嘴唇貼上了她頸側那段麵板。那裡的麵板是涼的,帶著早晨的溫度,他的嘴唇貼上去,感受到那種細膩,感受到那種熟悉的氣息,他的嘴唇開始輕輕移動,沿著那段頸線,往鎖骨方向。陸若琳冇有立刻阻止,但她的身體輕輕繃了一下,那是一種微妙的、預警性質的繃緊。陸銘冇有在意。他的手從腰側開始往前移,慢慢越過腹部,向上,隔著那件晨裝,包住了她的胸口。那種飽滿的質感透過布料傳過來,他的手掌輕輕收攏。“小銘——”她的聲音改變了。那個改變很細微,但被陸銘捕捉到了——裡麵有責備,有某種清醒和收攏,和昨晚的那種語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不行,我今天很忙,要趕飛機,停一下。”陸銘冇有停。他以為那是昨晚那種“抵抗”的延續,他以為隻要他繼續,她會像昨晚一樣,在某個節點鬆開,然後沉進來。但她冇有。她的身體真的在往外掙,那個力道是真實的,不是配合,是真的想要脫開。“夠了!這個時候不合適!”那句話是嚴厲的,音調是收緊的,是那種真正的製止。但陸銘已經不在狀態裡了。他後來回想起這段時間,會想到那個詞:不在狀態裡——確實是的,他那一刻像是有另一個自己脫離了他的身體,站在遠處,冷眼旁觀著他做的每一件事,那個旁觀的他很清楚這樣下去不對,但他無法阻攔那個行動中的自己。他的手捏了一下。陸若琳痛呼了一聲,她開始真的掙紮,手肘往後頂,身體用力地往前傾,想從他的環抱裡掙出去,但他的身體把她壓在操作檯的邊緣,她的下腹頂著那塊檯麵,前後都被堵住,完全動彈不得。他聽見她的呼吸亂了。不是昨晚那種亂,是這種——急促的、慌亂的、帶著恐懼的那種亂,她的手在他手臂上掐,那種掐是真實的疼,是真的在用力,她用儘了力氣,但力氣不夠。“停下,”她說,這次聲音低了,不是憤怒,是某種很深的懇求,“你弄疼我了,小銘,停下來。”陸銘聽見了。他聽見了,但那個聽見和行動之間有一道裂縫,那道裂縫裡有什麼東西在燒,在往上湧,把他的理智淹住,讓那個聽見變成了一個遙遠的、模糊的訊號,像是從水底傳來的聲音,形狀可辨,但無法完全抵達。他拉下了自己的短褲。那個動作是他做的,但又像不是他做的,像是他的身體在冇有他的指令下自己行動,他站在某處看著這一切發生,看著自己把那個東西楔入了她夾緊的大腿之間,那種熱度觸碰到她內褲邊緣的刹那,他感受到一種幾乎要勝利的感覺——“有人來了!停下!”那聲音是喊出來的,帶著哭腔,是他這輩子冇有從她身上聽見過的聲音。他的身體動作慢了一下,但冇有停。他以為那是藉口。然後——“若琳?你在家嗎?我是秦姐,隔壁的,有時間說說話嗎?”那聲音從前門傳進來,清清楚楚,是一個陌生女聲,帶著那種慣常串門的漫不經心。那聲音就像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了下來。陸銘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停住了。那種熱度以一種令人震驚的速度從他身上退去,退得那麼快,快到他自己都無法相信——就在前一秒他還在那種近乎盲目的**裡,但那一聲“我是秦姐”落地的瞬間,那種**像是遇到了水的火,倏地縮了回去,留下來的是清醒,是那種猛地清醒過來之後的、寒意從脊背往上蔓延的感覺。他退開了。他站在那裡,看著他媽媽的背影——她的肩膀在抖,她雙手撐在操作檯上,呼吸在顫,頭髮亂了。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那種意識來得很慢,但來了就無法驅散,像墨水落進清水裡,一點一點地暈開,把所有的顏色都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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