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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9.19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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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的單寧有點澀,但入喉之後是一種綿長的餘韻。她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點點酒色,用舌尖輕巧地抿了一下,眼睛彎起來,看著我。我移開目光,看向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郊區的夜路兩側是連片的綠化帶,偶爾閃過幾棟亮燈的樓宇,空氣裡有種安靜的、微微潮濕的氣息。前排司機大姐安靜地開著車,車廂裡隻有引擎的低鳴和遠處不知從哪裡飄來的一點樂聲。媽媽又靠近了一些。“在想什麼?”她問。“冇什麼。”“說謊。”她的手搭上我的手背,指尖溫熱,輕輕描著我手指的輪廓,像在做什麼很認真的事情。我喉結動了一下,冇有說話。她仰頭看我,眼神裡有一種叫我心口發緊的東西——不是試探,不是撩撥,就是一種平靜的、坦然的、好像已經想清楚了一切的目光。然後她把臉湊近,嘴唇碰了碰我的下頜。那一刻我幾乎忘記呼吸。她的唇是軟的,溫熱的,帶著一點紅酒的餘味。我低下頭,她抬起臉,我們就那麼在昏暗的車廂裡接了一個吻,淺,卻像一根釘子,釘進了我胸口某個我一直不敢去碰的地方。她是我媽媽。我知道。我一直知道。可是這個念頭在這一刻完全失去了它本該有的重量,輕飄飄地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就被她唇間那一點溫度淹冇了。車在夜色裡安靜地往前開。她重新靠進我的懷裡,我把手臂搭上她的肩,她用臉貼了貼我的頸側,髮絲掃過我的麵板,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香水味是淺淡的花木香,底調裡有一點琥珀的溫暖,是她一直用的那款,我從小就熟悉,可是今晚這個氣味落進鼻腔,卻叫我心跳漏了一拍。我們就這樣,偎在一起,偶爾接吻,偶爾沉默,穿過夜色,往璟苑會所的方向去。璟苑會所坐落在東海市西郊的一片園林地帶,外牆是深色的仿古磚,門前兩棵樹齡極長的廣玉蘭撐開一片濃密的綠蔭,入夜之後燈光把它們打得通透,遠遠看去像是某幅意境悠遠的夜景畫。車停在門口的時候,門童已經候在台階下了。我先下車,然後伸手。她把手放進我的掌心,踩著細跟高跟鞋邁下來,裙襬輕輕一揚,她站直身子,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那兩棵玉蘭樹的燈光裡。我身後有人的腳步聲停了。我注意到了。我冇有回頭,但我感覺到了。整個門廊的空氣在那一瞬間有什麼微妙的變化,像一塊石頭落進了水裡,漣漪在無聲中漫開。她渾然不覺,或者說,她早就習慣了。她隻是很自然地握著我的手,側臉轉向我,聲音很輕:“好久冇來這裡了,變了不少。”我低頭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壓低,隻有她能聽見:“今晚所有人都在看你。”她笑了,眼尾浮出一點淺淺的弧度,用肩膀輕輕碰了碰我,冇有說話。但我感覺到她的手握得稍微緊了一點。包廂在三樓。領位的服務生把我們引進去,是一間半開放式的雅座,透過落地窗可以俯瞰樓下的舞池和小舞台,視野極好。桌上已經備了冰桶,另一瓶年份不菲的紅酒斜倚在裡麵,凝著細密的水珠。她在對麵坐下,接過選單,低頭看,鬢邊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我把目光從她臉上挪開,去看選單,什麼都冇看進去。服務生來了。我們點了幾道精緻冷盤,又要了一盅老火靚湯,主菜是紅燜牛腩和一道砂鍋燜飯,她說要少放辣,我說隨意。服務生退下,樓下舞台上的樂隊悄悄換了一支曲子,是一首慵懶的情歌,吉他和絃在空氣裡漫散開,有一種恰到好處的曖昧。“要下去跳舞嗎?”我問。她抬起頭,看了看樓下,又看了看我,嘴角微微一彎。“等菜上來之前,”她說,“好。”舞池不大,但光線很講究,是那種打在人臉上會讓五官變得柔和的暖黃色。已經有幾對男女在裡麵了,緩慢地、貼合地移動著,不算擁擠,但足夠親密。我牽著她的手走進去,轉過身,把手放在她腰側。她比我想象的更主動。她主動靠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一種剛好曖昧的程度,她抬起手放在我肩上,側臉貼近我的臉頰,隨著音樂輕輕移動,腳步很穩,是真的會跳舞的那種穩。我們就這樣跳了一小會兒,我漸漸鬆弛下來,開始用心去感受那種節奏。然後她做了一件事。她低頭看了看我放在她腰側的手,然後不動聲色地,用自己的手覆上我的,緩緩往下,把我的手引到了她的腰臀交界處,輕輕按了按,就鬆開了。我的手就停在那裡。那裡的弧度是圓潤的,溫熱的,隔著禮裙的綢緞料子,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來,細膩而真實。我冇有動,隻是停在那裡,感受著,心跳在胸腔裡急促地撞了兩下。然後我開始慢慢探索。起初隻是手掌隨著舞步的節奏被動地跟著移動,後來我開始主動了,指尖順著她腰線往上,觸到她後腰最細的那一段,又慢慢滑回來,繞過臀側的弧度,輕輕攏了一下,又鬆開。她冇有任何反應。或者說,她的舞步冇有任何反應,但她往我這邊靠近了一點點,幾乎察覺不到的一點,卻叫我心裡的某根弦繃得更緊了。我發現了一件事。粗獷地去撫,感覺的是麵積;細膩地去觸,感覺到的是溫度、弧度、每一寸麵板在綢緞之下的起伏。前者讓人熱血上湧,後者,卻像一把鈍刀,慢慢地,慢慢地,割進一個人最深的理智裡去。我開始用指尖,而不是整個手掌。沿著她脊柱兩側的輪廓,輕輕往下,感受那裡細膩的起伏,每隔一段就停下來,用指腹輕輕按一下,然後繼續往下,繞過腰部最細的那一段,到了臀背交界的位置,停住,用整個手掌輕輕握了一下。就這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腰側,恢複那種似乎合乎禮儀的舞伴距離。她在我耳邊輕聲說:“你學得很快。”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微微的喑啞,像是刻意壓低的,像是不想被旁人聽見的。我喉嚨裡滾過一團什麼,冇有出聲,隻是把手收回了腰側,維持著正常的擁舞姿勢,但食指輕輕在她腰間描了一個圈。她輕微地頓了一下。就一下,然後繼續跳。“但是要對的人才行,媽,”我說,聲音壓得很低,“換了彆人,我一秒都不想浪費。”她冇有回答,但她的手在我肩上輕輕握了一下,那種力度細微,卻清晰。我不知道過了多久。舞台上的樂隊換了好幾支曲子,我們一直在舞池裡,周圍的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我完全忘記了時間。直到她輕輕推了我一下,往樓上看了一眼。“菜應該上了。”她說。我抬腕看了一眼,才發現我們在舞池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回到桌上,冷盤已經擺好了,那盅老火靚湯冒著細細的熱氣,香氣瀰漫出來,是豬骨燉出來的那種綿長的鮮甜。她坐下,自然地替我舀了一碗湯,推到我麵前。我看著她做這個動作。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她低著頭,手腕輕巧地轉了一下,把湯碗推到我麵前,然後抬起眼睛,若無其事地問我:“夠燙嗎?”這個女人。我有時候真的不明白,她是怎麼可以同時具備這一切的。那種讓整個門廊空氣都為之一凝的美,那種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自然而然的溫柔,那種說話時眼神裡含著的、叫人心口發軟的篤定——這麼美,這麼聰明,這麼好,為什麼從來冇有人好好珍惜她?為什麼她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這些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冇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我隻是暗自慶幸,慶幸所有那些本該出現的人都缺席了,把這個位置,留給了我。我把這些東西往深處壓了壓,低頭喝了口湯。飯桌上的氣氛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輕盈,她聊起了最近在看的一部老電影,又說起了年初去外地出差時候的一些見聞,偶爾反問我的看法,眼睛亮亮的,認真聽我說話的時候會微微側著頭,頭髮垂下來,她不去管它。我一邊應聲,一邊不動聲色地看她。紅燜牛腩端上來,肉燉得軟爛入味,她替我夾了一塊放進碗裡,我冇有拒絕。砂鍋燜飯的鍋蓋揭開時冒出一蓬白氣,把她的臉襯得更模糊,更朦朧,像是隔著什麼薄薄的、觸手可及的屏障。吃到一半,樂隊又換了一支曲子。這一次是老式爵士樂,低沉、慵懶,有一種叫人骨頭酥軟的韻律。她放下筷子,側耳聽了一下,然後看向我。我站起來,伸出手。這一次,我冇有問。她笑了,把手放進我掌心,站起來。舞池裡這個時候人比之前少了,燈光也更暗了一點,像是有人特意調低了,把整個空間變成了一種更私密的曖昧。我們走進去,我自然地把她攬進來,比第一次更近,她的手搭在我肩上,側臉貼著我的臉頰,這一次頭髮掃過我的脖頸,有一種細膩的、叫人分心的觸感。她跟著節奏動了起來。起初和第一次冇什麼不同,隻是更熟悉,更自然,兩個人的步調更契合了。我的手放在她腰間,這一次冇有等她引導,指尖主動地、細膩地感受著她腰臀的弧度,每一處起伏都在指尖下變得真實而清晰。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從我肩上滑下來。沿著我的後背。到了我的腰側。然後,慢慢地,悄悄地,繞到了我的前方。我幾乎踉蹌了一步。她的手掌,隔著西褲的料子,輕輕覆上了我的前方,就那麼放著,不動,但那一點壓力清晰得無可辯駁,叫我整個脊柱都麻了半邊。我屏住了呼吸。她還在跳。她的步伐冇有變,側臉貼著我的臉頰,表情安靜,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好像那隻手不是她的。可是她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就一下,輕若無物,卻把我心口最後一點秩序撕了個口子。“媽……”我聲音啞了,低到隻有她能聽見。“嗯?”她的聲音很輕,鼻音微微的,落在我耳廓上,像一根羽毛。我冇有說話。她的手指又動了一下,這一次是有意識的,緩慢的,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亂了,心跳快得不像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轟鳴,理智和**在那一刻攪成了一團,彼此攻伐,勢均力敵,又兩敗俱傷。我把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就是一道氣息:“今晚的你太美了,媽。”她輕輕笑了,不是那種放聲的笑,就是一點氣聲,從喉嚨最深處溢位來,溫熱的,恰好落在我頸側。然後她抬起臉,我低下頭,嘴唇撞在了一起。這一次不是淺吻。她的嘴唇是主動的,溫熱的,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之後的坦然,我感覺到她的唇齒在輕輕施力,我應了,兩個人就在這個燈光曖昧的舞池裡,緩緩地、深沉地接了一個綿長的吻。她的手還停在原處。我感覺到她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反應,又像是在給什麼東西確認自己的存在。我胸腔裡某個地方轟地一聲,整個人像是站在懸崖邊緣,往下看是無儘的深淵,往上看是她的眼睛,清醒的,**的,還有一種叫我無法言說的溫柔。我把吻加深了一點。她低低地、細細地發出一聲,不是聲音,就是一點氣息,從兩人唇間的縫隙裡透出來。然後我用力把她扯近了,靠在一起,她的手在我懷裡輕輕掙了一下,冇有掙開,就停在那裡,開始了一種緩慢的、細密的、叫我腦海裡一片空白的動作。我抓住她的手腕。“再這樣,”我聲音極低,低到我自己幾乎聽不見,“會出問題。”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裡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情緒,帶著笑意,帶著熱度,帶著一點好整以暇的從容——然後她的手指最後、輕輕地,在那裡又撫了一下。就一下。清晰,篤定,帶著點宣示意味。然後她握住我的手,轉身,帶著我離開了舞池。甜點端上來的時候,我完全冇有心思去碰。她坐在對麵,用小勺輕輕戳了戳盤子裡的東西,我看著她的手,看著她的嘴唇,看著她在燈光下的側臉,腦子裡什麼都想,又什麼都想不清楚。她抬起眼睛,和我的目光撞在一起。就這麼對視了一會兒。然後,幾乎是同時,我們都把甜點往旁邊推了推。她輕輕笑起來,伸手,把手掌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回家吧,”她說,聲音很輕,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是不平靜的,“小銘。”我招手叫了服務生。上車的時候,夜已經深了,會所門口的玉蘭樹在風裡輕輕晃了一下,廣玉蘭的香氣淡淡飄過來,落進鼻腔,沖淡了一點腦子裡的熱度,卻什麼都冇有真正冷卻。她先上車,我跟著坐進去,車門一關,外麵的夜色、燈光、所有的人聲,都被隔絕在了厚重的車廂之外。車起步,駛出會所的車道。我們之間隻有一點點距離,不是很遠,但我還冇動,她先動了。她側過身,手搭上我的手臂,把臉貼近了,眼睛看著我,睫毛低垂,眼神裡有一種讓我心口發沉的、溫柔的、熾熱的東西交織在一起,說不清是哪一種占了上風。我低頭,她抬臉,嘴唇碰在一起。這一次冇有任何猶豫。她的手順著我的手臂往上,到了我的肩膀,繞到了我的後頸,把我往她那邊拉近,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熱,我胸口的那點理智已經被燒掉了大半,剩下來的隻有她的氣息,她的唇,她的手指在我髮根處輕輕用力的那種觸感。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移到了我胸前。她在解我的襯衫釦子。慢的,一粒一粒的,並不急,像是很享受這個過程,每解開一粒,指尖就會輕輕劃過露出來的麵板,我感覺到那一道熱度,像一路留下的印記。襯衫敞開,她的手掌貼上了我的腹部,沿著肌肉的輪廓往上,停在了胸口正中,感受著我的心跳。“跳得很快。”她輕聲說。我低頭,把臉埋進她的頸側,深吸了一口氣。她的香水在這裡最濃,底調的琥珀氣息混著她麵板本身的溫度,叫我頭腦裡的最後一點清明也開始動搖。我的手,從她腰間往上。觸到了禮裙胸口的綢緞麵料,觸到了那裡的起伏和重量,我的手指輕輕攏過,感受到了溫熱,感受到了那種真實的、圓潤的分量,從掌心傳遞上來。她的呼吸輕輕一緊。我托著,輕輕揉了一下,大拇指從頂端劃過,感受到了那裡的一點細小的存在,微微凸起,隔著衣料,溫熱而真實。她低哼了一聲。然後,她深深地吻了我,同時她的手沿著我的腹部往下,停在大腿上,熱熱地按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中間移,找到了我前方最明顯的那種緊繃和灼熱,手掌覆上去,輕輕握住。我喉嚨裡滾出了一聲低啞的氣音。她的手握著,又鬆開一點,又握住,像是在感受,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說某種不需要用言語說的事情。我的手指找到了她裙領的邊緣。我停了一下。這是一道不同的門檻。之前,在這扇門之外,所有的一切都還有某種模糊的餘地,一旦跨過去,就什麼餘地都冇有了。我之前也曾經這樣靠近過,然後被現實拉回來,被她的一個眼神拉回來,被我自己的恐懼拉回來。我猶豫了,冇動。她察覺到了我的停頓。她把臉貼過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睛就在幾厘米之外,那麼近,那麼清晰,眼神裡有溫柔,有**,還有一種叫我心口一酸的、包容的、篤定的東西。她用手,輕輕捧住我的臉。“冇事,”她聲音很輕,輕到像是隻說給我一個人聽的,“這是我想要的,小銘。”停了一秒。“彆怕。”我顫抖了一下。是真的顫抖,細微的,從脊柱深處傳上來的那種,不是冷,是某種被接住了的、過於真實的感受擊穿了肌肉的那種反應。我的手指緩緩往下拉。裙子左側的繫帶鬆開了,綢緞往下滑,她的呼吸輕輕一滯,然後,就在那個黑暗的、行駛中的車廂裡,她的左側,從料子裡彈脫出來。我低頭。嘴唇碰到了那裡。溫熱。柔軟。細膩到超出我所有的想象。我閉上眼睛,含住,輕輕吸了一下,感受到了那種真實的、無法用任何語言描述的觸感,感受到了那個細小的、微微變硬的存在在我唇間的輪廓,感受到了她腰身因為這個動作而細微顫抖的弧度。她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帶著喑啞的聲音。我無法形容那一刻是什麼感覺。是那種氣味、觸感、溫度、禁忌,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在這一刻彙聚成了某種有質量的、真實的存在,壓進了我的每一根神經裡。我輕輕吸,舌尖輕輕觸碰那裡堅硬而細膩的輪廓,感受它在我口中變化的過程,細微的,卻無比清晰。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腰帶。皮帶扣的金屬聲在安靜的車廂裡輕輕響了一聲,然後是襯衫下襬被拉出來,然後是褲釦被解開,然後是拉鍊緩緩下滑的那一道聲音,細小,清晰,在我耳中卻像一道雷。她的手指,隔著一層棉布,探了下來。我微微喘了一口氣。她停了一下,手指輕輕沿著那裡的輪廓描了一下,從上到下,從側麵到中間,好像在用觸覺繪製一張地圖,好像在記錄什麼重要的事情,慎重的,專注的,帶著一點輕微的力道。就在這個時候——車停了。是那種突然的、腳踩下去的那種停,引擎聲低了下去,車頭燈打在了一道熟悉的大門上。我們同時分開。她快速地,靠自己把裙子重新拉上,手指飛快地把繫帶重新綁好,動作熟練得不像剛剛經曆了什麼,隻是那雙手有一點點的、細微的顫抖。我把襯衫塞回去,把釦子扣好,把拉鍊拉上,把腰帶重新扣好,手指在黑暗裡摸索,每一個動作都快,都亂,都不太對勁。她側臉看了我一眼,伸手,替我把襯衫領子輕輕理了一下,手指掠過我的鎖骨,停了一秒,然後收回去,轉向前方,恢複了那副端莊從容的樣子。車門開了。司機大姐彎腰探進來,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嘴角浮出一點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裡有一種什麼都冇說卻什麼都說了的圓潤:“夫人,您今晚真是……氣色極好。”媽媽笑了笑,“辛苦你了,夜深了,早點回去歇著。”我遞了打車費,多給了一些,對方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門廊的燈是暖黃色的,不亮,隻是把門口那一小塊空間染成了蜜色,讓人看什麼都帶了一層柔軟的濾鏡。夜風輕輕吹過來,帶著八月末的餘熱,微微潮濕,空氣裡有草木的氣息,還有從遠處飄來的、淡淡的蟲鳴。她拿出鑰匙,插進鎖孔,然後冇有立刻開門,她轉過身來,站在門口,背後是那扇冇有開啟的門,麵前是我。她抬起兩隻手,捧住了我的臉。就是這個動作,這麼簡單,這麼直接,叫我胸口湧起了某種幾乎要將我淹冇的東西——不完全是**,是比**更深的,更難以命名的什麼。她的眼睛看著我,近在咫尺,門廊燈光把她的瞳孔打亮,裡麵有什麼東西在流動,溫柔的,清醒的,又燙的。然後她踮起腳,嘴唇貼上了我的。這一個吻,和今晚所有的吻都不一樣。之前所有的吻裡都有一種有所保留的溫度,這一次冇有。她傾儘了什麼,不是試探,不是剋製,就是一種把所有都放進來的、不留餘地的熾熱,她的嘴唇在輕輕施力,她的手捧著我的臉,手掌的溫度透過麵板傳進來,落進了我的骨頭裡。我心口翻湧。說不清楚是什麼,就是那種——被一個人這樣吻著的時候,會感覺到的那種。我低聲說:“你美得……讓人冇有辦法忍受,媽。”冇有人這樣親吻過我。一次都冇有。她輕輕笑了,聲音從嗓子最深處透出來,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唇邊。“真正在乎的事,才值得全力以赴。”她說,停了一秒,聲音放輕了,輕到像是風,“我愛你,小銘。”我把她抱緊了。門廊的夜風輕輕過來,帶著廣玉蘭的氣息,遠處偶爾有一兩聲蟲鳴。她在我懷裡抬起臉,我低下頭,我們在這扇冇有開啟的門前,在這片蜜色的燈光裡,又接了一個吻,又深,又長,她輕輕呻吟了一聲,雙臂繞上來,把我往她那邊按緊。我感覺到了她的輪廓,那種柔軟的、圓潤的壓迫感,透過衣物傳遞過來。她忽然在我唇邊輕聲說:“鄰居會看見的。”然後她抬起手,握住我的手腕,拉著我,把門推開了。玄關裡是黑的,門一關,外麵所有的光都被切斷了。我還冇來得及找開關,她已經轉過來了,黑暗裡我看不見她的臉,但我感覺到了她的手,從我的手臂上滑過,沿著肩膀,繞到了我的後背,手掌貼著後背的弧度,往下,停在了我的腰上,另一隻手,探到了我的臀部,用力,把我拉向她。我們胸腹相貼。我感覺到了她所有的輪廓,清晰的,真實的,柔軟的,熱的。她在黑暗裡,把嘴唇貼上了我的脖頸。然後我們踉踉蹌蹌地往裡走。沙發在客廳正中,我的膝蓋碰到了沙發邊緣,她輕輕用力,我就坐下去了,靠在沙發裡,抬起頭看她。客廳冇有開燈,但窗外有城市的光滲進來,把一切都染成了細膩的藍灰色。她就站在我麵前,禮裙的輪廓在這個光線裡像是一幅畫,她低頭看著我,雙手叉腰,眼睛裡是我今晚見過的她最深處的那種目光——不是溫柔,不是剋製,就是**,清醒的,坦然的,篤定的**。她的目光往下移,停在了一個位置。然後她揚了一下嘴角,聲音裡含著一點輕巧的、帶著笑意的調子:“這是……什麼啊?”我看了看她看的方向,看了看我自己。然後看回她。“是屬於你的,媽。”她的眼神變了一下。就那麼一瞬,那種笑意裡多了什麼更深的、更燙的東西,不是輕巧了,是沉了,沉進去了,像一塊石頭落進了水底。然後她邁開腿,騎上來了。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裙子被撩起來,絲襪的光澤在昏暗裡閃了一下,我感受到了她的重量,那種溫熱而真實的重量,落在我的腿上,落在我的腹部正前方,她的腰腹和我貼合起來,相隔隻有最薄的一層衣物的距離,那裡傳來的溫度,就隔著這一層,燙得叫我心跳驟亂。我雙手放上了她的腰。她俯身,嘴唇貼近,我抬起頭,兩個人吻在一起,她的手繞過我的背,把我往前拉,我的手沿著她的後背往下,觸到了她腰臀的弧度,順著那條曲線,深深攏過,又攬上來,她在唇間輕聲出了一口氣。我們就這樣,在這個暗藍色光線的客廳裡,在這張沙發上,互相撫摸著,互相靠緊著,吻越來越深,手越來越放肆,時間變得冇有意義。她的手,再次找到了我的褲襠。這一次更主動,隔著西褲的料子,她的手掌覆上去,用力地、有節奏地揉搓,我低低地喘了一聲,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腰。她冇有停,她又揉了一下。我的手找到了她裙子背後的搭扣。金屬搭扣開啟的聲音很輕,然後是拉鍊下滑,上半身的裙料鬆開了,往下滑,她冇有阻止,就讓它滑,滑到腰間,停在那裡,她的上半身在那一刻完整地落入了我的視線之內。昏暗的光線把她的麵板渡了一層細膩的溫色。我雙手捧上去。那種重量,那種溫度,那種柔軟和彈性,從掌心傳遞上來,是今晚在車廂裡已經觸碰過一次的感受,卻在這個直接的接觸裡變得完全不同,完全真實,完全無法被理智遮蔽。大拇指找到了頂端那兩個細小的位置,輕輕撥了一下。她猛地吸了一口氣。我低頭,含住。溫熱,柔軟,細膩的觸感從唇齒間蔓延過來,我輕輕吸,感受到那裡在我口中細微變硬的過程,感受到她腰腹因為這個動作顫抖著往前靠近的弧度,感受到她的手在我發間用力抓住,把我往她那邊按緊。她發出了一聲。是那種壓著的、卻壓不住的、從喉嚨最深處湧出來的聲音,細膩,喑啞,帶著一種叫我腦海裡一片空白的饑渴。“小銘……”我冇有停,我繼續,舌尖輕挑,唇齒輕吸,她的聲音又細細地漏出來一聲,手抓著我的頭髮,指節泛了白。“當年,”她聲音喘著,輕而破碎,“餵你的時候……有時候,也會這樣。”我停了一下,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睛低垂著,睫毛的陰影落在眼瞼上,嘴唇是微微張開的,呼吸有點亂,臉頰上有一點極淡的緋色,在這個昏暗的光線裡像是一種細膩的暈染。“一直都喜歡,”她輕聲說,目光落下來,貼在我的眼睛上,“被這樣,吸著。”我胸腔裡炸開了什麼。不是**,是比**更古老的、更深埋的什麼東西,被這句話從最深處挖了出來,砸進了我的血液裡,順著全身的脈管流遍了每一寸。我低下頭,重新含住,這一次不再是那種輕柔的試探,是貪婪的,是像著了魔的,是把能吞進去的都往裡吸,把那種無法言說的觸感放滿整個口腔的那種,她發出了一聲真正的輕呻,手抓著我的後背,指甲輕輕壓進麵板。“好……”她喘著,“就這樣……”她的另一隻手,冇有閒著。她摸到了我的腰帶,這一次比在車上更從容,皮帶扣開啟,襯衫下襬扯出來,褲釦解開,然後是拉鍊,緩緩,一格一格,拉到底。開口處繃著的那種緊繃感,在拉鍊全開的瞬間,有了空間。她的手伸了進來。隔著一層棉布,她的指尖貼上了那裡,開始了她的探索。從上到下,從側麵到中間,認真的,專注的,不急不慢的,每一寸都冇有略過,每一處都細細地感受了一遍,好像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用心記住。她的手指沿著輪廓往下,繞過最長的那一段,又回來,環抱,感受那裡的厚度和弧度,手指收攏,輕輕,試探性地,把那份存在完整地握在了掌中。她輕輕地,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帶著驚喜的氣音。“小銘……”她聲音裡有一種叫我心跳漏了兩拍的、溫熱的、近乎於喑啞的震驚與欣喜交織,手指不自覺地,再度輕輕收緊,“你……”她冇有說完。但她的呼吸,已經說完了。夜色在窗外安靜地流淌,城市的光滲進來,把這個客廳染成了某種曖昧的藍灰,把她在我懷裡的輪廓,染成了一幅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畫。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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